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别关节部位,甚至泛出了淡淡的青色。
啧。
原主的身体也太娇嫩了叭。
此时,系统已从震惊中回过神:【你你你不是来拜访的吗?!】
这跟昨天说的根本就不一样啊!!!
鹿茶一本正经:
“我送给他的礼物,就是一顿打吖。”
“......”
系统呵呵。
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都整笑了。
扫了一眼地上已昏迷成死猪的宁福山,鹿茶给外面等候的司机打去了电话,让他来将人抬走。
或许是经常跟着陆渊做这种事情,赶到的司机面不改色,熟练地把宁福山塞进了后备箱,恭敬道:
“林小姐请在车里稍等片刻,我去一趟物业。”
虽然没有人看见,但外面的监控却拍到了他们出入过的画面。
以防万一,必须要删除录像。
鹿茶默默地在心里给司机点了个赞
小伙子够上道!
现在,就该去把垃圾扔给某人啦~
-
郊区。
张淮昊名下的别墅内。
林一妍窝在沙发上,翻看着网上谩骂鹿茶的评论,难得地眉开眼笑。
你之前不是很嚣张吗?
有本事继续狂啊!
等陆渊这个保护伞彻底倒塌,就是你的死期!
也不知道,张淮昊那边进展得怎么样了。
他最近来别墅的时间比较少,偶尔连她的电话都不能秒接。
希望是很顺利吧。
林一妍得意地关掉手机,看见一旁打扫的女佣,不耐烦地指使:
“行了,天天在那里擦什么擦?还不快去给我做饭,我饿了。”
张淮昊怕有人会查到她在这,只给安排了一个女佣,导致她的生活水平质量大大下降。
什么事,都要靠这一个人去做。
磨磨唧唧的,烦死了。
“愣着干什么?去啊!”
林一妍习惯地抓起遥控器扔了过去。
肩膀被砸到的女佣,不敢言语,压下心中的不满,沉默地照做。
而林一妍如往常一般,回房等着对方把饭送来。
可这次。
她刚走进卧室,突然被人从后面死死捂住了嘴。
林一妍惊恐得瞪大了眼,本能地挣扎着。
还未看见是谁下的黑手,后脖颈忽地一疼,便失去了意识。
鹿茶嫌弃地将她推到床上。
紧接着,拖出藏在底下的宁福山,给他扔在了林一妍的身边。
做完这一切,鹿茶则去了阳台躲着。
亮晶晶的双眼,似在期待着什么。
没多久。
宁福山率先醒来。
昏沉的脑袋,混乱迷糊。
只记得有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他,却看不清对方的脸。
心中仅盘旋着一个念头——必须报复回去!
直到他偏头发现侧躺着的女生,印象里,那张模糊的面容瞬间清晰。
宁福山立刻火冒三丈,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扬手就甩了林一妍一耳光:
“贱人!连我都敢打?!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
林一妍才好的脸,又红肿了起来。
因为陷入了昏迷,只穿着一件真丝睡衣的身体,绵软无力,仿佛是一个任人摆弄的娃娃。
看着她裸露的肌肤雪白柔滑,宁福山顿时心生邪意,用力拧了一把,阴冷地笑着:
“就用你的身体,来补偿我吧!”
刺啦——布料被撕裂。
而阳台。
鹿茶蹲在落地盆栽的后面,托着小脸,看得津津有味。
不枉她给宁福山分了一点妖力,瞧瞧这打人的力道,多有劲!
系统目瞪口呆:
【你从我这要走了女主的位置,又鬼鬼祟祟地翻进人家窗户,埋伏在房间门口,就是为了这个?】
本以为鹿茶会点头承认,出乎意料,她认真地解释:
【不,我是为了刺激男二。】
【张淮昊不是一直觉得,林一妍很圣洁很单纯嘛?】
【那就让他看看,所谓的白月光,最真实的样子。】
她在这里布下的结界,不仅能隔绝外面的声音,还可以激发出人埋藏在心底的欲望,无限放大。
保证对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
展露出本性的林一妍,没了谎言的伪装,张淮昊还会继续选择当舔狗吗?
