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说晚点来找她,所以她把房间里里外外整理一遍,乖乖坐在床上静等。
她放弃看书听音乐,避免做任何会产生困意的事,可不懂事的瞌睡虫还是会时不时的冒出来。
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的精神状态,她选择唱歌。
最初只是小声哼唱,后来唱得太入迷,她跑在窗边放声高歌,甜死人的小情歌唱得她春心萌动,一个人也不知在害羞什么,双颊红成熟透的柿子。
周杰伦的《彩虹》唱到高潮部分,她用力按住胸口,声情并茂的演唱,“看不见你的笑我怎么睡得着,你的身影那么近我却抱不到...”
身后倏然冒出一个带笑的男声。
“哪里抱不到?”
她全身一僵,慢悠悠转身看后。
楼道的灯打在男人脸上,他背靠木门,唇角笑意泛滥。
她不知他站了多久,更不知道他听了多少,尴尬地咳嗽两声,“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你唱得太投入,我敲门你都没听见。”
程靖关上门,大步朝她走近。
“奶奶给我打电话,说我要是再不来管管你,你那鬼哭狼嚎的歌声横竖把居委会大妈引来,揪着你耳朵说你扰民。”
“我明明是夜莺般的歌声好不好?”
她不服气地哼,往前两步抱住他的腰,下巴抵着胸口,眼神幽幽怨怨,“你说实话,唱得不好听吗?”
“好听。”他先夸奖再教育,“不过大晚上唱确实有点瘆人。”
夏宝宝喵了一眼时间,深夜2点大唱苦情歌确实不太正常。
她很贴心地问:“你那边结束了吗?”
“差不多。”
他单手搂住她的腰腾空抱起,走向书桌把她放在上面,两手撑在桌沿,弯腰平视她的脸。
“因为急着来见你,收尾工作全交给谢以梵。”
“你也不怕他捅出什么篓子。”
“你太小看他了。”程靖毫不吝啬对他的赞赏,“他只是看着不着调,工作还是很认真的。”
“也是。”夏芙心附和,“除了学习,他干啥都认真。”
男人没再接话,近距离盯着她的眼睛,倏然笑了一声,凑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唇瓣的触感温热潮湿,勾得她呼吸发烫,满眼藏不住的期待。
“宝宝。”他嗓音压得很低。
她心头一跳,“唔。”
救命。
能不能别用这种声音喊她小名,心都酥化了。
他低头,嘴唇擦过鼻尖,“想我吗?”
她垂眼羞涩,“嗯。”
男人笑得更欢,恶劣地想要听更多,“我没听见。”
脑子一片混浊的夏宝宝被男色勾得五迷三道,意识到自己正在沦陷,悬崖勒马想要找回场子。
她双手缠住他的脖子,热情地送上自己的吻。
还在学习调情的程靖猝不及防被人吻住,双眸瞪圆,还没来得及反应,软滑的小舌头强势抵开齿关,卷着撩人的燥热搅乱呼吸,一秒反客为主。
从吵架到冷战,两人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忘情地索取对方的能量。
两具滚烫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唇舌激烈的你追我赶,不断变换亲吻的角度。
她两手抓紧他的肩膀,五指用力收拢,嘴唇被咬疼,舌头也被吸麻,偏过头大口喘气,吻到兴头上的男人不肯放手,舌尖沿着下巴滑过耳珠,烫得她整张脸爆红。
“奶奶只给我半个小时。”他鼻音很重,喘息剧烈,“我要争分夺秒。”
耳垂被湿热的口腔团团包裹,牙齿用力深陷留下咬痕。
夏芙心皱着眉低“唔”一声,失了力的双手缓缓垂落,手指无意识摸进衣摆,顺着紧实的肌肤滑到后腰,来回摩挲。
他低头在她颈边印上一吻,笑意加深,“豆腐吃得开心吗?”
