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统统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哒!
鹿茶却拒绝了它的提议。
现在体内的灼热感,好不容易降了下去,她不想再体验一次。
万一小反派到时不从,拼死抗拒,她还要再杀死,多麻烦。
况且,她想对小反派温柔一些!
看着鹿茶,粗鲁的将昏迷的明宴,拖到了软塌上,成功让对方的脑袋,撞在侧方的围栏上,系统呵呵。
狗不吃屎——我信了。
-
感受到额头和脑后传来的疼痛,明宴长睫轻颤的睁开眼。
昏迷前的记忆,渐渐回笼。
他被太后,打晕了?
明宴轻抬手,抚摸到了绑在额间的布条,显然是伤口已经被包扎过。
这时,他的耳边传来带着担忧的娇软声音:
“国师,你终于醒了,头可还疼?”
穿着青色华服的少女,坐在软塌边的椅子上,无措的攥着双手,容貌姝丽。
尤其一双澄澈灵动的杏眸,宛若只有深林间,才能见到的小鹿,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
“刚才国师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刺客,想要偷袭你。”
“我怕国师会受伤,情急之下,才扔了椅子,未料误伤了国师。”
“幸好,那个刺客被吓跑了。”
鹿茶心有余悸的轻拍着胸口。
似乎很怕的样子,连哀家这个自称都忘了。
第219章 暴躁背锅太后vs清冷国师(2)
“臣的伤无碍,太后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明宴语气疏离地起身,并未相信鹿茶的话。
自楚亦霄登基后,皇宫的守卫增加了一倍,变得更加森严,绝不可能会有刺客闯入。
太后,是在撒谎。
但与他的计划无关,自然没必要戳破。
“臣听闻,太后近日夜里,总会听到奇怪的哭声,除此之外,凤体可还有何不适?”
鹿茶顺势支肘抵在身边的矮桌上,撑着头,另一只手的指尖,轻搭在胸前,楚楚可怜:
“头疼,胸口也闷闷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压着。”
“国师可否给哀家好好看看?”
少女缓缓抬眼,唇边梨涡浅浅。
原本娇俏的脸颊,此刻多了一分媚态。
明宴却视若无睹,神色淡漠:
“太后只是休息不好,导致的凤体欠安。”
“从明日开始,臣会来送安神的汤药。”
“在彻底康复之前,请太后将此符,放在枕下。”
明宴拿出一枚折成三角形的符纸,放到了桌上。
鹿茶眨巴着眼。
小反派不应该跳大神,做法驱邪嘛?
就这?
噫~
“那明日还是这个时辰吗?”
鹿茶改而托腮望着明宴。
昏黄的烛火下,身着白衣的男人,面容宛若白玉所雕刻般,完美无瑕,薄唇轻抿,透出拒人千里的冷肃感。
尤其那双如浓墨的眼瞳,无限深邃空洞,仿佛是居于云层之上的神祇,冷漠无波地俯瞰着尘世。
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撩动他的情绪。
让人不禁好奇,那张清冷的脸上,泛起旖旎的潮红,该会是怎样的一番美景?
鹿茶眸中闪过一抹恶劣,大胆建议:
“不如国师每天在哀家沐浴的时候来?”
“水净身,国师帮哀家静心,两全其美。”
【叮——反派好感值-10。】
明宴微垂长睫,掩去了眼底深处的厌恶,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请太后自重。”
“臣白日空闲时,便会来送药。”
“时辰不早了,臣告退。”
话落,明宴大步离开,并没有行礼。
只因大楚第一任的皇帝,就免去了国师所有的礼节。
所以后来凡是担任此职的人,都无需向皇室行礼。
看看明宴远去的背影,自始至终,他都表现得不温不火,连耳尖都未红过,鹿茶有点愁。
这次的小反派,感觉不太好逗弄吖。
就像开在雪山之巅的莲花,只能让人在山脚下仰望,却无路可上去,将它攀折下来。
暂时没想到什么接近明宴的好办法,鹿茶决定先睡觉。
-
“太后娘娘,卯时一刻了。”
正沉浸在美梦中的鹿茶,耳边忽地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虽然语气温柔,但对方一遍一遍地唤着太后娘娘,似乎不叫醒她就不罢休,实在是——
吵死啦!
