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言安到底是没开窍还是脑子有毛病?
被小奶娃亲一口需要这么激动吗?
不过,他这么清纯,到时她要是主动送上香吻,叶言安岂不是更要乐疯?
水荷脸上荡起志在必得的笑意来,捡起地上的竹筒走了。
叶言安冲进院子的时候,骆秋月喝完水戴着草帽正要出门。
叶言平一阵风一样擦身而过,把她头上的草帽刮飞了。
“叶言安!你这小崽子又咋了?!”骆秋月气得大叫。
可叶言安像没听到,抱着小九一直冲进堂屋里。
堂屋里,叶不为枯坐一旁,还在想小九为什么说他坏坏的事。
结果叶言安欠揍的声音传来,“爹,小九亲我了!”
“爹你还没被小九亲过是不是?”
“爹你没有发现小九最近跟我最亲?”
叶不为面无表情。
叶言安有些失望,“爹,小九可是没亲你却亲了我耶,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失落?”
“有,我很失落。”叶不为淡淡回答。
“哈哈哈,我就知道……”叶言安大笑。
“不过,我失落不是因为这件事。”
“那是为啥事?”
“阿安,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爹你问!”
“阿平力大无穷,阿顺才学匪浅,你……会什么?”
叶言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阿安,只要想起你,我就失落。”
叶不为说完,起身甩甩衣袖回房去了。
叶言安看着小九,含着一泡眼泪道:“小九,他好过分!他嫉妒你亲我,就往我心里捅刀子!”
小九听了直点头,脑包就是这意思。
小武表示不同意:“不对啊二叔叔!妹妹也有亲我哒,阿爷就没有往我心里捅刀子!”
小文在旁边补刀,“二叔叔,要不你以后跟我们一起蹲马步吧?虽说你老大不小了,但没准还来得及哩?”
叶言安:“……”
算了,不跟这班人一般见识。
水荷眼光那么高,都主动过来与他交好,说明他一点都不差!
他才不会被老爹骗了!
叶言安是一个很乐观开朗的人,负面情绪与他无缘。
乐呵呵冲进厨房喝水,发现芸娘在做饭,“阿嫂,你认识水荷吗?”
芸娘手中的锅铲在锅里挥动着,“是咱村长得最好看的那个姑娘吗?”
叶言安点点头,“对!她刚才送水给我喝,阿嫂你觉得她这是啥意思?”
芸娘抬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觉得呢?”
叶言安脸皮再厚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我哪里知道?这不想着请教阿嫂你嘛!”
芸娘虽然没有跟水荷说过话,但对水荷的挑剔早有耳闻,当下斟酌着词语,“这个可说不好,要看这个姑娘平日里是个咋样的人……”
叶言安笑了:“阿嫂,她平日里可高冷了,不咋理人的!”
芸娘道:“那……或许就是对你有好感吧?”
“谢谢阿嫂!”叶言安喜不自胜冲出厨房,抱着小团子“吧唧”亲了一口。
“小九儿,粗粗去干活咯!等会回去陪你玩哈!”
说完哼着曲儿走了,浑身上下充满了难以言状的喜悦。
小九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肿么办哟,这个没心没肺的二叔叔!
万一被那个坏女淫勾搭上就惨咯!
她可不想要那样的女淫做婶婶啊!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时候出动小伙伴的力量了!
“的的!”
拉着两小只一顿婴语输出。
小文小武一个劲点头。
商量好后,小团子扒拉着小短腿火烧屁股一样往外跑。
哎,这个家,没她不行!
第61章 叶家老二小透明
接下来几天,娃娃军团兵分两路,三小只专盯叶言安,六跟班专盯水荷。
可水荷却再也没有半点新动作,好像那天送水的事从没发生过。
叶言安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整个按捺不住了。
他有时候故意经过水荷家的田,可水荷像没看到他一样。
就让叶言安百思不得其解,水荷咋又不理他了?明明那天是她主动找他的啊!
哎!女人心,海底针,太难琢磨了。
叶言安一大早钻进骆秋月屋里,对着铜镜将头发梳了又梳,拢了又拢。
“娘,儿子我长得不赖吧?”
