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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了?”
鼠尾草甩了甩手,将两张平铺着看不出特别之处的仿人皮面具提起。
“上脸看看不就知道了。”鼠尾草自从来到医生住处后看起来总是在犯困,她将垂到脸颊的短发撩到耳后,然后提起一张面具递给抱手站在旁边的风狼。
风狼已经将医生的伪装卸下,那张眉眼凌厉棱角分明的脸不知为何看起来有些疲倦。
“直接贴脸上么?”风狼接过面具问道。
鼠尾草点头,然后拿着另一张面具铺在了老者脸上。
那面具提在手里有些皱,但在接触到老者伤痕累累的脸颊的瞬间,原本皱起的面皮自觉舒展开,面皮边缘向老者下颌处延伸。
鼠尾草伸手将面皮下半边缘固定住,又将面皮下垂卷起的上半边缘往上铺开。
她动作并不仔细,甚至有点粗暴,但当她将手挪开后,那张皮已经严丝合缝贴到了老者脸上。
此刻的老者光看外表和医生竟然毫无区别。
风狼见状下意识喊出了声:“还真是土土的模样。”
“确实一模一样。”苏薄回忆着医生的容貌看着现在的“医生”,她绕着老者转了一圈,又仔细检查了面皮贴合处,然后对围观的几人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
风狼模仿着鼠尾草的手法也将面皮贴上,不同于老者脸上的皮,风狼这张皮是鼠尾草直接用屠夫的皮制作的。
当风狼贴好人皮抬起头时,苏薄发现屠夫那张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都被鼠尾草一五一十地复刻了。
“她这眼睛会恢复正常吗?”是好事也是坏事,这样风狼伪装的屠夫看起来更无破绽,但这是张死人皮,正常人哭肿了眼可是会慢慢恢复的,但这张死人皮会吗?
鼠尾草得意地从她的工具箱里掏出一瓶药水晃了晃道:“想恢复就滴一滴修复液。”
“不要质疑我的专业能力。”说完鼠尾草终于提起了点精神,她看着苏薄道,“你什么时候和我去罪都?”
苏薄又围着风狼绕了一圈。
风狼的个子比屠夫要稍微高些,她身上的肌肉也不似屠夫那么夸张,虽然现在脸和屠夫看不出区别,但体型差依旧很难更改。
“体型怎么办?”苏薄提起风狼的手臂指了指上面的肌肉,“而且屠夫个子要比她矮个十厘米左右。”
鼠尾草眯起眼睛抿着嘴想了会,她这模样看着不怀好意极了。
一旁的老者还没醒,也不知南北歌二人审问他时对他做了什么,看样子老者一时半很难醒过来。
“肌肉倒是好办,我这里有一次性的增肌药,但有副作用,你该知道吧,毕竟这是集市流出
的药?”
风狼点头,增肌药药效短暂,并且长出的肌肉空有架子没有力量,药效果后还会影响自己原有的肌肉。
“没有其他药了?你这也不专业啊。”南北歌自然也听过这种药的效果,但风狼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风险很大,若真被这种药消减了力量实在是不值得。
感受到周围突然腾起的杀意后鼠尾草嫌弃地扇扇手,她又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递给风狼道:“改良过的,副作用是让人食欲消减,但你可以逼着自己规律用餐,所以我个人觉得这玩意已经没有副作用了。”
接过药的风狼足足吞了三颗药才让自己的体型和屠夫看起来差不多。
但身高的差距确实很难调整,主要是风狼太高了。
“可以取骨让她看起来更矮一些,但这个手术对身体影响有些大,需要恢复时间。”鼠尾草眯着眼睛又想出了方案,“你们时间够吗?”
