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茉别闹,再让我睡一会。”她眼皮还很重,周身软软的,手脚无力得很。
强壮的手臂还是搂着她的腰,沈若辞抬起一只手去反抗,摸到了一道硬邦邦的铁墙,是陌生的触感。
可能因在睡梦中,她眉眼间透着一股慵懒的妩媚,神色很是娇憨。整个人被迫坐直了身子,一头乌发垂散在身后,愈发衬得冰肌玉肤,人间绝色。
“呜……”沈若辞不满地掀开沉沉的眼皮,眼前的人竟是俊美男子。
她睫毛轻颤,恍惚地闭了一下眼。再次睁开眼睛去细瞧眼前的男人,竟是那荒唐不羁的皇帝。
这人就算到了梦中,也这么可恶,非要扰人清梦!
沈若辞顿时有些气鼓鼓的,嘟着小嘴瞪着他。
这男人剑眉星目,倒是有些好看。两片薄薄的嘴唇轻轻地抿着,线条流畅优美,一看就是出自名家大师手笔。
她微微抬起手,试探着伸向他的唇,宽松的袖口从手腕滑了下去,露出半截光裸的手臂。
元栩呼吸骤然一紧,环在她腰上地手臂无意识地收紧。
沈若辞愣了一下,在皇帝热切的目光中收回了手。就算在梦中,她还是有点怕他。
怀中的女子此时安静了下来,正低着头,像在沉思。元栩目光下移,见她着一件轻薄的绢衣,杏色的小衣裹着两抹饱满的圆弧,若隐若现。
他看在眼里,眉头一皱,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哑声道,“亲亲朕。”
沈若辞听到他的声音,好奇地仰起脸,没想到这人来到她的梦中还能说话,着实有趣。
她抿嘴一笑,正想看看他还能做什么,就发现她的腰被紧紧地圈住,贴在后腰上的那只手臂热得惊人,滚烫地贴着她的肌肤。
“快、点、亲……”他有些烦躁地催促。
沈若辞本来还迷迷糊糊,这下子开始清醒了。
她心头颤得厉害,明显被吓得不轻。左手搭着皇帝的手臂,才勉强止住下坠的身子。
这人疯了不成!
深更半夜跑她床上来了,做皇帝行事就可以这般荒腔走板?
沈若辞咬紧了下唇,才没叫出声来,眼皮无力地耸拉着,祈祷着再次睁开眼睛,这人能从她的眼前消失。
就在她不认命地挣扎时,门口传来阿茉的哭腔,“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放我进去,我要进去找小姐,放……”
门板被拍得咣当作响,沈若辞腾地一下睁开了眼睛,这回她清醒地确认了。
不是梦。
皇帝将人抱坐在腿上,这姿势亲密到近乎羞耻。
沈若辞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眸心惊胆地叫出了声,“皇、皇上……”
元栩似乎没有被外边的声响影响到,兀自将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吵到了?”
她摇摇头,按住那只横在腰间的手臂,朝门外的方向说道, “皇上,阿茉吓到了,我想出去看看她。”
温香软玉在怀,元栩自然不舍得放开她,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声,“连嬷嬷,让人进来。”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透过帐幔的轻纱,模模糊糊能看到阿茉跌跌撞撞地去朝床边跑过来。
只是人还没走到床边,就被旁人拽住了。
“阿茉……”
这丫头肯定被吓坏了,沈若辞用恳求的眼神望着皇帝,希望他能放自己过去。
元栩不为所动,只淡淡地问了声“何事?”
一旁的连嬷嬷抓着阿茉,听到主子问话,不疾不徐地回道,“回皇上,阿茉姑娘吵着要进来见沈姑娘。”
阿茉性子直率单纯,沈若辞生怕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口不择言,赶在她开口前提醒道,“阿茉,是皇上来了,不用怕……”
皇上?
阿茉脑子乱哄哄的,突然止住了哭闹。床榻上男子身形高大,拥着她家小姐,二人身子贴着身子,看起来亲密极了。
就算是呼风唤雨的天子,这样子深更半夜闯入女子闺房,也是于理不合。阿茉胸口生出一股愤懑,当场跪拜在地,“求皇上放过我家小姐,她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求皇上……”
白皙的小脚搁在他深紫色的锦衣下摆上,小巧又精致。元栩压根儿没心思去听那丫鬟说了什么,空着的手往被褥上摸去,一把握住沈若辞莹白的脚踝,惊得她浑身寒毛倒竖,厉声喝道,“阿茉快闭嘴!”
