送信吧,送信好啊,他还是先送信再想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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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薄打开房门,也没问南北歌有什么事,而是直接侧身让门口的南北歌进来。
“我一回来就看着慢慢在吧台发呆,她说你们见过了,但有些事她还没说清楚。”南北歌不客气地走进苏薄屋内,边说边回头把还呆愣在门口的路漫漫拉进来,“慢慢你有话进来直接说就好,你就把苏薄当做是我。”
苏薄了然,她瞅了一眼路漫漫,路漫漫愿意把话说清楚自然最好。
“她性格就是这样,不是故意有事瞒着你。只是要说的太多,你不提问,她不知道从何说起。”想到路漫漫那怪癖,南北歌说完笑了起来。
被直接戳穿,路漫漫别扭地靠到南北歌背后。
苏薄不知作何评价,只好面无表情地将床上三人挪了挪,想给南北歌和路漫漫腾出地方让她们坐下。
看着即将掉下床的沙秋月南北歌及时制止了苏薄:“别,我们站着说就行。”
说完南北歌将沙秋月和云在御又摆回原处。
路漫漫内心:这苏薄做事感觉也挺邪门的。
看着路漫漫和苏薄互相打量对方的模样,南北歌干咳一声,成功吸引了两人注意。
“好了慢慢,你说说你遇到沙秋月她们时发生了什么,她们又是怎么昏迷的?”
有了明确的问题后路漫漫就像个做题的学生般,她一本正经地开始思考答案,懒散的站姿消失,她挺直了背,双脚也并拢,然后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白墙开始作答。
“我本来在店里给伤员缝伤口,这三人突然就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兔耳朵说她们是从罪都过来的,罪都有人在追杀她们,她们不想给罪都那边的朋友添麻烦,就甩脱追杀她们的人一路跑来了集市。
兔耳朵说她们是来找一个叫苏薄的家伙,问我认不认识苏薄,我说我听过这个名字。然后兔耳朵说追杀她们的人可能和游戏有关系,请求我务必带她们找到苏薄,她刚说完就昏迷了。
我觉得事情有趣,就顺手检查了一下她们的身体情况,发现她们身体没有内伤,也没有严重的外伤,只是脑部的检查结果有些古怪,我治不了脑子,就想着直接带她们来找苏薄。”
路漫漫一口将话说完,迟疑了会,似乎觉得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便补了一句:“主要是没有床位了,她们不是乐园的,放店里占位置,所以我忙完就给她们抬过来了。”
路漫漫口中的兔耳朵应该是沙秋月,事情似乎比苏薄想象中复杂,沙秋月口中追杀她们的,难道是上城的家伙?
“她们有没有告诉你追杀者长什么模样?”苏薄问道。
路漫漫回答完刚才的问题便又放松下来,但她听见新的问题后又条件反射般重新站直,再次认真答道:“说是白衣服,别的她们没多说。”
白衣服,之前追杀苏薄的氐玛斯和氐谷也是白衣服,还带着造型古怪的面具。
思及此苏薄确认道:“追杀者戴面具没,她们有说吗?”
“没有,只说了是白衣服。”
说完路漫漫等了一会,没听见新的问题,她的站姿又放松下来。
南北歌见苏薄面色沉重,猜到她应该是知道追杀者的身份,犹豫一会还是觉得放心不下,便问道:“你认识追杀她们的人?”
没什么隐瞒的必要,苏薄伸手指了指天花板,答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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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托腮]又是没榜单的一周,本来一直没榜的时候还没感觉,突然有了两周榜单回归无榜状态整个人好颓废,呜呜
第297章 行僧
“上城的?”
“嗯。”
“啧, 上城区怎么突然追杀她们?”南北歌不解。
她不知道游戏场内发生的事情,但大概猜到沙秋月三人的来历和苏薄一样,都是从下城区出来的劣等种。
但劣等种本就是被上城区放到废土区的, 上城区怎么突然追杀她们。
苏薄没答,只是抬眼看了眼缩回南北歌身后的路漫漫。
这家伙个子矮,躲在南北歌后面只能看见几缕翘起的头发。
南北歌知道苏薄不信任路漫漫, 便回头和路漫漫低语了几句。只见路漫漫低低“哦”了几声,然后挥挥手转身离开。
房门“砰”一声关闭,苏薄一时也拿不准路漫漫是不是在借门表达情绪。
倒是南北歌先替她解释起来:“她手劲大, 做维修的,正常。对了,今天怎么没看到你那小宠物?”