风狼摇头拒绝了:“我们没时间了。”
“那怎么办,智者会不会发现你和真屠夫的身高差距?”南北歌不了解智者,但从几人的对话里大概知道智者是个很难敷衍的对手。
突然一二笑了一声,几人不明就里地看了眼一二。
一二尴尬地咳了下,见大家还是看着自己只能憋着笑解释:“不是,我就是突然想到智者是个,嗯,残疾......他这样的人对身高不敏感吧。”
沉默蔓延,一二的想法确实很滑稽,但几人竟然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
“你背驼一些我看看。”苏薄不喜欢这不够稳妥的提议,她忽略了一二的话后拍了下风狼道。
风狼照做,苏薄又伸腿顶了下她的膝盖。
“屈膝。”
“身高是对了,但气质完全不像啊。”南北歌叹气,要完全伪装成另一人直到取代他哪是说起来那么简单的。
“我说,你们都不睡觉吗。”鼠尾草大概是众人里生物钟最规律的人,虽然集市内红光耀眼如初,但她连绵不断的哈欠让她知道现在已经快到黑水降临的时间了。
而鼠尾草话音刚落,脚下地动传来,比黑夜更沉的黑水亮出獠牙撕咬开了泥土。
已经对这动静习以为常的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最终由苏薄拍板定下了睡觉的决定。
风狼像是做了某种决定,最先一言不发地回到了房间。
“我们睡哪?”南北歌担忧地追向风狼问道,但其实她想问的并不是分配房间的问题。
风狼听见南北歌的声音回过神,她略显歉意地让她们自便。
“房间该是够的,你们自己分吧。广场上抢来的炸药在我这里,明天我带上炸药和你们一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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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在家休息一天,提前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哦
第116章 分工
明天你一起, 用医生的脸吗?“南北歌微张着嘴,那张明艳张扬的脸此刻看上去懵懵的。
风狼看着这样的南北歌忍不住想捏捏她的脸,可惜南北歌脸上没有赘肉, 风狼的眼神从她脸颊挪开时恰好看见了她饱满的唇。
“你涂口红了?”她下意识问出声。
“什么?”南北歌没听清风狼问了什么,她还在思考风狼刚才的话。
现在伪装成医生的是还在昏迷中的老者,那风狼该怎么和他们一起行动, 她还学不像屠夫,又不能用自己的脸。
“没什么。”风狼放下手,她一直喜欢对可爱的东西都手动脚, 但她怎么会觉得刚才的南北歌可爱。
这家伙无论是行事风格还是明艳张扬的长相都和可爱不沾边。
破习惯得改改了。
风狼将手背在身后掐了自己的手背一把道:“我明天用屠夫的脸。”
南北歌了然,风狼今夜是不准备睡了。于是她对风狼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胸前的银色荡领晃动,将她整个人衬得如海里曳尾的银鱼般生动。。
“加油,明天见。”
“嗯。”
风狼回了房间,南北歌回到客厅转达了风狼的意思后鼠尾草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我看着他。”南北歌将老者扯到风狼隔壁的空客房内, 然后叫一二自己找个地方休息。
一二看了看已经开始打呼的鼠尾草,又看了看在门口处打了个地铺的苏薄, 短暂地纠结了几秒后哒哒哒向苏薄处跑去。
“你为什么睡这里?”一二边问边殷勤地接过苏薄手里的地铺铺起来。
苏薄享受了一二的服务后倒也没有吝啬提点, 于是她指挥着一二对她解释:“便于听见一些不容易听见的动静,你以为我们在广场闹了这么一出后他们会想不到是谁做的?”
一二手脚麻利地干着活,脑子里消化着苏薄话内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屠夫的人会找过来?”
“可能。”但概率不大, 以智者的性格大概会在广场守株待兔, 会选择睡在门口是她长期积累的习惯, 不过这些她懒得给一二解释。
“那我也要睡门口!”一二顺势叫唤。
“随你。”苏薄说完钻进了一二铺好的被窝里, 她平躺着闭上眼睛,被子下的腿微微曲起,这样的姿势能让她在遇到突发情况时更快地起身。
终于收拾好床铺在苏薄身边躺下的一二在黑暗中瞪着眼睛久久难以入睡。
黑暗中一切声响都被放大, 贴着地面入睡的一二甚至感觉自己听见了楼下很远处的动静顺着地砖一层层传递上来。
直到苏薄略显不耐地叫她放轻松。
一二这才调整着呼吸不再左右翻身,主要是怕苏薄嫌她太烦。
入睡后时间似乎过得很快,苏薄一夜好眠,等睁眼时窗外红光似乎没有变化,但人形生物钟鼠尾草已经醒了一会了。
“我的胃告诉我现在是早饭时间。”鼠尾草看上去比昨天精神了些,大约是刚睡醒的原因,她说话声有些黏糊。
苏薄不冷不热地看了她一眼,起身随手抓了两把头发后到风狼房门口敲响了门。
医生这里应该是有多的营养液的,否则风狼在房内把自己关了那么久早就饿死了。
“来了。”风狼很快在房内应道。
房门打开后苏薄愣了片刻。
眼前的人声音还是风狼的声音,但五官神态到体型都和屠夫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