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业买了许多零食和玩具,才刚刚拿出来,就看到了从汽车上下来的祁棫,脸上有些尴尬。
“我就是来看看孩子。”梁志业挠了挠头发,说道。
祁棫嗯了一声,蹲下身子,朝着两个小崽子做出欢迎的姿势,“宝宝们,今天过得怎么样?”
平安和如意一人在祁棫的脸上亲了一下。
平安说道:“妈妈,今天我得了一朵小红花。”
如意不甘示弱,“妈妈,今天老师夸奖了我呢,我考试得了一百分,弟弟才得了九十八分,妈妈,你答应我的芭比娃娃!”
换了环境之后,平安和如意的表达能力直线上升,人也开朗了许多。
祁棫将两个孩子抱起,直接站起来,朝着汽车的方向走过去,“好啊,我们去买芭比娃娃。”
梁志业将手中芭比的盒子举得很高,“毛蛋,爸爸这里有娃娃!”
他欢喜的挡住了祁棫的去路,觉得自己拿捏到了孩子的弱点,情绪上不由的带着一些倨傲,“毛蛋,跟爸爸走,爸爸还可以给你买很多的玩具。”
如意瞥了梁志业一眼,胳膊更加用力的搂着祁棫,温暖的皮肤相互汲取热量,如意说道:“你把玩具放到车上吧,我还有事情,就不跟你走啦。”
她小大人一样的,指挥梁志业将东西放下,亲了亲祁棫的脸颊,“妈妈,我不用买芭比啦,爸爸送给我玩具啦,我们可以直接回家了。”
平安看着挡在他们前面的梁志业,没好气的说道:“爸爸,你让开一些好吗,我们要和妈妈回家了。”
梁志业感觉两个孩子跟他一点都不亲,不由的佝偻了一下身躯,“晓茹,我是孩子的爸爸,你不能不让我跟孩子亲近啊。”
祁棫疑惑的看向梁志业,“孩子没叫你爸爸么?你在委屈什么呀!”
祁棫多开梁志业,将孩子放到汽车中之后,回过头来说道:“以后你要是想给孩子买东西,我没有任何意见,你要是想要见孩子,我也没有意见,只要你记得给抚养费。”
“晓茹!”梁志业拉住祁棫的胳膊,深情款款的说道:“我们复婚吧,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
祁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拿什么复婚,拿你被玩完的身体,还是拿你现在的工资?还是拿你那个差点坐牢的母亲复婚?”
“我知道我娘对你不好,现在她付出代价了,她毕竟是我的母亲啊,大不了,以后我再也不给我娘寄钱了就是。”
祁棫推开梁志业的手,“你不要搞笑了好不好,你不愿意给你娘钱,不要赖在我的头上,说的好像是我害了你娘一样!”
祁棫没好气的白了梁志业一眼,“你有这个闲心跟我说话,不如回家看看你老娘,村长跟我说,你娘被你弟弟赶出来了,如今在村口的破屋里面住呢,你要是再不回去,你娘怕是要饿死喽。”
祁棫打开车门,一脚踹开梁志业。
本来还想着给梁志业一个机会,让梁志业好好工作,给孩子们付抚养费,现在看梁志业讨人厌的模样,或许应该直接让梁志业在城里干不下去,回家和他老娘相爱相杀的好。
梁志业眼睁睁的看着汽车离开。
之前想要纠缠张爱爱,却没想到被张爱爱找人打了一顿,到医院一检查,发现他失去了男性功能。
也就是说,平安和如意,是他唯二的孩子了。
梁志业苦闷的叹了一口气,如今还能看孩子还好,要是被祁棫知道自己不能生了,怕是更容易拿捏他。
他只好灰溜溜的转身离开,只等着以后慢慢收拢孩子的心。
·
二十年后,如意和平安都事业有成,张彩霞早些年因为身体不好去世了,梁志业的工作倒也还好,如意和平安十八岁之后,梁志业也不用付抚养费了。
他这些年一直在修补和儿女的关系,可惜如意和平安对他一直都是淡淡的。
看着如意和平安步入婚礼殿堂,他却只能在酒席的角落中,看着孩子们感谢母亲。
早知如此,当初他干嘛鬼迷心窍的假死呢。
安安稳稳的和妻子孩子们生活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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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反派今日亦未骎》
反派是来灭世的
他不需要有人在意,也不需要有人袒护,更不需要有人爱他
废物只需要乖乖的被他灭掉就可以了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是无辜的!
