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茶不急不缓地怼回去:“我是齐家的人就够了呀。”
王莉莎一噎,恨不得上前毁掉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庞。
却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来:
“怎么了莉莎?”
“父亲,齐小姐她欺负我。”王莉莎当即跟自己的父亲告状,颠倒黑白:
“我刚才站在那里好好的,齐小姐突然走过来泼了我一杯酒。”
王父眉头一皱:“齐小姐,你这......”
鹿茶先开口打断了王父的话,真诚发问:
“王先生是打算处理小辈之间的矛盾吗?”
王父面色变得尴尬。
齐父也从远处走了过来,一眼就注意到了鹿茶的裙摆:
“茶茶,你的裙子是怎么回事?”
“王小姐刚才不小心泼到了我一身酒,我本来想跟她说没关系,不要愧疚,谁知道手滑了一下......”
说到最后,鹿茶的声音变低了几分,似乎是很愧疚,双手抓着裙摆。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无非是王莉莎欺负人,被报复回去了而已。
齐父自然也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很满意鹿茶的做法,轻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
“你不是故意的,王小姐不会怪你的。”
“老王,这是孩子们的事情,我们插手就不太好了,不如去那边喝一杯?”
“好。”王父勉强笑了笑,随着齐父离开。
没想到父亲竟然不帮自己出头,王莉莎忍不住委屈,重重地哼了一声就跑了。
小姐妹们也不好再留下来,追着王莉莎出去了。
而鹿茶仿佛没事人一样,去享受宴会上的美食。
没有人注意到,偏僻昏暗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全程注视着这一切。
看着那清雅的女人,悠哉地品尝着蛋糕,齐屿舟失望地啧了一声。
他还以为,可以看到齐鹿茶被欺负哭了的画面呢。
不过,齐家的生活可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真想看看那张脸,绝望哭泣的样子。
齐屿舟抬手喝尽了杯中的红酒,眸底闪过一抹讥诮。
—
临近深夜,宴会结束,鹿茶随着齐父回到了齐家的别墅。
担心今天的事情会影响到鹿茶的心情,齐父笑着夸赞:
“今天的事情你处理得很好。”
“记住,你是齐家的女儿,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无论出任何事情,都有爸爸给你解决。”
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绝对不能受半点委屈。
鹿茶乖巧地点着头,顺势提议:“爸爸,我想进集团学习。”
“我不想下次再被那些人嘲笑,什么都不懂。”
齐父欣然同意:“你第一次接触这些,我到时候给你安排个清闲的职位。”
“时间不早了,你上楼看看妈妈就去睡觉吧。”
提起齐母,齐父的眼神温柔了很多:
“她每次看到你,第二天的状态都会好一些。”
“嗯哒。”
鹿茶来到三楼最里面的房间,轻轻打开了智能锁。
房间里只有基础的家具,棱角都被打磨得非常光滑。
放在桌上的水杯,也是特殊材料,不会摔坏。
而平躺在床上的女人,大概四十多岁,容貌温婉,却满头白发。
此刻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像是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鹿茶并没有出声唤齐母,而是安静地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齐母在小女主走丢后,就患上了失心疯。
偶尔会恢复正常,但很快又会发病
整整二十年,都被病痛折磨着。
哪怕,齐母在看到原主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她不是自己的女儿。
可齐母并未拆穿,选择沉浸在这场美梦中。
等到合适的时机,便让她们母女团聚叭。
鹿茶:“统统,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妖力?”
