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明玥纯粹是被其他吸引了。
所以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明玥是个花心鬼的事实。
可以和明玥斗嘴,可以一边骂一边忍不住喜欢。
而他们一开始都是被明玥独特的、香甜的味道勾得忍不住想要她。
他们的确像迟珩骂的一样,是倒贴的。
从一开始的肉欲,生理性喜欢。
到慢慢喜欢她所有点点滴滴。她的脾气,她的坚持,她的美好...
所以他们不敢像迟珩这么放肆,他们爱得卑微,爱得毫无底线。
他们把明玥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宝贝,当成唯一的精神药物,当成后半生的追求...
没有她的爱,他们真的会死。
而迟珩却毫无顾忌!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这么痛苦,爱而不得。
而他却可以正大光明地、用一个几乎和“纯种人类”一样的身份,和明玥谈一场平等的恋爱?
不!
谁都不能做明玥心里最特殊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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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原本都暂停熄火了,明玥刚想开口劝呢。
就见四个男人忽然默契地联手,一起去揍迟珩了?
不是---
你们又在搞什么啊?
就算是吃醋也不对吧。
就算她对迟珩的感情有点新奇,但她又不喜欢他。
费里曼·西泽看了明玥一眼,眼底的痛苦掩藏地很好。
燕崇洲是像被挑衅的雄狮,发狂似的想把四个情敌全部干死,尤其是最特殊的那个。
原本四人只是揍迟珩,可是打着打着,又开始互相攻击。
森野凌的精神力最弱,武力上只打得过钟离岐。
他刚揍了曾偷家的钟离岐后,又被燕崇洲按在地上打得无还手之力。
最后是被Jett这个曾经的兄弟拉开了燕崇洲,救了他一回。
燕崇洲被拉开后火更大了,反手就去揍费里曼·西泽,怒道:“怎么,兄弟共侍一女?”
森野凌刚想骂,费里曼·西泽却承认道:
“是啊,我第一个答应明玥的条件,我现在是老大。”
“还有,森野凌不是也答应了?”
费里曼·西泽破罐子破摔,把森野凌想说的话堵了回去。笑得阴郁:
“呵,我们兄弟喜欢同一个女人,妻子也是同一个,你有意见?”
“燕总不屑,退出就是了。请便。”
以后就他和森野凌两个,等到时候再挑拨离间把森野凌踢出局就是了。
他巴不得燕崇洲这个一夫一妻制基因的男人主动退出。
弄走钟离岐这个神经病有点费脑。
至于迟珩....这人不受小月亮信息素的吸引是一件好事。
想要从中作梗、逼退他主动远离明玥就简单多了。
第92章 全部滚!
当燕崇洲听到费里曼·西泽的挑衅时,险些口不择言地说要退出。
话到嘴边,无论多么气愤、失去理智,都被他吞了回去。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明玥身上。
这个冷漠的女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他们为她打架,没露出任何担心的神情。
眼里只有不耐烦,以及被打扰了睡眠后的无奈。
燕崇洲的心被刺痛,血淋淋的真相令他直面现实:
她根本不在意失去任何用一个人。
只有四个男人,不,现在是五个了,只有他们才是摇尾乞怜离不开她的那方。
就在燕崇洲失神的几秒间,迟珩一拳揍得他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呛起了一嘴血腥。
“咳咳咳--”
明玥看到燕崇洲受伤,目光移到了迟珩身上。
男人敏感得捕捉到女孩的视线,喉头一哽。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参与这场莫名其妙的打斗中。
在看见明玥看向自己时,拳头已经朝着一边的森野凌揍去。
连续把明玥的两个男人打了后,他才察觉到心口的舒畅感是为什么了。
是嫉妒,是想把情敌搞死。
迟珩意识到这点后,猛地停手,第一个退出了五人的混战。
“你们打吧,打死为止。”
“呵,为这个脚踏几条船的女人放下脸面打架斗殴,真特么丢人!...你们看看她,她对我们有一点点真心吗?”
