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相信,神圣的光明教会,会出现这种肮脏的事情?
见鹿茶乖乖地把手放在背后,准备解开礼服的拉链,主教猥琐地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
虽然安鹿茶拥有黑发黑眸,但这几个贵族小姐里,只有她长得最好看。
他昨天就想尝尝对方的味道了,可惜没有合适的机会。
看着少女白皙的脖颈,主教忍不住伸出手,想先摸一把,突然虎口处传来被利刃扎进的痛感。
“啊!!!”
他惨叫得想踹倒鹿茶,抽回被匕首插入的手。
肩膀蓦地袭来一股大力。
鹿茶直接将主教按倒在地,抓着匕首,狠狠向上划来。
主教的衣袖碎裂的同时,他手臂上的皮肉也随之绽开,露出里面的骨头。
像是一根爆裂的火腿肠,喷洒的却是鲜血。
主教惊恐地看着,自己肉骨分离的手臂,身体疼得剧烈颤抖着,耳边嗡嗡作响。
浑噩的大脑,已经分不清是震惊少女的武力,还是被她的手段吓得,
那娇软的声音,在此刻犹如恶魔的低语:
“主教大人说的纯洁状态,是这种嘛?”
“放,放了我!我给你圣女的位置!”主教慌忙地开出条件,发现肩膀的力道松了几分。
他疯狂地奔向房门,刚打开锁,后脑勺一痛,晕死在地上。
鹿茶急促地喘着气,迅速摸出口袋里的哮喘雾剂吸入。
憋闷的胸膛,却没有得到缓解。
许是昨夜没休息好的缘故,鹿茶吸完了瓶子里的药物气体,心脏还在砰砰地跳着。
她艰难地呼吸着,踉跄地打开房门,想回去再取一瓶哮喘雾剂,突然被人拉进怀中。
熟悉的透明软罩,抵在她的唇上。
“安小姐,用力吸。”
鹿茶本能地吸入,可意识越来越模糊。
气息平稳后,便陷入了昏迷。
西泽尔单手搂住失去意识的少女,仿佛没有看见,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主教,先将人送回了住所。
-
约莫十几分钟,感受到空气里的光明元素,主教的手指动了动,勉强睁开眼。
发现忏悔室的门竟然打开,他立刻使用魔法,治愈着伤势,还没来得及观察现在的情况。
主教的身体,瞬间被一团湿冷的黑雾包裹住,强行提到了半空中。
站在走廊上的男人,穿着黑袍,宽大的帽子,罩住了整张脸。
一缕缕黑雾萦绕在他的周身。
主教瞳孔震颤:“黑暗魔法师?!”
“为什么,要觊觎我的东西呢?”
男人嗓音低柔,像是在喃喃自语。
主教刚开始思考男人的意思,自指尖席卷而来的疼痛,刹那让他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啊啊啊!!!”
笼罩在主教身体的黑雾,似是化为一条条阴冷的毒蛇,贪婪地啃食着他的血肉。
几秒钟,主教愈合一半的手臂,只剩光秃秃的白骨。
黑雾还在持续地往上蔓延。
西泽尔享受地听着,主教凄厉地哀嚎。
避免影响到自己的计划,他把安小姐送回住所,便换了身衣服,释放出黑暗元素,重新回到了这里。
以此,来洗脱安小姐杀害主教的嫌疑。
想起少女痛苦发病的样子,并非是因为他,西泽尔轻轻打了个响指,唇边掀起奇异的弧度。
扭曲飘舞的黑雾,又包裹在主教的骨头上,一点点地粉碎着。
怎么可以抢走,属于他的乐趣?
“该死!有黑暗魔法师闯进来了!”
“在这边!”
教徒的喊叫与杂乱的脚步声,从远方传来。
等他们赶到走廊,西泽尔才慢条斯理地离开。
而主教也被黑雾吞噬干净,连骨头渣都没留下,包括鹿茶遗落的那把匕首。
“快启动魔法阵!展开地毯式的搜查!”
-
与此同时,某栋平层房子内。
躺在床上的鹿茶,迷迷糊糊地坐起,一脸茫然。
她怎么回来哒?
昏迷前的记忆渐渐在脑海里闪过,鹿茶还没缕清思绪,清风袭来。
发现有人闯进,她迅速摸出放在枕头下的西餐刀,刺向落在床边的那个人。
第322章 万人嫌病弱私生女vs优雅疯批管家(17)
鹿茶手中的西餐刀,即将要扎进黑袍男人的胸膛时,砰——!
