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摸一下?我马上就用她*你。”
兰汐问的时候已经牵着他的手按过去,梁青猝不及防感受到黏腻柔软。他的心稍稍放下去一些,手里的触感逐渐变成了铁杵。
“?”
他意识到不对,闪电似的弹开,手脚并用往后退,可惜兰汐反应很快,捉住他的脚踝就轻易脱了回来。
“不行的!”梁青惊恐地提醒她。
先前小打小闹似的准备根本不够用,他觉得应该要拿个模具再试验一下,否则绝对会被*死在这儿。
兰汐亲吻他的脸颊,柔声哄他:“我保证不会弄疼你的,刚刚是吓唬你玩儿,你不信现在看看?”
梁青主动去碰了碰,那股威胁的确没有了。他看着兰汐郑重的神情,还是选择相信她,分开了一些:“好,你小心一点。”
轻柔得过分,异感并不强烈,梁青尝试放空思绪,好让自己彻底适应。
“别紧张,”兰汐还在哄他,“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怎样才算不紧张?梁青暗暗地尝试了半天,兰汐仍旧蹙着眉,看起来她并不好受。梁青更急了,他满头大汗地抓紧床单,脑子一片空白。
炙热的吻落下来,兰汐缓缓捏着他的一侧耳垂,亲了好一阵。她的动作顺畅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在亲吻后浮现出来,连空气都变得燥热。
梁青揣摩她的神色。
他几乎都想直接问了,可话在舌尖转了个弯又咽回去,实在问不出口。她依旧慢悠悠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在做一件平常的公事。
果然还是他有问题。他没有办法让兰汐缓解,是啊,她明明应该找个omega……梁青鼻子一酸,他一想到他有可能会做到一半被放走,就惶惶不安。
不够用。兰汐强忍着冲动,寻找着能让梁青放松一些的办法,她总不能一直糯叽叽地蹭,这点空间待会儿就不够用了。
她思索了片刻,手钻进衣摆抚了抚他心口,梁青的反应超出预期,随着指间收紧,听见他的气息极度不稳。
兰汐干脆撩起衣摆凑了过去,犬齿不轻不重剐蹭。梁青战栗得可爱,他竭力控制着呼吸,将声音遮掩起来,实际上却为她提供了更多的空间。
“终于可以了。”她满意地亲亲他,箍住一截窄腰,烦躁和不适瞬间化解,兰汐开始不遗余力。
“嗯……兰汐,你、你不是说不会……啊!……”梁青一句完整的话七零八落,他被逼出了生理性泪水,视线一时模糊一时清晰。这样的情形下他逃也逃不掉,触手的吸盘将他牢牢固定住,越是挣扎越无法忍受。
他怎么能相信一个易感期的alpha呢。
……
充斥着信息素的房间里,兰汐坐在床上,怀里抱着颤抖不已的青年,他哭得太厉害,眼尾红得一塌糊涂,苍白的皮肤泛着绯色,饶是如此也不肯去掉那件碍事的衣服,还随时提防着她的举动。
“为什么不能看?”她趁着这时候问他。
“……不好看。”梁青伏在她肩头,嗫嚅着回答。
“怎么可能不好看?”兰汐继续哄他,“我觉得好看,让我看一下嘛。”
梁青警惕起来:“真的不行。”
察觉到他的不安,兰汐只得放弃:“好好好,我不看。”
她托着他往上抬了抬。梁青太瘦了,这个位置他的骨头甚至会硌到她。兰汐揉了揉那一把骨头,向着他仰起脸,梁青心领神会地吻上来。他在大多数时候都是顺从的,正因为如此,不露光的后背才显得格外引人注意。
“兰汐……”
“怎么了?”
因为爬山,梁青的腿酸痛无比,现在这样他更提不起力气,两侧的肌肉牵拉着疼。他亲亲兰汐的唇角,和她商量:“换一个位置行不行?”
兰汐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见她态度温和,梁青撑了一会儿,又和她商量:“很久了……你能不能快点结束?”
“唔……”兰汐颇显为难,“不换新位置我就没什么感觉。”
她冒出一个想法:“我可以从后面抱着你吗?”
