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睡。”
姜晚枝上前,双手插进他的大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揽住他的腰,眼睛去追他的目光:“你不怕吗?”
沈知逸喉咙发紧,明知故问道:“我怕什么?”
姜晚枝但笑不语,只是冰凉柔软的手掌悄悄越过那层薄薄的布料,贴紧了里面滚烫的肌肤,沿着他背肌纹路,缓慢而又轻柔地往上攀爬。
“真的不怕?”她的笑容狡黠。
他浑身的肌肉随之绷紧,血液越发肆意地涌动。沈知逸觉得就快要变成一只煮熟的虾子,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总是这样出其不意,叫人招架不住。
但沈知逸并不讨厌她的这种行为,说起来有些羞耻,他其实是享受的。
他抓住她的小臂,声音里是克制的涩哑。
“别闹了。”
“沈知逸,你知道刚才打开门,我看见你的那一刻想做什么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沈知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我想吻你。”姜晚枝盯着他,这样露骨的话她却说得一本正经,“其实每一次见你,我都想吻你。”
可这是真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于这个男人,她的肌肤饥渴症似乎已经病入膏肓。
然而纵使她这样撩拨,眼前的男人仍旧端着副不为所动的“圣人”模样,姜晚枝觉得他过分极了。
她颇是委屈地说:“沈知逸,和我分开的这段时间,你一点儿都不想我吗?”
沈知逸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眸眼中渐渐起了波澜,他突然捧住她的脸,克制地吻向她的唇,用行动告诉她答案。
他想得快要疯了。
她的唇又热又软,他吻得很轻,像是在品尝一块松软香甜的蛋糕。然而姜晚枝却有点急不可耐,她向来随心,从不与自己的欲望做斗争,本能地和他在舌腔间纠缠。
房间内四下寂静,吮吸和喘息声被无限放大。
沈知逸因这点磨人的声音,红透了耳朵,整个人越来越烫,理智与克制力也逐渐屈服于最原始的反应。
他的眼镜上被热气喷薄,起了层白雾。姜晚枝觉得碍事,随手摘下,吊在指尖。
姜晚枝伸手摸了摸他眼尾那颗极小的痣,笑着问:“你说你明天醒酒后,会不会后悔?”
沈知逸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便按住她的后脑,重新吻了上去。
客厅里的温度逐渐攀升。
姜晚枝也丢掉了最后一点顾虑,伸手扒掉他的大衣,将人推到沙发上,坐在他腿上,一边回应着他的吻,一边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从领口解到胸膛,她冰凉的指尖所到之处,他滚烫的肌肤如逢甘霖。
沈知逸好半天才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找回一丝理智。
“别。”
“怎么了?”姜晚枝的动作微微顿住。
“没...”他望着她,眸子里满是克制的情欲,微微喘了口粗气,轻声说,“没那个东西。”
姜晚枝噗嗤一声,伏在他的胸口轻轻笑了起来。
“沈知逸,你知不知道我都...”
沈知逸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她最近似乎又换了洗发水,发丝上有股淡淡樱花香,很好闻。
“你去房间等我。”他抿了抿唇,也有点克制的难受,“我出去买,很快回来。”
他拍拍她的背,示意她先起身。
“不要。”
她浅浅笑着,抬手牵住了他的手掌。
沈知逸有点懵地望向她,不过很快察觉到她的意图。
那一瞬,他浑身的血液沸腾得更加厉害了。
他紧张地几乎要发不出声音:“我...我不会...”
“我教你。”她笑着重新吻上他的唇。
温暖。
潮湿。
那是沈知逸从未感受过的温度。
姜晚枝撑在沙发边,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他绷紧的小臂,指甲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小月牙。沈知逸的学习能力实在惊人,她只是点拨一二,他便已经全盘领略,甚至夺走了主动权。
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体验了.....
(注①)
【作者有话说】
注①注②看一下专栏啊宝子们
第21章 招惹
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结束的时候, 姜晚枝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脸颊还泛着红晕。她的胳膊失力地挂在他的脖子边,脑袋趴在他的肩头, 餍足地喘着气。
温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耳边,叫那里红透的肌肤, 变得更加炙热。
感受到他身体的异常,姜晚枝问:“要不要我帮你?”
