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野北那个身体病恹恹的男人,满腹算计。
至于他的弟弟森野凌,在燕崇洲眼里就是个幼稚的小屁孩。
先前他根本没把森野凌放眼里。
自从发现自己居然对他的女朋友起了心思。燕崇洲鄙夷过自己,也厌恶过自己。
燕崇洲的家族直系血亲都是中国血统,从小受正统的君子教养长大。
18岁进军校,20岁破例进部队;
几年后荣获五次联邦一等功勋,授封了联邦最年轻的少将....
退役后的燕崇洲接任了家主之位,商政黑白通吃,手段雷厉。
这样强大的男人此时此刻在疯狂嫉妒。
嫉妒一个小他八岁的、世仇家的小狼崽子是明玥的初恋,曾得到过她的爱。
燕崇洲想起上回,明玥不愿意提供血液,攥过他的领带,强迫他低头。
在他面前娇憨地笑,炫耀着男友森野凌有多宠她...
回忆起这些片段,燕崇洲的心口涌出一股一股的酸水,涩得他恨不得把森野凌杀了。
---
燕崇洲说完发疯的话后,再次吻了上去。
刚刚不过亲了十几分钟,男人的吻技便不再青涩,莽撞。
“你试了...唔....宝宝...是不是更喜欢我亲你?”
“你可以教我...教我怎么取悦你...”
明玥本就坐在他身上,被这个反差极大的男人牢牢锁在怀里挣扎不得。
被迫听着闷骚男的话,还要被他又捏又亲的。
“我会做的比他更好...不会被利用...不会和别的女人躺一起....”
“...宝宝...我给你时间...接受我...”
雄性荷尔蒙铺天盖地裹着明玥,男人不仅上下其手,还要一边亲一边问。
明玥哼了一声,没有继续挣扎。
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胜负欲,非要她回应他更好?
毕竟被高大英俊的男人取悦讨好,她也很舒服。
最重要的是燕崇洲的精神力很高,和他越亲密,明玥就感觉天生契合般从身到心的快乐。
她对精神力不敏感都能有这种细微的体验。
不敢想象燕崇洲的克制力有多强?
他居然能忍到今天才爆发,并且看起来一点也不猴急。
哪怕浑身滚烫,耳朵红了一片,还在继续忍。
当带着薄茧的手指滑过,明玥睁开了眼,“你--”
看着女孩湿漉漉的杏眼,燕崇洲忍到太阳穴青筋绷起。
他极有耐心的、一点点安抚着,不错过她的表情反馈。
“除了接吻,不想试试别的?”
让女孩放松下来的同时,他也在尽全力克制自己暴虐的、龌龊下流的雄性本能。
诱导着、逐渐迫使明玥扬起脖子主动。
而他在她耳边喘息呢喃:“宝宝,好美...你看...”
在明玥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燕崇洲牵过她的手,“你完全可以白嫖我...看,喜欢么?”
他对自己的各方面条件都很自信。
因为男人的发型是寸头,明玥无法抓住燕崇洲的头发。
只好低头对准结实的臂膀,用力咬下去,狠狠吃下一口肉。
她知道男人在想方设法诱导她主动,明玥并不介意主动一次。
如果对精神力的效果一般,那以后就不找他了。
燕崇洲头皮吃痛的同时,瞳仁骤然紧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唔”的闷哼。
唇瓣被女孩堵住,她开始把他当做可以肆意玩弄的东西。
真当是应了他刚才那句“白嫖我”的话。
燕崇洲第一次动心就遇到个和精怪一样勾人的女孩--
毫不掩饰欲望,热情又胆大。
单身29年的男人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明玥--宝宝...对不起...”
“我--我...”
他紧紧闭着眼喘息,整个人像是烧到了40℃。晕乎乎的,红温了一大片。
明玥:“....”
