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桑桑没空看她们的回复，因为傅青聿做的三明治太好吃了，尤其是夹在里面的芝士又香又滑而不腻，她忍不住吃了三份。
后来，她不好意思地打个饱嗝。
傅青聿倒是心花怒放，喜滋滋地切橙子。
“你还会每天做噩梦吗？”龙桑桑咬一口橙子。
“没有。”
“真的？”她又惊又喜。
傅青聿眼里带笑：“不算没有。自从我继承了前辈的力量，就算我再梦见地狱也不害怕了，反而找到淬炼突破的方法。”
“原来你一直梦见地狱？”
“嗯。”他垂眸：“因为丢失了自我，所以一直困在过去。”
龙桑桑倾身去挨着他的胳膊。“我也每晚做同一个梦。”
他忐忑：“梦见地狱吗？”
“不是，是有一大片蓝色海洋的地方，我觉得那里就是天国。”
每一晚的梦里，她都回到蓝色的魂之海上。不过她不再被灵魂碎片纠缠，而是飘浮，能吸收它们的力量和散落现实世界的力量，还能自如地梦醒。
蓝色女人还在，她呆呆地站在海中，没再跟龙桑桑接触。
“天国？从来没有人窥探出天国的秘密，你怎*么确定？”
“我去过。”
傅青聿惊骇。
玉兰投下来的影子落在她的鼻梁。“前辈送走我的时候，我被天国吸过去，那里拥有无穷无尽的魂之海，是自然死亡的灵魂的归宿。”
他握紧橙子，想象到她逃出天国的艰难，钝痛的胸口像是胸骨粉碎。
她没说淬炼的痛苦，反而安慰他：“我想你的妈妈也去了天国，那里宁静祥和，是休息的好地方。”
“桑桑……”他如鲠在喉。
“好啦，说些开心的事情吧。上次没来得及问你，你也突破了吧？”
注视她映着阳光的双眼，傅青聿的笑容淡化悲伤：“是的，比以前强一点吧。”
她撇嘴：“不适度的谦虚会拉仇恨的。”
他无奈：“比起前辈，我还差火候呢。”
“不管，你在我心里是最强的。”
“你在我心里也是最强的。”
“呀，你的手指沾了橙汁，还碰我的鼻子！”
“我很愿意帮你擦干净。”
“不要，你的眼神暴露了意图。”
“什么意图？亲你吗？”
“你的脸皮一定刷了水泥……”
夜幕降临，晚餐后，傅青聿牵着龙桑桑走去地铁口。“挺晚了，能不能给个机会我送你回学校？我不放心你走夜路。”
“地铁口离我学校十分钟路程而已。”
“十分钟的夜路太不安全了。”
“……”
现在才晚上七点多。
既然他执着这件事，她答应下来。于是，傅青聿陪她坐地铁回军校。出了地铁口，他一路环顾街景，熟记军校的周边。
“前面是校门，你不用送我进去了。”
虽然他很想抱一下再走，但是知道她会害羞，压下这个念头。“我下次再约你。”
龙桑桑狡黠一笑：“出了成绩再约。”
他忍俊不禁：“好，请你等着。”
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别，傅青聿看着她走进校门口，没了身影才离去。
刚打开寝室的门，龙桑桑被两个室友的手机怼脸。
她们的手机屏幕展示着一张偷拍的照片，背景是班级群的界面。
是她和傅青聿在校门外牵手聊天的照片。
龙桑桑：“……谁偷拍的？”
柳诗梦：“班里的女生都为你们轰动！你干嘛回来，拿下弟弟啊！”
姜可娜：“你男朋友是人类吗？帅成那样？”
龙桑桑无语凝噎。
上了地铁的傅青聿收到她安全回到宿舍的信息，勾起唇角，慢悠悠地给父亲回电话。
“青聿，你今天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让司机送你？”
傅青聿注视窗户神色冷漠的自己的倒影。
“去了约会。”
89
第89章
◎状元cp◎
六月下旬，高考放榜，高考状元新鲜出炉。
军校食堂的电视机播放新闻节目。
“……今年全国的理科第一名来自圣澜男子高中，高三5班的傅青聿同学，他的数学和物理满分，总分732分，在野外生存考试中获得的附加分是95分，现在有请我们的记者采访傅青聿同学……”