南北歌问的是眼球。
苏薄本也没把路漫漫这事放在心上:“被一二带出去了,它睡久了在屋内无聊,去围观一二她们训练也好。回归正题,有
些事之前一直没告诉你, 现在战线统一,我挑着重点和你说下劣等种的情况。”
方才从李浮游那里知道的消息苏薄没对南北歌讲, 她隐去了主宰的存在, 只说劣等种需要定期参加生死游戏,体内存在脑械和某种装置。而她在上场游戏内摧毁了一批劣等种体内的装置,这应该是导致这批劣等种被上城区盯上的原因。
“所以上城区派人游走在废土区抓劣等种, 是为了重新安装那种装置?”南北歌有些恍然, 她知道苏薄总会时不时消失一个周, 却不知这一个周里她经历了那么多危机。
从前苏薄不说, 她自然也不问,只让她注意安全。
现在得知一切,南北歌不由红了眼眶。
“这是把你们当猴耍, 这群疯子!”
苏薄:“唔,谁是猴其实也说不定。不过上城区这种统治下,养出一群疯子也在情理之中。”
“那你们下次参加游戏是多久?”新的担忧涌上心头,南北歌不由感叹游戏碍事。
“我方才说被我毁掉的那种装置就是游戏的计时器,但计时器毁了,参加上次游戏的劣等种得不到下次游戏的通知,所以暂时不知还有没有下次游戏。”苏薄的话真假掺半,南北歌没有听出破绽。
不过就算苏薄话里有破绽,南北歌估计也不会怀疑她。
“那沙秋月她们……你有办法吗?”
苏薄点头:“等鼠尾草消息。最近废土区应该都不太平,我想出去游猎,你要不要一起?”
“游猎?”南北歌有些摸不着头脑,“猎什么?”
“上城区下来抓捕劣等种的人应该不少,他们大概率分散在了废土区各地,既然到了废土区,自然要让他们体验一番这里的风土人情。”苏薄语气平静,她望向窗外,乐园的硝烟尚未散尽,被烙得黢黑的土地上乐园居民蚂蚁般忙碌着。
“他们在明,我们在暗,你组织一批人手,分散在各地收集他们的位置,而打猎的事情交给我。”感受到南北歌炙热的目光,苏薄顿了片刻,更正道,“交给我们,你和我一起行动。”
南北歌一下来了兴致,苏薄邀请,她自然却之不恭。
“没问题!那我现在去安排?”
该交代的事都交代完毕,苏薄思索片刻后说了声“好”。
南北歌步伐轻快地离开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主宰的事情。”一直听着二人对话的触手突然冒了出来。
苏薄说不清原因,做出这个决定有大半出于她的直觉,有小半原因出于她的习惯。
并不是不信任南北歌,而是事情真相暂未摸清,告诉南北歌也不过是让她徒增烦恼。况且……她大脑里似乎有一道声音警示着她,告诉南北歌这些事,或许会造成一些糟糕的结果。
“说不清,更像是一种感觉。谈论其他事情时我和她之间没有壁垒,但当我想提起主宰存在时,我似乎能感觉到我和她之间存在一堵墙。直觉告诉我这是堵不能轻易跨过的墙。”
见苏薄这般回复,触手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是沉默下来。
看着触手这样,苏薄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事。
她将触手放出来,摩挲着触手吸盘内的骨刺:“况且你以前不是说过,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被注意到么?我当初会被傲慢盯上和这点想必也脱不了关系。现在上城背后的主宰还不知是谁,被盯着的人有一个就够了。”
“但是……”
触手的话被苏薄打断。
“没有但是,麻烦已经够多了,别再给我添麻烦。”
那道眼神让触手不敢多言,它将想说的话吞入腹内,老实地趴在苏薄身上让苏薄抚摸。
但是这样的话,背负真相的,便只有苏薄和立场不明的李浮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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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到了集市停一停,达蒙,别嫌麻烦,做我们这行的都这样。”
连夜开车的达蒙被车后座的行僧吵了一路,头昏脑涨,却也不能冲后座的人发脾气。
青杉在车上摇摇晃晃地给自己扎小辫,闻言哈哈笑出声来,伸手搭上了说话那老伙计的肩膀。
“好了,好了。在念叨下去达蒙要罢工不干了,他跑了就没人愿意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