可是偏偏有一个人,
抓住他的手,站在他身前,将流言蜚语阻隔,反击那些恶言相向
在他不需要的时候,说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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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庶女高嫁 1
窈窕女子一脸愁绪, 她左右看着周围,疑惑的问道:“这是哪里?”
祁棫回:“你已经死了。说出你的执念,你就可以重新投胎去了。”
窈窕女子一顿,死亡前的回忆重新汇聚在大脑中, 她忽的凄惨一笑, “对啊, 我已经死了,跌落山崖死的。”
“我……没有执念。”她淡淡的说道。
祁棫疑惑,看向窈窕女子,难不成是系统找错了人?
“既然没有执念,那就离开吧……”
祁棫的话还没有说完, 窈窕女子忽然伸手阻止了祁棫的动作, “我……如果非说是执念的话……有一个女孩儿, 我对不住她!”
窈窕女子缓缓说起自己一生,说完之后, 询问祁棫, “不知道你能不能救那个女孩脱离苦海, 毕竟也是因为我的缘故, 她才成为那些人的玩物。”
窈窕女子名叫蒋思华。
她是尚书府的庶小姐,姨娘是尚书蒋文正的良妾。
她说对不起的女孩,是祖母过寿时候,来府上唱戏的一个女孩儿, 因为长姐一句“这戏子与小妹妹长的有些相像”,导致戏子被京城各种纨绔子弟买去亵玩。
蒋思华的名声自那时候就坏了,母亲帮她寻了几个婆家,都因为她的名声给拒绝了。
父亲觉得她侮辱了尚书府的名声,将她送到城外的尼姑庵堂修行。
“我就是在路上休息的时候, 不小心跌落到山崖下死掉的吧。”
“你是自己寻死的。”祁棫打断了蒋思华的话。
蒋思华有些疑惑,她拍了拍脑袋,“我为何要自寻短见?我……不可能啊,我是不小心才跌落山崖的。”
祁棫叹息。
蒋思华因为长姐的一句话,断送了自己的一辈子,被家人不理解,父亲辱骂、母亲奚落,唯一对她好的姨娘,只知道每天大声嚎哭,数落她的懦弱。
她以为自己很正常,实际上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能够要了她的性命。
“我……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照顾好姨娘,我想让姨娘以我为荣,还有那个戏子,我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对不住她。”
“交易达成。”
·
勇毅伯府要来尚书府提亲了,那位经验拒绝的勇毅伯府世子上官清,是京城贵女心中乘龙快婿,就算是给上官清做妾,也有许多女子上赶着。
如今上官清看中了尚书府嫡女蒋思琪,不知道咬碎了多少京城闺女的后牙槽。
祁棫听着丫鬟用墨的话,稍稍的点头。
她穿着一身粉白色的衣裳,手腕上简单的戴着木色镯子,头发随意的聚拢在脑后,用一根木质发簪挽起,脸上不施粉黛,白里透红的展露一丝少年稚气。
“老爷夫人吩咐,今日让咱们不要到前院去,省的冲撞了贵人。”
祁棫嗯了一声,她一直看着外面的天空。
阳光正好,几朵白云悠悠的在天空飘荡,微风吹拂起树梢,引得一阵树叶的欢呼鼓掌。
她吩咐道:“去将我的风筝拿来,今日的风正好,我要放风筝去。”
“二小姐,老爷和夫人吩咐过,不让人去前院。”
祁棫歪着头,眨巴了一下眼睛,无辜的问道:“我又不去前院,只在我自己的院子里面放风筝,不行么?”
用墨想了想,“好像也行。”
“好用墨!”祁棫抓着用墨的胳膊,“快些拿了风筝来,父亲和母亲正在前院,今日管不到我身上,也好让我好好的玩一玩!”
用墨到墙上将风筝拿了下来,祁棫迫不及待的抓起了风筝,跑到院子里面去了。
祁棫握着叉子轮上的把手,让用墨抓着风筝。
她小跑起来,喊了一声放,用墨便将风筝抛到了天上去。
祁棫跑起来的动作更大了一些,眼看着风中上了天空,叉子轮上的放飞线快速的滚动,她不慌不忙的站定,一只手抵着叉子轮,让放飞线缓慢放出,另一只手,抓着放飞线,紧一紧,松一松。
看着风筝在天际遨游,祁棫娇俏的脸上露出笑容。
她朝着用墨喊道:“用墨,看,风筝飞的高不高。”
用墨走过来,手中拿着手帕,她小心的擦去祁棫脸上的汗水,“二小姐,你慢一些吧,您身体不好,可不能这样的剧烈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