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早日习惯吧
眼看再磨蹭一会儿天都要亮了,明玥帮燕崇洲止血包扎后就睡了回去。
脚踝处擦了药水后冰凉舒服,骂爽了的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冷静,浑身轻松地松了口气。
寂静的凌晨,余留客厅壁炉内烧着无烟炭火,房中保持着恒温恒湿的舒适度。
明玥拽着被角看向床边--
费里曼·西泽脱了外衣,燕崇洲居然也不走。
男人看了眼并没有继续发怒骂人的明玥,赤着缠了几圈止血绷带的上身,脱去外裤上床睡觉。
明玥:“....”
费里曼·西泽眼神不善地看了眼燕崇洲。
而后侧身睡到了明玥的左边,将她揽进怀里。
明玥睡到了很久没躺过的饱满肌肉上,把它当枕头似的埋进去。
费里曼·西泽自然知道女孩的喜好,笑着亲了下她的发顶。
“月亮,我在,安心睡吧。”
燕崇洲垂着眼,对于费里曼·西泽嘲讽的一眼,只是回应冷森的低笑。
随后若无其事地躺到了女友的右边,大手搂过她的腰,将自己贴上去。
黑发寸头的英俊男人,忍受不了别的男人当着他的面亲明玥。
可他现在不得不接受现实,内心泛起了酸涩痛楚的水。
燕崇洲立即弓身去亲吻女孩后脖颈的敏感处,企图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才两米宽的大床,两个长胳膊长腿,还是常年健身、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占据了大床3/4的面积。
明玥像个孩子一样躺着,觉得荒谬的同时,又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大胸肌男妈妈,温柔地亲她的面颊。
身后贴着火热健壮的身体,男人温柔又霸道地亲她的脖子。
明玥的呼吸不自觉越来越快。
太犯规了,不行。
克制的声息落在他人耳朵里,比直接勾引更令人心痒难耐。
更何况离得这么近,那股独特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缠绕着各自的鼻息,俯视男人的意志力。
欲望的膨大只需要女友翻一个身。
动物性很强的男人抬眸看了燕崇洲一眼,态度上谁也不相让,眼底全是嫉妒和苦涩。
他们都想做明玥的唯一,可是目前为止谁都做不到。
即便是在明玥心里信任度最高的费里曼·西泽,她同样忽视他的痛苦,看他挣扎也不会心软。
大家都求而不得的情况下,明玥的态度在某种程度反而显得十分公平。
于是爱她的男人们收敛、克制、继续竞争。
“唔你,Jett!---”
低低的一声惊呼,打破了暧昧又僵持的氛围。
以燕崇洲的独占欲,面对这种境况早已超出了忍受的极限。
他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费里曼·西泽不要脸的手段讨好明玥。
带给女友快乐的,让她脑子只有一个男人的...
只有他!
于是燕崇洲不甘示弱地捧过明玥的脸吻上去,“看着我,宝宝。”
常年握枪、射击的手掌带着薄茧,明玥紧张地心跳紊乱。
一点准备都没有,自然而然地就发生了。
低音分贝的新风系统默默工作着,只有微风拂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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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晨光破晓,明玥终于睡过去了。
费里曼·西泽压根不在意身边有人,表情痴迷地看着安睡的女友....
把猥琐的行为做出了涩气满满的意味。
一旁的燕崇洲看得无语,震惊又火大、眼热,压着怒音小声骂出了一句脏话:
“费里曼!靠!我还在!”
要不是明玥已经睡着,燕崇洲恨不得把这个使出浑身解数也要和他攀比,现在还当着他的面.....的男人揍死!
他当初就是这样撬兄弟墙角上位的?
