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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鹿茶被绑架又受了伤,不放心的江母在开学之际,给两个女儿各配了四个保镖。
而之前的司机已经进了局子,避免再发生被收买的事情,江母决定亲自上阵,开车充当司机。
最终,在鹿茶和江小宛,以及江父的联手阻拦下,江母才勉为其难地放弃了这两个计划。
看着两个女儿什么都不带地就去了学校,江母站在窗边,泪眼婆娑,还有些委屈。
江父无奈地将她搂在怀中,不情愿道:“南彦会保护好她的。”
“可是没有危险的时候,他就是最大的危险。”江母一脸认真:“那是一头会吃白菜的猪啊!”
江父一噎,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打算一会儿就去打电话敲打敲打那个臭小子。
然而,等他拿出了手机,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南彦的联系方式。
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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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白驹过隙,三年后。
鹿茶,江小宛,南彦,顺利毕业。
南彦开车将她们送到了江家,便联系人去了顾家老宅。
该有个结果了。
庭院内。
结满紫红色葡萄的藤架下,顾正丰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鬓角也泛了白。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顾正丰知道是南彦过来了,并未睁眼,而是轻敲着扶手,懒散地问:“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到了A市就回来吗?”
“这些年,我一直压着你,不给你最后的权力,现在是时候了。”
“只要你娶了周家的千金周晴,我立马退位。”
“如果你拒绝......”顾正丰抬眼看向已经沉稳内敛的男人,冷哼了一声:“我会收回给你的一切。”
南彦置若罔闻,拿起桌上的瓷壶倒一杯清茶。
他轻轻吹散杯中氤氲的热气,长睫掩下了眼底的嘲讽:“你觉得,我会在意吗?”
这时,李坚走了进来,微笑的为后面穿着统一制服的人们介绍:“这位就是顾家上任家主——顾正丰,参与走私,拐卖,贩毒,二十余年。”
说到这,他拿出一个U盘,贴心解释:“这里面是顾正丰所有犯罪的证据,音频,录像,交易记录,应有尽有。”
好歹经历过大风大浪,顾正丰怎么会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看着仿佛置身局外品茶的南彦,从低低的轻笑到后来地放声大笑,:“我倒是小瞧你这个狼崽子了!”
“可是,你以为你能躲得过吗?你是我顾正丰的种!老子犯法,你也有罪!”
“所以我选择坦白从宽,主动上交了顾家所有的钱财。”南彦放下了茶杯,潋滟的桃花眼,满是恶劣的注视着顾正丰,语气却故作怜悯:
“多可惜,你拼死拼活守护了大半辈子的顾家,就这么没了啊。”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顾正丰气的脸色铁青,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抓起旁边的鸟笼重重砸向南彦,却被男人侧身躲过。
“你这个孽子!你......”顾正丰突然瘫在摇椅上,手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服,大口的喘着气,死死瞪大了眼睛。
还是李坚上前,给他找到了药丸喂下:“先生,气死就不划算了。”
顾正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甩开了李坚为他顺着胸口的手:“滚!叛徒!”
李坚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只不过另择良木而栖。
没兴趣再看顾正丰的垂死挣扎,南彦喝完了杯中茶便带着李坚离开了。
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内。
李坚:“少,咳,先生,我们现在去江家找夫人吗?”