阿茉极少见自家小姐如此疾言厉色,整个人都懵了。
闺房中一时安静了下来。
沈若辞自觉失态,见皇帝恍若未闻,压下声音冲阿茉说道,“你快下去吧,我没事。”
元栩大掌一松,看向帐外,“退下吧,去安排煮药。”
“是。”连嬷嬷一声应下,拉起呆若木鸡的阿茉,“阿茉姑娘,陪老身一同去煮药。”
屋中灯影晃动,房门再次被关上。
脚踝处温热的触感让她如坐针毡,一只手无措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皇帝似乎对她的脚很感兴趣,好不容易放开了脚踝,又开始用手指丈量起她的脚长。量完了跟自己的脚对比以后,又难以置信地想摆好两只脚比较一下。
沈若辞再也看不下去了,慌忙捉住他的手臂,“皇上深夜前来可是有急事?”
元栩见她乖乖地歪着头,等着他的回答,只好收手作罢,摆正了身姿正色道,“沿沿,沈相一事已在收尾,大概中秋节前后就能出狱。”
沈若辞又惊又喜,惊疑不定地望向元栩。那日在马车上皇帝给过承诺,但她心里一直觉得不踏实。此时再听他给了确定的时间,顿时安心了一些。
皇帝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色深沉,沈若辞虽不知是何意,但也知道哄好他要紧。
“皇上待臣女真好。”她柔柔地赞了一声。
听了她的回答,皇帝嘴角终于勾起一个弧度,握着后腰的大掌一个用力,迫使她仰着头与他对视,声音低沉暗哑,“那沿沿要怎么谢朕?”
浓烈的男子气息铺洒在脸上,沈若辞从他眼神中看到了危险,双手局促地抵着他的胸膛,“皇上要什么?”
元栩面容清隽,薄唇一点一点地贴近她的耳畔,呼出一口热气,烫得她耳廓发红。
“沈若辞,朕想要你。”
皇帝的话浅白直接,沈若辞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这一句话,足以让她耳廓的那点红,如星火燎原一般蔓延至整张俏脸,窘迫得不敢去与他对视。
皇帝想要折辱她,无非是想用她灭一灭沈家的傲气,可旁人不一定会这么想。经此一次,她的身份变得特殊起来,不得不烙上皇帝女人的印记。
今后去了宫里,奴婢不是奴婢,主子不成主子,怕是处境更加艰难。
封后的传闻已铺天盖地,若真是袁妙莹,她入宫以后的路恐怕会更难走。
单论此事,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又不敢直接拒绝。此时苦着一张小脸,委婉地提醒那人,“可是,皇上不日就要立后了……”
皇帝一眼看透她的小表情,语气微冷,“这么说,沿沿不愿意?”
“不是的!”她拉着皇帝的袖口,生怕他下一句就要拿沈相威胁她,“沿沿愿意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元栩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她雪白的绢衣上,“取悦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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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话刚出口, 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沙哑的。
沈若辞微怔,怀疑自己听错了。踌躇了片刻,指尖轻颤, 低头解去腰间的系带。
领口散开,绢衣滑至臂弯, 露出圆润可爱的肩。
“这样……够、够了吗?”沈若辞不确定地望向元栩,紧张得说出话来都有些口吃。
“你说呢?”他恶意地按了一下她的后腰, 像在看好戏一般,欣赏着她的窘迫。
沈若辞松开双手, 绢衣掉落在被褥上,柔顺的长发遮住了整个后背。
在皇帝意味不明的目光下, 她闭着眼褪下中裤, 白皙光洁的长腿微微曲着。
浑身上下只留下贴身的小衣和亵裤, 裹着女子最柔软的部位。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 可皇帝依然坐得笔直,看不出任何情绪。
“皇上……”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叫哥哥。”
沈若辞惴惴不安地喊了一声“哥哥”, 小脸憋得通红,连呼吸也开始不舒畅,水润的杏眸怯生生地望着元栩。
她羞耻得快哭了。
嗯。真甜。
元栩终于有了回应,掐着她的腰, 吻了吻她的唇。
沈若辞隐约听到了一声“别怕”,唇舌就被强势地攻入……
房中烛光暖黄,映出少女芙蓉俏面, 含羞带怯。
唇舌纠缠许久才得以解脱,沈若辞缓出一口气,后颈上的丝带毫无征兆地挑开, 小衣悬在腰间,将落未落。
未及惊叫出声,一阵温热袭来,更是惊得她脑中一片空白,身子绷成直线,只由着那人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