费里曼·西泽抬起被欲望支配的脸,看着无可奈何,只能死死捏紧拳头的男人。
依旧继续着,同时讽刺地笑出声:
“既然你爱她,又接受了她的条件,...就要早点习惯。”
燕崇洲的手背上绷起了蜿蜒的筋络,看得费里曼·西泽轻笑一声,转而继续低头亲女友。
他心里憋着的火气、委屈、不甘...最后统统压制下去。
压抑着喘,开口道:“只要宝贝舒服、开心...只要她心里永远有我的一块位置就好了。”
“Leo,期待你早日受不了,然后主动退出。”
燕崇洲再也看不下去,也不想听他多说一句扎心的话。
他冷着脸下了床。
怀着莫名心思,燕崇洲转头看去。
当看见明玥睡得很香时,想起不久前她还呜咽着撒娇,咬着他的胳膊的可爱模样。
燕崇洲闭了闭眼,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攫住。
柔软的,渴望的,甜蜜的...对她爱意不减丝毫。
他真是犯贱,被小玥吃得死死的。
燕崇洲苦笑一声,妥协地捡起了丢在床尾的小布料。气急败坏地走出房间,径直去了卫生间。
费里曼·西泽看着燕崇洲离开,冷讽一声:“装什么。”
直到明玥忽然迷糊地转身抱了过来,张着小嘴嘟囔了一句。
嘴唇擦过费里曼·西泽时,他浑身打颤,战栗起来。
几分钟后
半梦半醒的明玥被抱起来,有人在给她晨起擦脸清洗。
“什么...干嘛啊你...好困,我”
“对不起,我吵到你了...睡吧。”
"@#¥%...毛病...."
“睡迷糊了还在骂呢?宝贝,还好你不知道...”
不然他得挨一巴掌。
不过,就算十巴掌也值了。啧,好爽。
第95章 你当老大
半个小时后,燕崇洲从卫生间出来。
他看见同样穿戴整齐的费里曼·西泽,和男佣似的在整理床,而后又开始替明玥熨烫衣服...
燕崇洲双臂环胸地站着,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神情疲惫、脸色苍白的他,走到了恢复矜贵优雅的情敌身边。
两个小时前两人还在互相攀比,暗戳戳吃醋打压对方...此时两人都已各自清醒。
和从前一样保持着一定距离的冷淡。
燕崇洲率先开口:“Jett,谈谈?”
费里曼·西泽没回应他,而是先拿起了明玥的手机。
他当着燕崇洲的面随意输了密码进去。
快速刷了两个页面后才关闭,接着轻放到了床头。
燕崇洲的神情并不意外,因为他也知道明玥的密码,只不过从来不看。
可是在看到情敌查手机这个行为后,燕崇洲的眼神也移了过去...
明玥骂他们的话都是活该。
他们四个人掌控欲强,占有欲强,一个比一个疯...各自有眼线“盯着”女友的日常。
唯一出错的就是这回。
她出了首都来旅行,他们都暂时放手了。
偏偏就这一次出事了。
还让她遇到了南非最不好惹的迟家继承人。
燕崇洲沉默着,费里曼·西泽伸手将明玥的头发拢到一边。
神情温柔地看着女友的睡脸,对身后的人冷淡道:
“谈什么?谈谁做老大?”
“不用谈,你来。”
燕崇洲最适合当”正房“,用老大的身份管着那三个男人。
理由很充分:
无论是武力、财力、还是黑白两道上的势力。
再加上燕崇洲心机深沉,为达目的能屈能伸。
这几点就足够镇压将来有可能再出现的各种烂桃花。
最关键的是,他承认,在他们几个和明玥纠缠的男人中,隐藏得最深、最爱明玥的是燕崇洲。
费里曼·西泽太懂明玥的信息素有多恐怖了。
精神力越高就越无法自控地迷恋她,亲近她。
例如钟离岐,那个发起病来能杀身边人的小疯子。
只是被明玥教训折磨了一次,陪睡了一回,如今就主动当狗了。
所有人的精神力还会继续涨,尤其是燕崇洲,连联邦政府都一直在关注他。
就这个把一夫一妻刻进基因里的男人,今天低下了昂贵的头颅。
他违背了本性,当真接受了多偶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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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从窗幔缝隙洒进。
窗外白茫茫一片,室内温暖如春。
费里曼·西泽毫不在意的语气令燕崇洲有些意外。
他沉默了许久。
一缕发丝般的金光,直直地打在床边坐着的男人身上。
将他立体混血感的五官切割成起伏不定的阴影。
费里曼·西泽幽幽开口,语气自嘲:
“我和你们不一样,无论她是乖巧还是冷漠…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是什么人。”
“我的肉体,我的灵魂,从我不择手段地要占有她的那刻起,就献给了她。”
“我猜到了会有这一天。”
男人垂下眼睫,遮住了深蓝的眼眸,一同掩去了眼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