听到李坚对鹿茶的称呼,南彦眼中划过了一丝满意:
“不,先去看看那个人。”
第26章 娇软大小姐vs阴郁私生子(26)
郊区,曾经南彦折磨过孙雪的那栋别墅。
现如今已经易主,转到了他的名下。
南彦明面上交了顾家所有的家产,实际早在两年前,便开始悄悄变卖股份换成干净的渠道。
因为他知道,顾家的黑色产业早晚会是一个祸害。
与其留下,不如靠它将顾正丰送进牢里。
最重要的是,鹿茶不喜欢那些肮脏的事情。
所以他不仅分文未损,还扩大了事业,直接翻了好几倍的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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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近乎落满枯叶的院子,南彦和李坚一前一后来到别墅的北侧。
推开老旧生锈的铁门,一股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坚打开墙壁上的开关,冷白色的灯光勉强照亮下方的楼梯。
“先生,小心脚下。”
由于空间狭窄,李坚无法搀扶南彦,便换到了前面探路。
越往下走,温度越冷。
滴答的水声,在这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地下室面积不大,约莫十几平方,只靠着一盏布满灰尘和蛛网的吊灯照明。
已经面目全非的男人蜷缩地躺在角落里,骨瘦如柴,两只深陷的眼眶,一只空洞漆黑没了眼球,一只无神呆滞,仿若一潭死水。
他放在地面的双手,十指不见甲片,发黑的肉芽参差不齐,似是被烈火烤焦过一样。
而他膝盖以下的腿已经没了,无法自主排泄,也没有人照顾,只能像条濒死的老狗,就地解决,导致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谁能想到,这是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家大少爷,顾明辰。
南彦给他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只为吊着他一口气,挺过一次又一次生不如死的折磨。
“先生,最近顾明辰的状态不太好,所以我让人给了他两天休息的时间,接下来还要继续吗?”
“不,给他送到顾正丰那个牢房里。”南彦微微勾起唇角:“父子团聚,才是圆满的结局。”
李坚颔首应允。
而顾明辰似乎听出了是南彦的声音,挣扎着想要坐起,可疲软疼痛的身体,让他无力地又趴了回去。
他祈求的望着眉目清冷的男人,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双臂支撑,拼命地爬到南彦的脚边,像是一只恶心地在蠕动的虫子。
哪怕皮肤被蹭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顾明辰也没有停下。
终于,他死死地抓住了南彦的皮鞋。
嘶哑的嗓音粗糙的仿佛是砂纸磨过桌面:“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南彦甩开顾明辰的手,俯视着卑微用额头磕着地的人,漆黑淡漠的眼中,是嘲讽与不屑。
一如当年,他被徐慧玲逼着跪在顾家大门前,顾明辰看他的那种眼神。
“你配吗?”
轻飘飘的三个字,宛若化成一把利刃,狠狠地插在顾明辰的心间。
他苍白干裂的双唇嗫嚅着。
南彦却没耐心等待他开口,轻笑着离开。
和顾明辰那年的嗤笑,一模一样。
灯光熄灭,地下室恢复了黑暗。
顾明辰还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呆呆地眺望着远方。
一只老鼠从洞中窜出,跳到了他的背上,一边寻找着能吃的,一边吱吱叫着,似在说什么,又像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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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
因为鹿茶在卧室休息睡觉,江小宛去了公司准备入职的手续,所以只有江父和江母并排坐在沙发上。
而南彦坐在对面,身边是公证人和律师。
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一份又一份的文件。
律师:“受南彦先生的委托,我们现在已经将南先生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转移到了江鹿茶小姐的名下。”
“包括南先生持有的茶彦集团所有的股份,房产,车辆,存款等等。”
“如果江先生和江夫人对哪里有疑虑,或是不放心的地方,也可以另请律师来查阅。”
已经翻看过文件确定没问题的江父,心情复杂的看着南彦。
当初对方说三年内能拿下顾家,送给茶茶做礼物,他以为是玩笑话,毕竟南彦一直没什么大动作。
谁能想到三年时间的最后一天,他直接一步到位了!
江父感觉自己的头有点疼:“你把资产都给茶茶了,那你呢?”
“入赘。”
“咳咳咳。”本想用喝茶来掩饰震惊的江母,却被南彦的回答呛到:“你,你要入赘?”
南彦认真点了点头:“你们喜欢茶茶,肯定舍不得她离开家里,所以我用所有的家产作为聘礼,只求入赘。”
“婚后我也会继续创业,虽然不可能在短期内做到年收入过亿,但可以保证不低于千万。”
这些年,南彦对鹿茶的好,二老也看在眼里。
现在人什么都不要,只是希望能和鹿茶在一起,江父和江母对视一眼,心中有了决定。
江母:“我们尊重茶茶,所以她同意,我们就没有意见。”
“她现在应该醒了,你可以去上楼看看,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