“不……”
涉及到后背,梁青拒绝得很快。
但兰汐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我保证不掀衣服,我的手垫在前面好不好?而且——其实我现在很难受,太久了我也痛,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神情,梁青踌躇道:“很痛吗?”
“嗯!”兰汐使劲点头。
梁青的态度开始松动:“那你要快一点。”
“好!”
“你保证……”
兰汐欢呼一声,反手把他翻过去:“我保证我保证。”
她果真没有碰他的后背,两只手安安分分待在他心口,到了最后阶段谁都没有说话,呼吸频率加快等着最后时刻。
梁青闭上双眼。他到的次数太多,坚持到现在几近晕厥,不仅无力动弹,连脑海也完全放空,不能进行思考了。
偏偏在这时候兰汐顿了顿:“梁青,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是不是?你回答我。”
她扳过他的脸,梁青脸上红晕泪痕斑驳,眼瞳焦点落不到实处,傻傻呆了半晌,才恢复一点理智:“喜欢。”
“那你说一遍,对我说一遍!”
“好……兰汐,我喜欢你,”他不知为何又哭了,眼泪大滴大滴砸在床单上,“我喜欢你。”
兰汐亲他的眼泪,心满意足:“我也喜欢你。”
怀里的人僵住,剧烈痉挛了一阵,然后不动了。
把他翻回来时还睁着眼睛,没有晕过去。她戳了戳他的脸:“你怎么了?”
梁青吸了吸鼻子:“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
“你说了我就不能说吗?”兰汐感到莫名其妙,“我就要说。而且你明明很受用。”
“嗯,”梁青眼底清明了几分,似乎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我明白。”
*
易感期alpha异常难伺候,兰汐不让他穿裤装,他只好穿她指定的浴袍在家里走来走去,一天二十四小时她都恨不得黏在一起。她甚至要求他只能用绿茶味的沐浴露,每次他清洗了出来就会被抱着蹭满alpha的信息素。
“你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梁青猜了半天的答案都被否决,他对此十分好奇。
“我提示过你好几个线索了,”兰汐掰着手指,“植物、甜,两个字。”
“我真的猜不到。”
“好吧,”兰汐吊足了他的胃口才公布答案,“是香草。”
“香草?”
“很惊讶?”兰汐看他扬起的眉毛,“你心里有答案吧。说说看,你以为是什么?”
“我以为是某种花。比如说玫瑰,或者是其他的……”
“玫瑰?”兰汐歪头。
“你不是喜欢玫瑰么,”梁青回忆着,“江少爷送过你玫瑰。”
“这你都还记得?”
兰汐伸出手按在他有些肿的唇瓣上,慢条斯理地摩挲:“你这么关注我?”
“我是你助理,了解你是应该的。”
“换一个理由,”兰汐碾了碾,“我不想听你说‘助理’这两个字。”
她的态度总是很蛮横,不过这也符合alpha易感期的症状。梁青这么想着,乖乖地回答:“我喜欢你啊,所以一直在关注你。”
兰汐啄了他一下:“我也喜欢你。”
她话音刚落,梁青就屈起一条腿抵在墙上,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探进衣料边缘,自顾自地做准备。
“等、等下?”
兰汐按住他,“你想做?”
“不是你想么?”梁青也跟着愣住。
对视沉默而漫长,直到梁青的脸烧起来,想放下腿忘了收回手,闷哼一声。
“对,”兰汐搂着他的腰坐到沙发上,“我想。”
她就算是不想,现在也想了。
放纵的后果显而易见。
兰汐易感期的第二天早晨,梁青涂了药后趴在床上。过度使用的那处疼得厉害,他虽然看不见,但兰汐涂药时忍不住倒吸气,眼神里充满了自责。
“那你怎么办?”他最关心的是兰汐的易感期。
“你看我干什么,我不打针!”
兰汐把装着抑制剂的医药盒抛起来,扔到最高处去了。她坐在床边玩他的手指:“你用手帮帮我就好了。”
“不太行吧……”
梁青对她有了充分的了解,一般情况下兰汐的要求都是循序渐进的,她以后会挑个他没办法拒绝的时机提出下一阶段的要求,如此重复。
大不了就是用嘴帮她,梁青很疑惑,这并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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