齐母病得太重了,已经不是打开心结,就可以痊愈的程度。
必须修复齐母受损的大脑,否则她会像原剧情一样,活不过今年。
早就被感动得眼泪汪汪的系统,难得痛快地给了鹿茶妖力:
【你一定要治好齐母。】
这么温柔的人,不应该被病痛折磨。
鹿茶轻握住齐母的手,将化为丝线的妖力,一点一点输入对方的体内。
察觉到鹿茶的动作,齐母迟缓地转过头。
空洞的双眼逐渐有了焦点,却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望着鹿茶。
鹿茶也没有说话,陪着齐母。
直到第一次治疗快结束,齐母沉沉地睡了过去,鹿茶才收回手。
要不是怕齐母好得太快,会被人抓走研究,她现在就可以让齐母恢复正常。
还是要找个合适的理由,来掩饰齐母的病情。
她缺个工具人吖。
鹿茶胡思乱想着,走出房间。
刚到客厅,便看到从外面回来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面容冷硬俊朗。
正是这个世界的男主,齐一帆,也是她的大哥。
鹿茶露出友好的笑容,却立刻遭到了齐一帆厌恶的目光。
“怎么,你还想勾引我?”
鹿茶:“?”
第662章 豪门伪千金vs纨绔小少爷(4)
鹿茶这才想起,原主在来齐家的第三天,就曾装醉试图勾引过齐一帆。
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什么都没有看到,但原主此举,彻底引起了齐一帆的反感。
不得不背上这口锅的鹿茶,尴尬道歉:
“对不起哥哥,之前是我不懂事,做了很多失礼的事情,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齐一帆压根不相信鹿茶,以为这是她的新手段,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离我远点。”
看到这个妹妹,他就觉得恶心。
见齐一帆说完便大步离开,明显不信她的话,鹿茶惆怅地叹了口气,忽然扫见不远处的少年。
齐屿舟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懒洋洋地趴在吧台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握着一杯水。
精致的脸庞上还残留着些许的红晕,配上水润的眼眸,像极了在盯着自己主人的大狗狗。
可说出的话,却充满嘲笑,并不讨喜:
“不要白费力气了。”
“就算你脱光站在齐一帆的面前,他也不可能会喜欢你。”
显然,齐屿舟也误会了鹿茶是在以退为进。
鹿茶眼底闪过恶劣,走向了齐屿舟:“那你呢?”
“如果我一丝不挂地站在你的面前,你会心动嘛?”
女人隔着吧台,伸手挑起了齐屿舟的下巴,吐气如兰:
“还是,你会有别的反应呢?”
齐屿舟的心跳似停了一拍,很快回过了神,抓住了那洁白纤细的手臂,俯身靠近: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少年的另一只手,抚上了鹿茶的脸庞,头又低了几分。
鼻尖几乎是贴在鹿茶的鼻尖上,像是要吻她。
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尽是戏谑:
“勾引不到齐一帆,所以就来勾引我?”
“你这张脸,长得确实不错。”
齐屿舟的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搓摩着女人娇嫩的肌肤,本想吓唬对方一番,却被抓住了衣领。
紧接着,女人的唇,贴在了他的侧脸。
齐屿舟瞬间愣住。
“若我说,是想勾引你呢?”
女人低柔的声音娇媚入骨,齐屿舟的大脑一时宕机,还没有反应过来,鹿茶已经松开了他的衣领。
“亲爱的弟弟,你耳朵红了。”
鹿茶坏心地揉捏了一下,齐屿舟染上绯色的耳朵。
随即,拿起他放在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笑意乖软:
“晚安。”
跟她斗?
苍蝇吃大象——小反派你做梦叭!
直到女人走了有一会,齐屿舟才大梦初醒,当即打开身旁的水龙头,狠狠地搓洗着,那张红唇吻过的地方。
即使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齐屿舟也没有停手,眸光震颤。
齐鹿茶是被欺负傻了吗?!
她不去对齐一帆做这些事,反倒跑来亲他.......
一想到刚才的事,齐屿舟就克制不住的反胃,眼角的余光突然瞟见桌上的水杯。
杯口模糊的红唇印,在灯光的映照下,透出些许的暧昧。
齐屿舟嫌恶地抓起杯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要齐鹿茶,在齐家一天都待不下去!
【叮——反派好感值—5。】
—
鹿茶第二天醒来,并没有看见齐一帆和齐屿舟,只有齐父在餐厅等她吃饭。
齐一帆现在接管了齐氏集团,每天都要去集团工作。
至于齐屿舟,就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
用过早饭,鹿茶便由司机送到了集团。
刚下车,一个男人小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