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饭这种情趣,估计比杀了他们还痛苦。
一旁的燕崇洲先是皱了眉,意识到她们聊天中说的“盖饭”是什么后,尴尬又恼火地在心里咆哮。
接受多偶制的关系,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只要亲密行为别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他还能继续忍。
但是小玥她如果冷漠无情到、明知他的基因是终身一妻制的专一,还要求他和别的男人一起在床上...
那他就先杀了她!然后再自杀!
总归死也不可能!
燕崇洲和钟离岐两人的思维已经跑飞了。
明玥见他们一个看窗,一个低头假寐,赶紧偷摸着给姐妹回复:
“啊啊啊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盖饭都没有啊。”
“是他们都不愿意分手,都要我负责...我只能四个全要了...”
关于秘密之类的事她肯定是不会说的,所以明玥只能承认自己花心。
“姐妹,这事绘纱第一个知道。也就是上个月的事...”
“你现在是第二个,还有诗雅,小沫,芝芝三个,你找机会告诉下吧。迟早瞒不住...哎。”
除非这几个朋友不再见面了。
不然下次森野凌陪她逛街被撞见;
下下次费里曼·西泽邀请她的朋友们去度假....要怎么解释?
过了一会儿,詹妮发了一个表情包过来:
(这是什么八卦啊!抱头.jpg)
明玥再次悄悄看了眼两个男人,然后回了个:(请你冷静点.jpg)
五分钟后,车子停进了小院。
左边燕崇洲,右边钟离岐,在中间当夹心的明玥被两道目光同时凝视。
燕崇洲双臂环胸,见明玥正在看班级群消息,他冷笑着咬牙切齿:
“逃避没用。下车,该面对你的风流债了。”
耳根粉红、脑补了一路的钟离岐,笑嘻嘻地凑上去,嘴快要贴到明玥的脸上:
“姐姐,你逃不过去的,别担心呀,有老二保着你呢~”
燕崇洲长臂一伸,一把将想要偷亲他老婆的少年扯开:
“Jett保着她?嗤--”
燕崇洲转而盯着明玥不和自己对视的、心虚的脸。
“费里曼的消息比我还快,现在估计已经在打架了。”
他伸手扣住女孩的下巴,强势地要她与自己对视。故意恶意道:
“怎么,当时亲男人的时候没想过会被缠上?”
明玥先是恼他这个动作,本来想用一点精神力刺他一下。
但是转念一想,干嘛要浪费自己的精神力呢?
这种小事,对付男人根本不需要啊。
明玥忽然扑进了燕崇洲的怀里,抱了他一个猝不及防。
接着开始亲男人的嘴角,又亲了亲他的下巴。
黏黏糊糊地用甜美的嗓音撒娇:
“Leo~你是老大,一会儿Jett和Ryan生气了,他们三个打起来了,你就劝架好不好?”
她蹭着燕崇洲的脸颊,长睫蒲扇似的跟着蹭他的肌肤:
“你是他们里面最强的,也是最成熟理智的,还是最爱我的...他们都叫你老大,你帮我管管吧~”
蹭着蹭着,樱花似的粉润唇瓣一点点亲着燕崇洲的嘴唇。
“燕崇洲...崇洲哥哥...好哥哥--你别生气了...你知道那人多诡异的,不受精神力影响,也闻不到我的信息素。”
“我当时很害怕,当然要示弱...为了不让他杀我灭口,就故意撩了他一下。”
哪里知道他那么纯情,就接了个吻而已就缠上了。这句话明玥可不敢说。
钟离岐听到明玥嗲嗲地喊燕崇洲“哥哥”,醋意涌上心头的同时,又升起一个隐秘的心思---
玥宝能不能也叫他一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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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崇洲知道以女友的性格,四个人都嫌烦,怎么会故意再勾引一个老五。
迟珩的确喜欢小玥,且是个很难琢磨的对手。
那人既有森野凌的傲气,又兼具他的理智城府。
既有着钟离岐表面的天真单纯、毒舌,还有着费里曼的算计和偏执。
那次钟离岐看出迟珩的意图,故意调侃了几句,他就清醒地主动退出了。
没想到的是,时间隔了两个多月,他居然能追来首都?
