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可能藏得更多!
许姣姣听出了宗凛的意思。
她打开铝饭盒,再次摸了摸充满安全感的金条,突然认真地对宗凛说。
“亲爱的,咱们做个约定吧,以后你要是惹我生气了,你就送我1根金条,只要你送,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我都能原谅你!”
世界上什么是给金条不能原谅的吗?
没有!
‘亲爱的......’
宗凛已经被这三个字干冒烟了。
他眼神水润润的,长睫毛忽闪,恍惚地看着他家小对象,哪里还听得清她在说什么。
许姣姣问他:“听见了吗?”
宗凛盯着她红艳艳的嘴唇不说话。
“喂——”
“唔!”麻蛋,以后接吻禁止咬嘴!
刚才把屋子留给小情侣说话,等未来妹夫走了,许安夏才打了个哈欠进屋。
“说啥了呀,这么长时间。”
许姣姣声音含糊不清,“没干啥,就送了个东西。”
许安夏奇怪地看她,“你捂嘴干嘛,小宗送吃的给你了?”
许姣姣:“......”
她索性大大方方地放下手,她红艳艳的嘴唇上,两个咬痕特别明显。
“呀,咋破皮了,妈,我妹上火了唔——”
许姣姣没好气地把她姐的嘴捂住。
她简直暴躁了,“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我这嘴一看就是亲嘴亲破的,哪里来的上火,不是,你跟我姐夫谈对象你俩不亲嘴啊?”
“......”许安夏先是脸一红,随即脸一白,低下头不说话了。
许姣姣看出有些不对,松开她,“姐,你俩是不是出事了?”
她就说呢,咋她回来几天了,她姐一句话没提过夏队长。
对上妹妹关心的眼神,许安夏突然就鼻子一酸,坚强的女公安不坚强了。
“我偷听到他和他家里打电话,他爸妈不同意我俩的事。”
“所以呢?”
许姣姣问。
许安夏不解:“所以啥?”
许姣姣抓狂:“所以夏队长啥解释啊,啥应对办法,他咋跟你说的?”
许安夏愣了一下,她僵着脸摇头;“我没问他,我俩成不了,就这样吧。”
说完,她就上床了,闭上眼睛拒绝和妹妹交流。
许姣姣:“......”
行,她就多余问,折腾去吧!
既然是定亲,俩孩子的婚事就是板上钉钉,跑不掉了,许家也不怕人说闲话了,几次都是直接让郑梅英女士光明正大地上家里来谈事。
楼上楼下的,一点动静都瞒不住,很快家属楼的人就察觉到了情况。
接着,没等大家瞎猜,万红霞自己就喜庆洋洋地对外宣布了。
她闺女要定亲啦!
都是一个皮鞋厂家属院的,许家如今更是土地佬腾空,神起来了,多的是人上赶着奉承、讨好。
万红霞一出门就收获了一波老邻居们的热情祝贺。
“哟,怪不得这两天咱瞧着万主任就觉着红光满面呢,你家老二可算要嫁出去了,不容易啊。”
其他人也跟着说好听话,“姐姐定亲,妹妹有了对象,万主任家双喜临门呀!”
“可不是!话说红霞你家老大到底想娶个啥样的,我这手里头好姑娘多着呢,要不我给你家老大介绍一个,正好凑个三喜临门!”
“哪有热闹你往哪凑,你介绍的姑娘能看吗?红霞,我跟你说我娘家侄女,哎哟,勤劳又上进,长得水灵,还是他们纺织厂有名的铁姑娘......”
一眨眼的工夫话题就歪了。
万红霞皱着眉:“等会,你们说啥呢。”
她让这些要给她儿子介绍对象的老娘们统统打住,虎着脸没好气道。
“啥就我家老二啊,定亲的是我家老四!话都听不周全,还给人介绍对象呢,能介绍明白吗你们?”
其他人:“......”
万红霞这两天正觉着走路带风,心情爽利呢,这群不会说话的愣是给她好心情搅和没了。
她哼了声,不再搭理这些碎嘴婆子。
她还要跟食堂那边申请借地办订婚宴的事,一天到晚的,忙着呢!
等她走后,筒子楼下面一块几个妇女经常聊闲篇的地炸开了锅。
“妈呀!原来是她家大干部定亲啊,当姐姐的还没找到婆家,下面的妹妹就要定亲了,这当妈的咋想的啊,就算一碗水端不平,也不能这么偏心吧?”