“唔,还行。”
湿糯的嘴唇贴着锁骨一点一点下移,小姑娘新换的睡衣是系扣款,第一颗衣扣轻易咬开,她心跳加速,身体抖得格外厉害。
第二颗摇摇欲坠散开一半,后腰倏地一热,男人干燥的指腹抵着脊骨径直向上,触碰到那颗小小的暗扣。
解扣过程似乎不太顺利,实操为零的男人还在摸索阶段,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绳索切断的瞬间,她直直坠入万丈深渊,紧张到无法呼吸,颤着嗓子唤:“靖哥。”
“就看一眼。”
他明明没喝酒,却像个失控的醉汉,“你不喜欢,我就停下。”
正是对任何事物都感到好奇的年纪,她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既害怕又期待,半推半就没有拒绝。
睡衣纽扣散开一半,他沉眸盯着外泄的春光,眼睛都看直了。
饱满小巧的糯米团子,纯白花瓣中央点缀一抹粉。
男人宽厚的手心蕴着火,在细腻的肌肤上不断滑动,指尖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触碰泡在温水里的
白玉豆腐,温柔到了极致,用心呵护,生怕捏碎。
他喉头滚动,压抑闷喘,深吻再次压下,这次多了一份别样的刺激。
吻得越粗暴,动作越是疯狂,所剩无几的自控力吊挂在火山中央,他莫名衍生出一丝想要品尝的冲动,低头深埋其中。
夏芙心伸手捂住嘴,差点尖叫出声。
小姑娘轻微的反抗成功拉回男人跑偏的理性,他浅尝便好,克制的没再深入探索。
额头用力抵着她的肩膀,闭着眼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半晌,他缓缓起身,替她整理凌乱的睡衣。
再大胆也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夏宝宝垂眼看别处,瞧他一眼便羞得厉害。
“对不起,刚才没控制住。”
他不好意思地笑,搂着她的腰亲亲额头,“太久没见你,真的好想。”
热恋期的冷战最致命,冷战后和好更要人命。
积累的思念和怨气像病毒一样侵入大脑,唯有疯狂索取才能压制住内心深处对她的渴望。
“某人好像每次都是这样,干完坏事再道歉。”夏宝宝细哼,“表里不一,道貌岸然。”
程靖被人阴阳也开心,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他抬头看了眼时间,打算剩下的十分钟抱着她不撒手。
窗外月色很美,房里的两人亲密相拥。
“我听奶奶说,你的手机坏了?”
“嗯。”
“为什么没去修?”
“不想修。”她歪头靠着他的肩,懒洋洋地打哈欠:“那时候我正在气头上,我怕修好了会忍不住给你发信息。”
他叹了口气,“你就知道折磨我。”
她咧开嘴笑:“我知道你不会生我的气,你还是很疼我的。”
程靖无可奈何,伸手掐她的脸,“你知道就好。”
夏芙心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什么,问他:“后来你和钰姐姐回到饭店,她有说什么吗?”
“有。”他话带戏谑:“她笑我看着凶神恶煞能吓死半个人,在你面前就是一只温顺的二哈,所谓一物降一物。”
“我哪有她说得那么强悍?”夏宝宝一本正经地掰手指细数,“全世界都知道我夏宝宝开朗乐观,善解人意,温柔贤淑,知书达礼……”
她边说边观察程靖的脸色,在他张嘴想说话时眼疾手快捂住嘴,半带威胁的口吻:“如果不是我想听的话,请你当哑巴。”
程靖拉开她的手,笑着点评,“体重110,反骨108,说的就是你。”
她觉得好奇,“还有两斤是什么?”
“一斤漂亮,一斤可爱。”
小姑娘被哄得心花怒放,捧着他的脸猛亲一口,“吧唧”声格外清脆。
“半小时到了,我得走了。”
程靖掐准时间放开她,临走前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夏宝宝诧异两秒,低头看着书桌上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下意识拒绝:“这个好贵,我不要。”
他拉开门,回头看她,不容拒绝的口吻。
“送你的毕业礼物,不准不收。”
*
夜晚的小巷似被一团黑雾笼罩。
洗完澡的程靖拖着疲累的身体走进房间,床上的手机亮了一下,他猜到是谁发来的信息,唇角不自觉咧到后脑勺。
拿起一看,果然是她,发来两段语音。
他站在窗边向下俯瞰,点开语音信息,手机放在耳边,听筒里清晰地传来她的声音。
“Hello,这里是深夜档小福星电台,有一位来自迎春巷的夏姓同学想点一首歌送给英俊帅气的程姓同学,夏同学留言道,谢谢靖哥送的手机,希望他天天开心,工作顺利,记得早点把她娶回家。”
“一首陶喆的《就是爱你》,送给还在熬夜的你。”
她装模作样清清嗓子,来自夜晚的浪漫情歌,每一个灌满蜜饯的音符在他胸口来回跳跃。
“
我一直都想对你说
你给我想不到的快乐
像绿洲给了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