鹿茶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恶劣。
这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陆渊打来的电话。
仗着宁福山和林一妍听不到,鹿茶按下了接听:
“怎么啦?”
男人低沉温润的声音,夹杂着些许的紧张,所答非所问:
“有没有受伤?”
鹿茶恍悟。
司机竟背着自己偷偷告密了!
“没,他们都打不过我哒。”
那头的陆渊,可能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动静,停顿了一下,才复道:
“你在做什么?”
鹿茶看了看还没进入正题的宁福山,语气迟疑:
“观看人类的繁衍?”
“......”
最终。
因为系统提醒张淮昊快过来了,鹿茶只得挂断电话,悄悄离开。
心中满满的遗憾。
就差重点部分没看了!
嘤~
第70章 温柔残疾大佬vs乖软凶残夫人(39)
庄园。
在别墅外等待的陆渊,看着鹿茶耸拉着脑袋,一脸失望的回来,眉心一跳。
他不过今天早走了一些,小姑娘就跑别人的家里去看......
陆渊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余光却突然瞥见鹿茶垂下的手,微微红肿着,还出现了点点的淤青,眸色骤沉:
“怎么弄的?”
“打人打太狠了。”
“......”
陆渊沉默了一秒。
既心疼又微妙的,将小姑娘拉进了怀里坐着,让她的手可以搭在腿上,以免碰到伤处。
同时示意身侧的周伯去取冰袋。
“下次这种事情,叫司机上,你站在旁边指挥。”
鹿茶乖巧地嗯了一声。
倏地意识到哪里不对,小声询问:“你怎么在家也坐上轮椅啦?”
“有客人在。”
陆渊话音刚落,屋内的男人大步走了出来。
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如既往地充斥着冷漠的气息:
“小叔,公司临时有事,我先回去了。”
“张家,这周就会有结果。”
陆渊轻轻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而陆擎川看到他怀里的鹿茶,礼貌地打了招呼:
“小婶婶好。”
“大侄子好吖。”鹿茶莫名有点底气不足。
毕竟,她刚把对方的原官配,扔给了别人。
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加灿烂,以此来掩饰那小小的心虚。
陆渊微眯起了眼。
即便知道小姑娘喜欢的是自己,但他还是忍不住吃味。
见到陆擎川,就这么开心吗?
陆渊看向清冷的男人,声音低沉幽寒,毫不客气:
“你该走了。”
似乎对他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陆擎川并未有任何反应,转身离开。
看着大侄子顺从的样子,鹿茶不禁感慨:
真是一物降一物吖。
陆擎川在外狂霸酷炫拽,可在小反派的面前,却怂如鹌鹑,规规矩矩。
只因他的童年,都生活在陆渊的阴影之下。
两人相差不到三岁。
所以陆老爷子没事就将陆擎川接到老宅,让他和陆渊一起玩。
每天都在高压环境下学习的陆渊,看到天真不谙世事的侄子,什么都不用做,自然心里会不平衡。
于是,陆擎川就成为了他解压的玩具。
米饭底下藏蜈蚣,被窝里面塞毒蝎。
郊游被丢在山上,差点让野狼群分食。
冬日被推进冰河,险些没爬上来,活活冻死。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陆擎川也向大人们告过状,但架不住陆渊会装。
每次都假惺惺的关心,然后再将所有的责任,推到是他贪玩的头上。
以至于,陆擎川没少被训斥。
久而久之。
他便不再将希望放到别人身上,开始尝试反击。
结果10岁生日的那天夜里。
他被陆渊打晕,带到了地下室。
不仅被绑在柱子上,还被强行逼着看了一场活剥人皮的表演。
末了。
陆渊笑吟吟地将鲜血淋漓,且留有余温的人皮,贴在了他的脸上。
美名其曰,是送给他的“面膜”。
自此,陆擎川彻底害怕了这个魔鬼,连生日也不过了。
陆渊说往西,他绝对不敢往东。
发现鹿茶望着陆擎川离开的方向愣神,陆渊笑意微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