她腾出一只手向下,却在半路被沈知逸截住了。
“我想洗个澡。”他哑着声音问, “浴室在哪儿?”
姜晚枝抬起脑袋直视他,用眼神询问他:“真的不需要?”
沈知逸躲开她的目光, 讪讪说道:“你先起来吧。”
他的拒绝之意明显, 姜晚枝只得从他身上起来, 拢了拢额前的发丝,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说:“在那儿。”
沈知逸起身, 走了过去。
姜晚枝走回房间里, 拿了一套男士运动装出来。
她站在浴室门口,水声背后的低微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她勾了勾唇,等了好一会儿, 才叩响浴室的房门。
里面的水声停止, 等了秒,人才出声:“怎么了?”
“没有男士睡衣, 只有一套运动服。”姜晚枝浅声道:“之前拍摄时模特穿过的, 我整理行李不小心装回来了。我给你挂在门口, 等会儿洗完出来穿这个吧。”
“好。”淡淡的声音传来。
沈知逸洗完澡出来时, 姜晚枝刚整理好狼藉的沙发。
他拿着毛巾擦着湿发, 清隽的脸上还挂着几颗水珠,这会儿没戴眼镜,多了点凌厉的感觉,是另一种气质。
姜晚枝有时候也想,要是他真进了娱乐圈,大概不会比周颂人气低。
“吹风机在哪里?”他站在浴室门口问。
“在柜子里,没看到吗?”
“嗯。”
姜晚枝走过去,从镜边的柜子里取出吹风机递给他。
沈知逸接过后,姜晚枝没走,懒懒地靠在一边,轻声问他:“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他的面色仍旧清冷,闻言耳朵却红了。
“我不习惯。”
姜晚枝挑挑眉:“不习惯我用手,但是习惯自己用手?”
沈知逸的脸突然涨得通红。
姜晚枝笑着说:“刚才我都听到了。”
“所以...为什么?”她又问。
沈知逸面色难堪地别回眼,声音有点低:“第一次那样...我觉得不尊重你。”
这种事情,你情我愿,怎么还能上升到尊重不尊重的地步?
姜晚枝搞不懂他的脑回路,笑着说:“那我刚才,岂不是没有尊重你?”
“不是。”沈知逸面无表情地把吹风机的插头插进插座。
姜晚枝禁不住追问:“那是什么?”
沈知逸侧目看向她,喉结几番滚动:“你不需要取悦我。”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姜晚枝没听懂,他却已经打开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见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姜晚枝也没有勉强,转身回了卧室。
不管怎样,今天晚上沈知逸的出现,让她心情很好。
躺到床上,她本来是想等他的,毕竟良宵难得。
可惜她这些时日奔波出差,身子乏得厉害。加上身边有人作陪,情感上绷紧的那根弦也稍稍松了些。
头一沾被子,就觉得沉。
等到沈知逸洗完澡回到卧室时,姜晚枝已经睡熟了。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的一盏台灯,柔黄色的灯光映出她清丽的睡颜,脸上没了刚才那点娇艳。
其实她是清冷温婉的长相,只是平时妆偏浓稠,令人惊艳,也容易有距离感。此刻褪了脂粉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像是江南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可不论哪种模样,都叫人心醉沉迷。
沈知逸走上前,关了台灯,悄无声息地躺在了她身边。
姜晚枝有所感应,在梦中翻了个身,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
沈知逸只觉心跳加速,好不容易冷下来的身体,又要热起来。
直到此刻,酒意散了个干净,他才有些真实感。
他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她,鼻尖抵在她的头顶,贪婪地嗅着那股淡淡的香气。
这样的日子,哪怕握住一刻,也是好的。
沈知逸轻轻吻她的发丝。
“枝枝,元旦快乐。”
“嗯~”
她在梦中,迷迷糊糊地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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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枝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竟是连一个梦都没做。
翌日正午。
她醒来时,身边的男人还在熟睡。
姜晚枝第一次见他睡着的样子。
他的眼镜摘了,眸子阖着,呼吸安稳舒缓,这个距离,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睫毛,如鸦羽般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