哪个狗东西扰人清梦?!
鹿茶凶巴巴地睁开眼,却对上一张清秀可爱的脸庞。
穿着鹅黄裙装的女子,约莫桃李年华,恭敬地跪在她的床边。
正是原主的贴身宫女——锦玉。
鹿茶瞬间灭了火气。
哦豁!
漂亮小姐姐!
她当即伸出手,想要摸摸那看着就嫩软的脸颊,结果锦玉顺势将她扶了起来。
“太后娘娘,皇上和大臣们,已经到了金銮殿,只等您过去上朝了。”
透过轻薄的床幔,鹿茶看到外面,站着一排手捧华服和各式各样饰品的宫女,这才想起。
原主还要垂帘听政。
扫了一眼殿外的天,依稀可见零星点点,鹿茶深深地叹了口气,任由宫女们更衣。
就当是为了吃早饭叭。
正好,她也饿了。
然而,等鹿茶穿戴整齐,却被锦玉扶到了,殿外早已准备好的凤辇上。
“起——”
随着锦玉一声轻喝,太监们抬起凤辇。
鹿茶懵了。
没有饭的嘛???
-
金銮殿内。
坐在高位的年轻帝王,楚亦霄。
一身明黄龙袍,星眸清朗,虽已弱冠,但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少年的青涩。
而站在下方两侧的文武百官,大多都是挺胸抬头,透着对这个傀儡皇帝的轻蔑。
“太后到——”太监尖细的高唱遥遥传来。
众臣当即垂首,算作行礼。
楚亦霄从高位走下,谦卑地垂下眼帘,小心翼翼地询问:
“母后今日来晚,可是昨夜又没休息好?”
鹿茶心情微妙。
这就是当男主他妈的快乐咩?
鹿茶敷衍地嗯了一声,便去往了位于高台右侧的一道珠帘后。
见鹿茶落座,楚亦霄才回到龙椅上,挥手示意一旁的太监喊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听着官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又饿又困的鹿茶,怨气大的,仿佛可以复活十个邪剑仙。
偏偏,她坐的这把檀木椅,没有任何软垫,根本无法舒服地靠着打瞌睡。
鹿茶目光幽幽。
有一种棺材板被人掀开,还要诈尸起来陪聊天的愤怒。
这时,年过半百的吏部尚书,站出来说:
“启禀皇上,户部侍郎的位置空缺很久,臣举荐新科状元,钱怀仁任职。”
“他品质高洁,德才兼备,可以担当大任。”
钱怀仁,是姜太尉的学生。
他之所以能高中状元,全靠姜太尉的暗箱操作。
现在朝中的大臣,大部分都是姜家的党羽。
可姜太尉还不满足,不停地安插自己的人。
楚亦霄的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讥讽,面上却继续装着一副怯懦的样子。
毕竟,他手无大权,只能忍受。
就在楚亦霄要说“准”时,独属于少女清甜的嗓音响起:
“钱怀仁嗜赌成性,沉迷于烟花柳巷,不配此职。”
原剧情里,钱怀仁当上户部侍郎后,偷偷挪用国库的银两,给姜太尉。
姜太尉这才有钱,养了一大批私兵,更加壮大了势力。
原主的心愿,是要扳倒姜家。
绝对不能给她爹再发展的机会!
鹿茶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完全不在意,因她的话,而怔愣的楚亦霄和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率先回神,提醒道:
“回太后,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钱怀仁是姜太尉的学生,也是他最看好的人。”
姜鹿茶今天中邪了?
自己爹往朝中塞人,她不帮忙说话就算了,竟然还敢拒绝?
“哀家能这么说,自然是已经调查清楚。”
哗啦——珠帘被掀开。
露出戴着凤凰金冠的少女。
她轻抬下巴,眼神锐利地俯视着吏部尚书:
“尚书大人,是在质疑哀家吗?”
那凛冽的目光,让吏部尚书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臣,臣不敢......”
鹿茶似笑非笑地轻呵了一声,并未再言语,而是唤来锦玉搀扶自己,顺势离开了金銮殿。
将喜怒无常的太后演戏得淋漓尽致。
实际鹿茶紧绷的小脸后,满是开心:
终于可以收工走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