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茶恍悟:“我可以答应你这件事,不过星瑶到时候要是拒绝......”
陆云山连忙保证:“我不会强求她的。”
“我想过这个问题,如果瑶瑶不接受我这份心意,那我就默默守护她,直到她找到属于她的幸福。”
闻言,鹿茶目露满意:“你一会把时间和地点发到我手机上。”
陆云山激动的刚说了一句“好”,办公室的门便被人推开。
来送下午茶的齐屿舟,看了看面带笑容的女人,又看了看陆云山脸红的样子,瞳眸微眯。
陆云山来找齐鹿茶做什么?
齐屿舟心底升起一丝不舒服,尤其陆云山在看到他后,还变得紧张局促。
齐屿舟将下午茶放在办公桌上,忍不住哼了一声:
“陆二少爷什么时候和我姐姐这么熟了?”
没有听出齐屿舟话语间的别扭,陆云山温润回答:“我和齐小姐见过几次,算是朋友。”
“朋友啊——”齐屿舟阴阳怪气地拖长了尾音:
“原来陆二少爷在朋友的面前,就是这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陆云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犹豫道:
“齐小少爷可能误会了。”
“我和齐小姐只是普通朋友,我今天来也是有事求她帮忙。”
陆云山将他准备跟徐星瑶表白的事情,告诉了齐屿舟。
齐屿舟当即陷入了尴尬。
他以为陆云山是对齐鹿茶有什么想法......
齐屿舟嘴硬地解释:“我也没有说什么,是你误会了。”
见齐屿舟不承认,陆云山也没有戳穿,识趣地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人。
而鹿茶站起身,戏谑地睨着齐屿舟:
“真的没有吃醋嘛?”
齐屿舟避开鹿茶的目光,心虚得已经结巴:
“我,我吃什么醋......”
突然清雅的花香袭来。
发现女人朝他走来,缓缓靠近,齐屿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心跳如擂鼓。
齐鹿茶是要吻他吗......
啪嗒——
吸管穿过塑料膜的声响,打破了齐屿舟的幻想。
鹿茶喝着冰咖啡,坐回了椅子上,一本正经: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去工作吖。”
注意到女人唇边恶劣的笑容,齐屿舟羞赧地走了出去,却无法忽略心中的失落。
坏蛋。
每天都要捉弄他一次!
【叮——反派好感值+10。】
—
周六,晚上九点。
鹿茶按照计划,带着盛装打扮过的徐星瑶,来到陆云山包下的餐厅。
第一次穿上高跟鞋的徐星瑶,不习惯地调整着站姿,小声问道:
“齐主管,我吃完饭可以把鞋子换了吗?”
“这件礼服我穿得也不舒服,虽然它很好看,可是我感觉有些不自在。”
“等一会结束,你就可以换掉了。”鹿茶温柔地将徐星瑶散落的头发,掖至耳后。
随即,示意小姑娘向前看去。
徐星瑶疑惑地抬起头,餐厅的灯光突然熄灭,只剩下温暖的烛火。
当看见从天而降的玫瑰花瓣,徐星瑶惊讶地捂住了嘴。
伴随着婉转的钢琴音乐,手捧着鲜花的陆云山,穿过花雨,朝徐星瑶走来。
徐星瑶呆呆地望着鹿茶:“齐主管,这......”
“遵循你心中的想法去做。”
说完,鹿茶退到了角落里,安静的看着这一幕。
而齐屿舟走到了女人的身边,递给她一杯红茶。
见陆云山在表明心意后,徐星瑶便喜极而泣地答应,齐屿舟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在了鹿茶的身上。
齐屿舟状似不经意地询问:“你喜欢这样的场景吗?”
他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下了?
鹿茶瞬间明白了齐屿舟的意思,轻笑了一声:
“两个人在一起就够了。”
他们,已经经历的很多了吖。
鹿茶的眸中染上了缱绻的柔光,仿佛璀璨的星辰。
齐屿舟心脏一颤,本想抚摸上鹿茶的头,徐星瑶却在这时捧着鲜花跑来。
少年慌乱地收回了手。
而徐星瑶开心地抱住鹿茶:“齐主管我好幸福!”