骆秋月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娘,我觉得我需要做一身新衣服。”
“等你做新郎官的时候,自然少不了你的。”
“不是!我是说平日里,你难道不觉得我这身衣服太寒碜了?严重影响了儿子我的颜值啊!”
骆秋月指了指房门外身姿挺拔的叶不为。
“看到你爹了不?”
“看到啦!”
“你爹好看不?”
叶言安狂点头,“好看啊!全村最好看的男人非他莫属!”
“你爹的衣服寒碜不?”
叶言安还是狂点头,“寒碜啊!全村最寒碜的衣服非他莫属!”
“所以叶言安,人丑不要怪衣服。”
骆秋月说完转身出去了。
叶言安:???
叶言安他呆住了。
不是!
这是亲娘该说的话吗???
他不会真的是捡来的吧?
这个家他待不下去了。
真的待不下去了。
爹打击完娘打击,这谁扛得住啊!
也不知道水荷家招不招上门女婿,要不他去做上门女婿算了?
叶言安迈开大步来到黄婆婆家。
黄婆婆是村里唯一的产婆,由于年纪大了,这两年儿媳继承了她的衣钵。
黄婆婆正坐在小马扎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稻穗。
叶言安走上前去,“婆婆,有件事我想问问您。”
“啊?”黄婆婆张嘴大声道,“你说大点声,我听不见。”
叶言安将嘴凑到她耳朵边,“婆婆,当年我是不是您接生的啊?”
黄婆婆偏过头仔细端详了他半晌,大声道:“是啊!你是我接生的啊!我记得你,一生下来小唧唧就比别的男娃娃大!”
叶言安:额。
答案是好答案。
就是劲爆中带着点儿羞耻。
可他有点骄傲是怎么回事!
好在旁边没人,叶言安摸着后脑勺掩饰自己的脸红,“谢谢婆婆!那我先回去了!”
“好啊言平,你慢走!”
叶言安:???
不带这样玩的啊!
返回去又凑到婆婆耳边,“婆婆,您认错人了!我不是言平,我是言安!”
“哦,言安啊!”黄婆婆摸着他的脸看了又看,“言安,你是哪个啊?”
叶言安:“……”
算了,他就不该来!
“婆婆你忙着,我先回去了!”
“好啊言顺,你慢走!”
叶言安:(*)
行了,他算是知道了,他就是叶家的小透明。
他的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过不完的坎。
他叶言安,要是没点自我安慰的本事,还真活不到现在。
叶言安回家拿起镰刀,决定化悲痛为力量,去田里大干一场,没准还能遇到水荷。
结果小团子扯了扯他的衣襟,“粗粗!”
叶言安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小九儿,叔叔要去割稻子,你要不要一起去玩?”
小九从小兜兜里掏啊掏,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叶言安展开看了看,“小九,这画的啥?看起来还挺有意思!”
有圆圆的滚筒,滚筒上面有很多根木桩,还有大箱子一样的东西,一个大踏板,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物件。
小九给的是古代人工脱粒机的图纸,黑河村现在的脱粒方法效率太低了,也就现在不下雨,要是遇上阴雨连绵的天气,没脱粒完谷子早就烂掉了。
小团子拉着叶言安来到家门口,用肉手手抓了一小把稻穗,再指了指图纸上的机器,模仿着踩脱粒机的动作。
“嗡嗡嗡……”是机器运转的声音。
“啥意思?”叶言安没明白。
小九急了,指着附近正在敲稻穗的人,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好哒!”
又指了指图纸,“介,棒棒哒!”
叶言安脑子一激灵,“小九你的意思是,这个物件用来脱粒更好?”
“系哒系哒!粗粗棒棒!”小九高兴得直拍小巴掌。
叶言安眼睛一亮,还别说,这东西看着挺靠谱。
这是真能做成,看谁还说他啥都不会。
“小九,你真是叔叔的救星!”
叶言安如获至宝,拿着图纸回房间琢磨去了。
中午的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搬来一大堆木料在院子里“乒乒乓乓”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