迟珩说得自己气笑了。
清冷精致的容貌此刻微微扭曲了神色,两句话里每个字都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
明玥原本还在看戏,莫名其妙先是被燕崇洲冷冰冰地看了眼。
现在又是被迟珩两回三回地次次夹枪带棒地嘲讽。
本来被吵醒就烦,可她想到大家毕竟是关心她。
一个个从首都飞了五、六个小时过来,肯定累了。
本来男人之间勾心斗角地雄竞几句就算了。
明玥看在大家都是真心的份上,安安静静地看着。
哪里知道这火一次次地引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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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一声突兀的脆响,“砰--哐嚓!”
昂贵的琉璃台灯碎裂,尖锐地刺破了满屋的杀意。
明玥掀开被子,小腿挪到了床沿,双脚沾地的瞬间,踝骨的肿痛令她拧起了眉头。
但是她面无表情,视线先看向金发绿眸的迟珩:
“真心?哈--”
一声低语讽刺的笑,空气里仿佛霎时弥漫开无形的硝烟,呛得五人喉咙发紧。
明玥深吸一口气,压下脚踝处翻搅的疼痛,和心头那股沉甸甸的烦躁。
尽量用最平和的语气说:
“迟珩,我们只是亲了个嘴的关系,比陌生人稍微好点儿。我的真心给了谁,和你一分钱的关系也没有。”
“如果你因为背着受伤的我回来,因此认为对我有天大的恩情。那么请现在就提出要求,我尽可能报恩。”
迟珩被这两句刺激得沉下脸。
“你--”
明玥转向另一人,声音淡漠:
“燕崇洲,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们没有婚姻关系,分手只需要单方面通知,不是和你商量。”
“如果你作为朋友的关系来看我,那我希望你现在回去休息,明天就回首都。”
说完便冷笑着移开视线。
明玥又将目光再次投回一直嘲讽她花心的迟珩身上。
露出个更讥讽的笑来:
“我就算今天同时和十个男人结婚,大家你情我愿。请问我触犯了联邦法律吗?”
“Jett和Ryan现在是我男朋友,既然他们两人都没有意见,外人用什么身份指责我的做法?道德吗?”
明玥说完,也不管燕崇洲和迟珩两人的脸色有多难看。
直接看向最后一个人:
“钟离岐。你现在去睡觉,明早就回去。”
“这里什么事都和你没有关系,别以为睡了一次就可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明玥分明是抬头看着五个男人的,可是姿态却凌驾在每个人心尖之上。
毫不留情的两句话,令钟离岐这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少年,立刻跑到床边。
一点没有迟疑地跪在了明玥腿边。
当真像小狗撒娇似的,把脑袋枕在明玥的大腿上,长胳膊牢牢圈住女孩的小腿。
“我也是你的男朋友!“
“他们两个都可以,我凭什么不是?我也做了你的男人!为什么不问我愿不愿意?我愿意的!”
“我的第一次就被你拿走了,这辈子只能嫁给你了。姐姐~~我很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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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晃动着,将每个人的身影投在狼藉的地毯上。
荒诞的场景攫住了每个人的神经。
明玥尴尬又羞耻,她踹不开有病的钟离岐。
而燕崇洲就在这时猛然动了---
那个在谈判桌上永远西装革履、掌控全局的商业巨鳄,此刻正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的动作快如一阵风。
几秒后,燕崇洲已经将钟离岐的头颅死死地按在窗上动弹不得。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小崽子!滚远点!”
黑发雪肤的少年面容扭曲着,额角青筋暴起,昂贵的真丝衬衫领口被扯得变形。
他的一只手徒劳地向上抓着,试图摆脱那铁钳般的禁锢。
猩红的泪痣伴随着病态的笑意微颤,钟离岐本就不健全的人格,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唔--发的...什么疯...老东西,你杀了我啊,哈哈--”
“我就是爱姐姐,我做鬼也会缠着姐姐!”
虚晃几招后,少年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
动作狠厉地径直扎向燕崇洲的心脏处,要他去死!
燕崇洲的反应速度惊人,翻身放开了钟离岐,迅速躲开一击。
哪怕躲得再快,心口还是被他狠狠划开了口子,刹那间血肉模糊。
燕崇洲看着钟离岐的目光燃烧着起了真实杀意的怒火。
他迅速捂住出血的心房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明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