她差点没素质地骂人。
男人一边着急辩解,一边试图找回自尊:
“我,我不是这样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宝宝…”
明玥用力推开了他,径直浴室洗澡,头也不回道:
“绘纱在等你,都耽误了...有半个小时了。你快走吧。”
看在大的面子上,就不侮辱他了。明玥心想。
反正得到想要的结果了,秒了也算试验成功。
明玥虽然没有生理愉悦,但现在她感觉精神识海更浑厚了,大脑清透又放松。
算他有用,不生气了。
第44章 天籁
不论燕崇洲怎么软硬兼施,明玥还是把他赶走了。
被推到门外又不敢反抗的燕崇洲,耳尖还红着。
”小玥--”
燕崇洲抬手准备敲门的动作忽然顿住,视线骤冷朝着走廊尽头看去。
除了助理李非在等他,还有另外两名高大的黑衣保镖守着。
燕崇洲朝着正在抽烟的两人走去。
收敛起了温色柔软的眼神,变得面无表情。
眼神冷而沉,开口时平添几分审视的意味:
“你们知道我是谁,那么请问…二位是谁的人?”
片刻后,空旷的走廊间响起两道生硬的回答:
“我的老板是费里曼先生。”
“我是二少派给明小姐的保镖。”
对于森野凌的人出现在这里,燕崇洲并不意外。
谁把宝贝弄丢了都要第一时间找回来,呵。
他意外的是费里曼的人,为什么会来守着明玥?
想到森野凌突如其来被陷害的艳情绯闻。
再联想到绘纱曾说过的很强的竞争者。
难道是…
费里曼西泽的保镖与燕崇洲对视了一眼,不禁充满了警惕。
燕先生的眼神沉得像一片潭,笔直盯过来的视线教人心头发虚,不寒而栗。
他在明小姐的家里待了38分钟才出来…
应该没发生什么吧?
毕竟这么点时间,就算是情侣也只够调情的。
再说他们不但没有苗头,今天跟了明小姐一下午,两人看着似乎不太熟。
“费里曼·西泽--呵…”,燕崇洲轻声念了句。
他竭力掩饰烦躁,转身大步离开。
一个前男友,还有一个不要脸的追求者。
一个是发起疯来不好控制的狼,一个是阴暗腹黑的黑王蛇。
他的小姑娘怎么净招惹了这种货色?
电梯缓缓下行,燕崇洲给明玥发了几条信息,没有一条回复的。
直到他忍不住打了个语音过去,结果被秒挂断,而后收到一句:
“燕先生,我困了,晚安。”
燕崇洲:“…..”
这才几点?敷衍的未免太过了。
他这是被讨厌了吧?
不是Leo,也不是意乱情迷时叫的哥哥,而是又退回到了燕先生。
燕崇洲攥紧了手机,脸色一下白一下红,羞耻又狼狈。
第一次追女孩就遭遇这么窘迫丢人的事。
刚才他抱着明玥一直解释因为是第一次才表现得这么糟糕,要她再给他一个机会。
结果她说:
“我试过了接吻,也试了别的。谢谢你给为我解惑。不用了。”
无人能洞悉燕崇洲掩藏的忐忑,和惊涛骇浪般疯狂汹涌的悸动。
他的心跳一直没有慢下来,脑海不断浮现明玥的一举一动。
她清纯可爱的样子,灵动勾人的样子,妩媚呻吟的样子….
具象的、抽象的,情和欲彼此交携。
对于燕崇洲的冲击力像海啸般疯涌,推着他想要占有明玥的一切。
对明玥一见钟情后反复出现在梦里的情景,今天终于实现了。
可是他却表现得像个废物。
---
一连两天,明玥的公寓门外很热闹。
不管是森野凌来找她,还是费里曼过来敲门,她都一视同仁地赶人。
奇怪的是,燕崇洲反而安静了?
不过明玥并不关心,因为联邦第一大学的年终晚会到来了。
是夜,巨大的穹顶之下。
无数悬浮的智能光球,如同微型星辰,按照精妙的算法轨迹无声游弋。
舞台中央是一条透明的玻璃栈道。下方流动的液态光带缓缓律动。
后台,绘纱的手指轻轻拂过明玥裙装上的珍珠,笑道:
“别紧张,玥玥,我把我的舞台经验传给你…就当我们还在排练室,台下全是南瓜。”
明玥深吸一口气,指尖的微颤终于平息了几分。
她抬眼看向绘纱,好友身上这件焰红色的舞裙,轻薄如云霞。
仿佛只需一丝气流就能让她燃烧着飞升起来。
两人目光在昏暗中交汇,无声的电流在彼此眼中确认:准备好了。
“下一个节目,《星尘絮语》……”
前台传来主持人清亮的声音,穿透厚重的帷幕。
冰蓝色的追光灯柱,如同宇宙深处投来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舞台中央的明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