“谢谢你今天带我去做了造型,不然我穿着平时的衣服来接受云山的告白,一定会感到尴尬。”
鹿茶好笑地轻揉了揉徐星瑶的肉脸:“我们去吃饭叭。”
徐星瑶:“嗯嗯!”
看着女人和徐星瑶手牵手的走远,原地的齐屿舟心情微妙。
齐鹿茶......是不是又把他忘了?
第681章 豪门伪千金vs纨绔小少爷(23)
鹿茶与陆云山和徐星瑶吃完饭,就识趣地离开了餐厅,让他们过二人世界。
知道鹿茶是要回集团加班,齐屿舟追到了停车场:
“我陪你一起回去工作。”
鹿茶:“不用啦。”
她打算今晚搜集陆家当年买凶害温父的证据。
小反派要是不小心看到的话,可能会崩溃。
见鹿茶拒绝,齐屿舟只能作罢。
而鹿茶启动车子,驶向齐氏。
却在中途要停下等红绿灯时,鹿茶突然发现刹车失灵。
同一时间,右侧的车窗闯进来一道强光。
一辆货车横冲直撞地朝鹿茶而来。
鹿茶迅速踩下油门。
货车明显是奔着她来的,紧追不舍。
“统统,把妖力给我。”
系统连忙照做。
感受到体内充盈的妖力,鹿茶眼底闪过一抹疯狂,猛然调转方向盘。
滋滋滋——
车轮胎狠狠摩擦在地面上,迸发出零散的火花。
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货车重重地撞翻了打横的跑车。
—
此时,已经回到齐家的齐屿舟,刚走到二楼,心脏蓦地袭来针扎般的刺痛感。
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正常。
齐屿舟疑惑地抚摸着心口,忽然听到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喊声。
是齐父的声音:
“什么?!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你们送夫人回房间!我去医院!”
齐屿舟鬼使神差地走下楼,瞧见神色凝重的李叔,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发生了什么事?”
李叔:“齐二小姐在去集团的路上,遭遇了车祸,现在被好心人送去了市医院抢救。”
齐屿舟仿佛瞬间被抽空所有力气,险些摔倒自己,慌乱地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跑出了别墅。
等齐屿舟赶到市医院,鹿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被送进了独立的病房。
齐父则去感谢送鹿茶来医院的好心人。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戴着呼吸机,昏迷不醒,苍白的面容上,呈现出几道被玻璃碎片划伤的血线,齐屿舟踉跄地走到床边,坐在了椅子上。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让他觉得呼吸困难。
尤其当看见女人垂放在身侧的右手,被厚重的石膏包裹,齐屿舟轻眨了眼,试图让模糊的视线恢复清晰。
明明,一个小时前她还好好的......
是他的错。
他不该让她一个人离开的。
如果他当时跟了上去,她就不会受伤了。
齐屿舟把一切的过错,都拉到自己的身上。
自责与后悔,如同冰冷黑暗的海水,逐渐将他包围。
少年眼底的郁色愈来愈浓。
就在齐屿舟压抑的要喘不过气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摸上他的脸庞。
女人声音轻柔:“不怕......我没事哒.......”
齐屿舟迟缓地转过头。
鹿茶笑容安抚地望着他,却因为苍白的脸色,令人感到心酸。
齐屿舟心脏骤然缩紧了一下,眼前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
一只瘦弱的小手,指尖夹着饱和夹,轻轻搭上他的手。
齐屿舟下意识抓住了鹿茶的手。
可女人的指尖空无一物。
或许是他最近没有休息好吧......
齐屿舟只当脑海里浮现的片段是他的幻觉,小心翼翼地握着鹿茶的手: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找医生了解过女人的伤势。
除了一些被车窗玻璃碎片划破的轻伤,只有右手骨折。
可以说是福大命大,捡回了一条命。
鹿茶嘴甜地回答:“看到你就好多了吖。”
齐屿舟既心疼又羞赧:
“我又不是止疼药。”
话音刚落,齐父从外面走进了病房。
看着自己的女儿虚弱地躺在床上,齐父强忍着怒气,温柔开口:
“茶茶,警察抓到了那个货车司机,你见过他吗?”
说着,齐父拿出了一张照片。
鹿茶看完后,故作迟疑:“我好像......在齐氏地附近看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