估计是意识到很喜欢小玥,看样子是打定主意要插一脚了。
居然厚脸皮到搬进了他送小玥的房子里?
这人还真是够豁得出去的,浑身透着股邪性。
燕崇洲的心思百转,被明玥亲着亲着,又可耻地被亲出感觉了。
他又气又无奈,还有着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宠溺,把女朋友按进在一旁看好戏的少年怀里。
低声说了明玥一句:“你以为撒娇有用吗?呵。”
留下这句话的燕崇洲整理了一下裤子,径直下车往大门走去。
三分钟后,明玥怂得下车了。
刚迈步就听见大厅传出了燕崇洲的一声:“都给我闭嘴!”
明玥推开门的下一瞬间,又听见了一句:
“要打架出去打,这是小玥的房子!”
浑身哪儿都硬的铁血汉子,果然是最吃撒娇这套。明玥咧嘴笑得开心。
第111章 雄竞 1
水晶吊灯的光芒像融化的黄金,慷慨地泼洒在别墅开阔的客厅里。
明玥像个做贼的小偷,快速地瞥了一眼战况,然后偷摸着贴边走。
空气凝滞,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三个男人各自占据一方,姿态各异。目光却如实质的利箭,牢牢钉在同一个目标身上--
迟珩。
俊美的男人拥有着一双如同冷血动物的碧绿眼睛,和一头耀眼如阿波罗神的柔软金发。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对准表面看起来丝毫不心虚的某个女人。
迟珩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加深了几分。
直接用亲昵的语气开口:“玥儿下课了?”
笑容和欠揍的语气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
瞬间激起了无声汹涌的暗流。
“呵-”,费里曼·西泽的声音低沉下来,清晰地穿透紧绷的氛围:
“在圣格鲁的时候,骂小月亮花心鬼的是谁?说我们脑子有病的是谁?”
“这会儿追过来讨要身份像什么,乞丐吗?”
森野凌已经气得坐在沙发上,痛苦得双手抱头一言不发。
在南非见到迟珩的那天,他就有隐隐的不好的预感…
没想到今天成真了。
森野凌无话可说,这都是他的报应。
迟珩见明玥坦荡荡地坐到了餐厅那处,全程不看他们四个男人。
他诧异地挑了眉,嘴角扯开抹一闪而过的笑意。
迟珩以为明玥面对这种场景至少会过来劝和,开始长篇大论。
又或者要么道歉,要么赶走他。
还可能和上次一样干脆发脾气,把他们挨个再当头骂一遍,叫他们全部滚出去。
没想到她坐下后,从包里掏出了笔记本,开始认真学习了?
哈--真是可爱啊。
迟珩收回黏稠的视线,看着越发冷凝的氛围:
“看来我这位‘不速之客’,让各位哥哥们...很紧张?”
他刻意加重了“哥哥们”三个字。
尾音拖得绵长,轻佻得像羽毛拂过火药桶。
“紧张?”,作为公认的老大,燕崇洲嗤笑了一声。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
目光却像淬了冰的刀片,精准地剐过迟珩。
“我家宝贝爱吃中餐,平日里碗筷都是定好的数。”
说着拿起桌上一个沉甸甸的、雕刻着花卉的水晶方杯,这只是明玥喝过的。
这种昂贵的手工水晶杯是他在出差的时候买的。
一整套12个,明玥觉得不够可爱,平时不爱用。
清水随着燕崇洲手腕的轻晃,在杯壁上划出危险的冷弧。
他看见那道粉嫩的唇膏印,对准它的轮廓,仰头喝光了杯中剩余的水。
这副不羁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是曾经那个表妹口口声声说“我表哥有洁癖...”的男人。
“迟先生,今晚这顿饭,没你的筷子。”
言下之意,他不能“上桌”。
燕崇洲的话落,手腕猛地一震,杯子脱手而出。
裹挟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冲迟珩面门而去!
力道之狠,角度之刁,显然不是警告,而是实打实的杀招。
水晶杯映着璀璨灯光,在迟珩碧绿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他躲避的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男人微微侧头,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后仰。
水晶杯几乎是擦着他高挺的鼻尖掠过。
“砰”
一声巨响,杯子砸进了园中石砖上。
如同冰雹般爆裂开来,洒了一地。
明玥眼角余光瞄到这一幕,心跳略微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