她被抓住双腕,推倒在床上。
鹿茶当即调动光明元素,凝聚出一把锋利的长剑。
【达咩!!!】系统尖叫的提醒:
【介是反派!】
“?”鹿茶懵懵地散去光明元素。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从头到脚都被黑色的袍子笼罩着。
宽大的帽子遮住大半张脸,隐约露出他完美的下颚线。
像极了一个怕被人看到真面目的变态杀人狂。
咋?
小反派在玩角色扮演?
却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发现房门被锁上,门外的教徒大声询问:
“安鹿茶小姐,您有看到过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吗?!”
“光明教会溜进来了黑暗魔法师!他刚才残忍地杀害了主教!很危险!”
鹿茶眉梢轻挑,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西泽尔乔装打扮的原因。
他是在帮自己打掩护。
鹿茶不怀好意一笑,刚想吓一吓西泽尔。
男人忽然低头,轻咬住她的耳垂。
舌尖扫过那细嫩的皮肤,泛起濡湿的痒意。
故意改变的清洌声音,随着那股酥麻,一同流入鹿茶的耳中:
“不要把我说出去哦。”
鹿茶长睫忽闪,高声回答:“没有看到。”
门外的教徒很快离开,去下一个地方询问。
发现西泽尔松开了她的耳垂,鹿茶立刻抬腿用力一踹,却以失败告终,反倒被对方抓住了脚踝。
长裙因她抬腿的举动,滑落至膝盖。
露出肌肤水嫩白皙的小腿。
西泽尔垂着眼,透过帽子和脸部之间的空隙,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指腹缓慢地摩擦着,少女的脚踝。
隔着黑袍,吻在了她的腿上。
感受到鹿茶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西泽尔眼中尽是恶劣的揶揄:
“美丽的女士,你是在邀请我吗?”
“如果我说......是这样呢?”
少女直勾勾地凝望着他。
灿若繁星的黑眸,好似漾着缠绵的情愫。
西泽尔动作一顿。
突然手中一空。
鹿茶趁机挣脱开钳制,顺势用腿勾住他的腰部,朝自己的方向压下。
西泽尔不受控的身体前倾。
少女明媚地笑着。
举在身前的西餐刀,却打算捅进他的心脏。
只听一声清脆的叮咚。
鹿茶手中的西餐刀被一缕黑雾快速卷走,扔在了地上。
而她的双臂,被迫举过头顶,让男人死死地按在床上。
右腿也被压在他的膝盖下。
鹿茶不开心了:“你作弊!”
她都没有用魔法!
小反派你玩不起!
看着身下的少女,凶巴巴地瞪圆了眼睛,仿佛一只被惹炸毛的小猫,西泽尔的目光,落在她嘟着的粉唇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像又品尝到那天,令人成瘾的香甜。
“我给你赔礼道歉,你会原谅我吗?”
鹿茶好奇:“什么礼物?”
话音刚落,她的双眼被男人的手蒙上。
西泽尔脱掉帽子,吻上了那张娇软的唇。
那个“我”字,淹没在交织纠缠的舌尖之间。
气息渐乱。
西泽尔原本只想浅啄一下,可当攫取到少女甜腻的津液,他鬼使神差地,想要索求更多。
像一只贪婪饥饿的野兽,想要将少女的每一寸柔软,都拆之入腹。
西泽尔彻底忘记周围的一切,沉醉在燥热的温度里。
呼吸越来越困难的鹿茶,终于伸出手,顺着西泽尔敞开的长袍进入,恶狠狠地掐住了他胸膛,最脆弱的娇嫩。
西泽尔瞬间回神,闷哼了一声。
鹿茶却没有松手,又用了点力道:
“先生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嘛?”
虚弱的声音,似是小猫的爪子,在挠着西泽尔的心。
少女的脸颊晕着旖旎的绯红,双眼被他的手所蒙住,但能感受到掌心下的湿润。
就像,被欺负哭了一样。
可那只柔软的小手,还没放开,疑似想再拧一圈。
既可怜,又凶恶,让人只想继续逗弄。
西泽尔忍不住,轻轻地咬了咬鹿茶的唇:
“是我的错,不知道你身体不好。”
鹿茶刚想报复地咬回去,眼前蓦地恢复了光明。
西泽尔抽出她的手,消失了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