龙桑桑勾起唇角，夹起一只狮子头。
果不其然，她听见食堂里的女生发出惊艳的哗然。
娜娜看了一眼电视，目瞪口呆：“桑桑，那不是……”
“你男朋友吗？”柳诗梦合不拢嘴。
坐对面的柯文宥和陆星肆连忙转头看电视。
电视里的傅青聿身穿洁白的衬衣，衬衣左胸绣着圣澜的校徽，双耳被乌黑短发隐约遮挡，碎盖刘海微微遮挡额头，却露出温和修长的眉形，冷白的肤色在阳光下反光似的。
他一笑，宛如中秋的月光，遥远但柔和。
“天啊，简直像从漫画走出来的男主角。”
龙桑桑听见邻座的女生讨论，依然专心吃饭。
被问到关于野外生存考试的问题，电视里的傅青聿回答说：“我对于这次野外生存考试的发挥不太满意，因为没法追上曾经获得满分的同学……”
姜可娜凑近龙桑桑：“获得满分的同学是说你吗？”
“之前获得满分的一共三个人，都是我队里的，他不一定是说我。”她实话实说。
她很想问卫少延考得怎么样，可惜他没回复她为他高考加油的信息，可能他还在生气。
柳诗梦啧啧笑道：“一定是说你，就凭我阅文无数的直觉。”
“啊，两个高考状元的cp，我磕生磕死。”
陆星肆看了看喝着汤的龙桑桑，一言不发。
同班的女生纷纷端盘子来，找龙桑桑八卦高考状元和探花的信息。
探花也是来自圣澜男子高中——酷酷野野的段子麒。
姜可娜和柳诗梦差点被挤出去，她们抛大白眼：这群女人……
快到晚上熄灯的时间，龙桑桑才收到傅青聿的回复。
【青聿】：抱歉，忙到现在才有空看手机。
【青聿】：[机械狗图片］
【又又又木】：为什么又发狗狗的照片给我？
【青聿】：[愉悦］这是我的书桌，证明我在家里。
【又又又木】：状元爷，想好翻牌哪所大学没？
【青聿】：留在B市，清木大学。
【又又又木】：[撒花］[撒花］
【青聿】：我过两天有应酬，应酬完再约你[可怜］[可怜］
【又又又木】：没关系，你去忙吧。
【青聿】：[亲亲］
【又又又木】：[害羞］
“嗐，每晚都看见她姨母笑，我都想谈恋爱了。”姜可娜敲下层柳诗梦的床框说：“别看你那小破文了，和我一起挑男生呗。”
柳诗梦趴在床上看小说，平静地说：“磕cp比自己谈更香。”
姜可娜：“……”
两天后，令全校闻风丧胆的恶魔五人组被教务处主任传召到办公室。
“娜娜，主任找我们什么事？你是学生会会长，一定知道什么吧？”柳诗梦心想应该不是为了她翻墙看黄文的事。
姜可娜真诚地摊手：“我不知道，完全没有收到风声。”
陆星肆眉头深锁：“模拟训练的时候，我们没有赶尽杀绝。”
之前他们五个老是因为这种事约谈很多次，他们所谓的收敛也让同学们吃苦头。
到了教务处，龙桑桑看见心心念念的姐姐，猛地扑到龙雪心的怀里。“姐姐，你们没事吧？”
身穿职业套裙的龙雪心摸她的头顶，笑道：“没事了，我和你大哥联手不可能输。”
“咳。”教务处主任提醒说：“找你们来是有重要的任务。”
任务？
五人眼前一亮。
龙桑桑乖巧地站好。
“龙委员会长，您来说吧。”
哦豁，姐姐升职了！龙桑桑暗喜。
龙雪心整理西服领，轻拍桌上叠放起来的文件夹。“想必你们听说过上个月，全国排行前十的重点高中陷入地狱边界的灾难吧？”
“听过！”
龙桑桑心头一震，担心日蚀会卷土重来。
“你们猜到敌人的目的是什么吗？”
“妨碍高考？”姜可娜猜测。
“削弱社会的战力？”
龙雪心挑眉注视柯文宥。“不愧是恶魔五人组的军师。你说得没错，上个月的重大灾难由日蚀会的创新派造成，他们一向醉心于创造最强的领袖，混入圣澜当老师的薄九星就是他们的精神领袖。”
龙桑桑错愕。
“薄九星的死令创新派重创，而保守派开始行动。我们的线人汇报，两个派别各自酝酿重大计划，最近极有可能对高考的前三甲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