“我就说红霞这两年越来越不像样了,小闺女出息就捧着小闺女,她家大儿子、二闺女她是半点不操心,她家两个老大难,那名声都传出厂子了,也没见她着急!”
“可不是,心偏了,拉都拉不回来。我估摸着啊,那俩大的,指不定以后就不让嫁不让娶了,专门伺候她家那个大干部呗!”
张爱娣这两天听到了点风声,说是老大家许安夏要定亲了。
不知道真假,她下班特地绕了一圈过来打听。
正好听见这些人议论,她偷摸竖着耳朵听。
听完她一拍大腿,搞半天不是许安夏定亲,是许姣姣那死丫头啊!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有人一扭头看见她在偷听,就故意问:“张爱娣,你侄女要定亲了,有没有请你们家啊?”
第974章 张爱娣要搞事?
许家老大和老二家闹掰这事,整个皮鞋厂就没有不知道的。
为此上面两个老的当时还‘分了家’,一家跟一个,这种开天辟地头一回的稀奇事,当时叫皮鞋厂的人看了好一箩筐的笑话。
听说后面还有人给工会写举报信,指责万红霞身为妇女办主任,自家的事一团糟还处理别人家,明显工作失职,压根不配当妇女办主任。
当然,举报信写了也没个屁用。
人家万红霞说了,她公婆是‘和平分家’,她婆婆没觉着自个受欺负、受压迫,又没有找妇女办替她做主,她一个当人儿媳妇的,还能管闲事管到婆婆头上?
杨小兰更是一大早堵在皮鞋厂工人上班必经的那条路上激情骂街。
“闲饭吃多了管我家了,某些人没事摸摸自己屁股,屎擦干净了吗......”
想起那会杨小兰力站她大儿媳妇,不管男女见人就喷,大家脸上就一阵扭曲。
反正那事最后结果,万红霞照样做她高高在上的妇女办主任,啥也没耽误。
至于写举报信的挑事鬼,后面大家也都知道了是谁。
何春凤!
她现在不是厂里的工人,万主任直接无视,但转头就去工会把她男人郭满强给告了。
你郭满强挺大个人不干人事,白天工作没累着你,晚上上炕你还想着撺掇你媳妇给我家找不痛快是吧,一个大男人心胸咋那么狭隘阴暗呢!
郭满强不承认。
呵,你说你没撺掇,谁信啊,何春凤是不是你媳妇,你们两口子躲被窝里商量事,咱还能躲床底下偷听到咋的?
何春凤闹事就是你指使的!
你为啥指使,你对妇联工作有意见呗!你还看不起妇联组织,企图挑起男女阶级对立,破坏组织安定团结!
好家伙,当时万红霞那一顶又一顶帽子扣下来,郭满强的脸都气绿了。
他坚决不承认这件事,道歉加赔偿,然后当晚回家就把何春凤狠一通揍后,扔去了乡下。
所以说万红霞这女人,家属院谁惹得起啊?
咳咳,扯远了。
总之对于皮鞋厂的人来说,她们惹不起母老虎万红霞,许家老大和许家老二两家的乐子,他们还是很爱看的。
这不侄女要定亲了,万红霞到底有没有请许老二家呢?
大家都还挺关心的。
一个个目光不怀好意地看向张爱娣。
张爱娣又不是傻,她哪能瞧不出这些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呢。
她叉着腰,下巴一抬:“一笔写不出两个许字!我家有刚是姣姣亲叔叔,侄女定亲能不请我家吗?
我说你们这些人可真有意思,天天盯着我家的事!
咋地,一张两毛钱的电影票买不起,免费看我们家热闹是吧?
也就是我嫂子好性,换了我,大嘴巴子抽死个嚼舌娘!”
骂完,张爱娣挎着竹篮哼了声就走了。
被她骂的几个女人面色发青。
“张爱娣脑子有病吧?”
“她还护上万红霞了,人家稀罕吗?”
“你看她吹牛,人家万红霞肯定没请她家,打肿脸充胖子呢!”
“可气死我了,这女人说话真难听!”
“瞧着吧,张爱娣能是啥好东西,红霞家办喜事,她能痛快,指不定憋着坏呢!”
“......”
张爱娣可不管那些女人在背后骂她什么,她急匆匆往家跑,心里飞速算计起来。
说起这一年来,她可是后悔得每天心都在疼。
谁知道许姣姣那死丫头真能在供销社步步高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