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眼儿的记仇,“那你之前还说我胖。”
程靖无语又好笑,“你还记得这件事?”
“那是当然。”她傲娇细哼,“我可是出了名的记仇,外加有仇必报。”
“看出来了。”
“什么?”
他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勾,“阴阳我是又黑又壮的大野牛,还没以前好看。”
她心虚低头,软声哼唧,“我只是陈述事实,的确没以前好看。”
程靖话赶话地说:“以前好看的时候,你也不看啊。”
“现在开始看,会不会很晚?”
夏芙心紧了紧搂住他脖子的手,唇瓣擦过他的耳垂,燃起一缕炽热的火光。
“会吗?”
尾音轻轻上扬,酥麻触感宛如一股电流直击灵魂深处。
他突然哑巴了。
除了傻乐,什么话都说不出。
丢脸是真的。
开心也是真的。
*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来到半山腰的瀑布。
夜色朦胧,清亮的月光照亮整座山谷。
缥缈的山雾如同一层薄纱游离在半空,那条白练瀑布如银河般倾泻而下,激荡的水花在月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泽。
清澈的溪水徐徐流淌,流水声似老者的低语,不断回荡在山谷中。
城市里长大的夏芙心对大自然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她赤脚踩上光滑的巨石,小孩似的跳跃至另一块石头,来回奔跑,玩得不亦乐乎。
程靖知道拦不住,索性便随她去了,只是再放任还是会担心她的安全,老老实实跟在后头。
不久后,她玩累了,一屁股坐在冰凉的石头上,双脚顺势踩进溪水,那种深入骨髓的沁凉感直击头皮。
程靖坐在她身侧,看她表情严肃地盯着对面石头上的小青蛙,正扯着嗓子“呱呱”叫。
夏芙心逮准时机,突然一个箭步跳上石头。
结果人没站稳,两手划桨不断后仰,程靖及时出现接住了她,她还没来得及说谢谢,被吓跑的青蛙折返回来朝她身上扑,她吓得惊慌大叫,条件反射地跳到程靖身上,他猝不及防接个满怀,朝后退了两步。
一上一下,目光碰撞,两人同时红
了脸。
荒山野岭,孤男寡女。
淡淡月光下,青山绿水的绝美意境,亲密相贴的暧昧姿势。
她极力压制住那股呼之欲出的冲动,不自然地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这里有萤火虫吗,在哪儿?”
程靖朝右侧抬抬下巴,“那里。”
她侧头看向右侧,果然瞧见浓密的草丛里闪烁着点点微光,成群结队的萤火虫提着小灯笼穿梭在树梢之间,似坠入凡间的小精灵,又像一颗颗发光的星星。
夏芙心看得入迷,不禁感叹,“好美。”
程靖返回巨石,弯腰放下她,正欲起身,一只萤火虫倏然飞到两人之间。
夏芙心眼疾手快,双手合掌困住。
“抓到了。”
她亢奋大喊,缓慢的松开禁锢。
小小的萤火虫闪着橙光左右徘徊,用一种奇特的方式点燃两人的脸。
流萤绽放的柔光,将少女赤红的心照得通明透亮。
她近距离盯着他的眼睛,不想再压抑内心的冲动,她想释放欲望,想把那些控制不住的悸动转化成一个温暖的拥抱,或是一个撩人的深吻。
她心一横,鼓起勇气亲他的下巴,吻很轻,似羽毛般浅浅蹭过。
“你...”
他双眼发直,瞬间哑嗓。
长时间的沉寂让原本信心爆棚的夏宝宝有了退缩之意,她仰头看他,羞愧地想要逃走。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唔....!”
男人一把抓住她乱颤的手,俯身用力吻住她。
微凉的唇瓣沿着唇角一点一点卖力探索,夹杂着呼吸的黏腻,不知疲倦的来回厮磨。
舌尖舔过嘴唇,她浑身一颤,手指将他的衣服揪成麻花。
程靖似乎感受到她的慌乱,大手按住她的后颈,指尖轻轻磨砂细腻的肌肤,安抚她的同时,也在加深吻的浓度。
掌心的燥热很快入体内,她感觉自己快被那团火焰点着,缓缓闭上眼睛,忘情地张开嘴...
男人喘着粗气停下,低低地笑。
“你笑什么?”她羞恼地问。
程靖没说话,低身将其抱起,亲密地放在自己腿上。
他垂眼看她,深沉的眸光比夜色还要浓郁,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脸,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指腹的厚茧擦过耳朵,撩起成片酥麻。
在她的心脏即将暴毙之前,夜晚的低嗓沙哑入耳。
“继续。”
他低头堵住她的唇,强势撬开齿关,然后,湿热的舌头伸了进来....
她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
她不会呼吸了。
第45章 吻。(下)
夜风吹过,捎来丝丝凉意。
茂密的树木和潺潺流淌的小溪在月光照耀下显得幽静而神秘。
此起彼伏的蝉鸣声混杂着聒噪的蛙声放声高歌,却盖不住小姑娘撩人的低吟。
男人的时而温柔时而粗暴,伸进嘴里的软物试探着撩拨舌头,搅乱她本就不稳的气息,那团烈火烧进体内,沸腾的直冒热气。
他察觉到她的紧绷的身体,唇瓣分离,眼睛红得发烫,“呼吸。”
夏芙心囧得想哭,“我...我不会。”
他轻笑一声,低头继续吻她,指尖滑过细腰,隔着轻薄布料克制地揉弄。
她乖顺地被他抱着又亲又啃,舌头在逃窜间被逮到,他咬住小舌猛地一吸,她全身都麻了。
原本揪住他衣服的手不知何时出现在下方,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撩起衣摆,指尖的冰凉贴着腹肌成型的硬块往上滑,一路摸到胸口,再沿着凹凸不平的沟壑缓慢下移,被人死死摁住。
小姑娘心虚的睁开眼,撞上男人眼底深邃的幽光,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看得人脸红心跳。
“你往哪儿摸啊?”他低声问。
她傲娇反问:“不能摸吗?”
“现在不能。”
“为什么?”
程靖环顾四周,悠悠道:“荒山野岭,你也不怕我兽性大发?”
“不怕。”她嫣然一笑,“因为你是靖哥。”
他微怔,随即抬手敲她的头,认真地说:“除此之外,我也是个男人,万一把持不住....”
她天真地问:“把持不住会怎样?”
男人被她直白的问话哑了喉,半天憋出一句,“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
她小声控诉,“你刚才亲我的时候可没当我是小孩。”
“咳咳。”
他低咳两声掩饰尴尬,不自然地转移话题,“瀑布看了,萤火虫也看了,豆腐也吃了,回去吗?”
夏芙心板着脸装严肃,“你先把话说清楚,谁吃谁的豆腐?”
程靖勾了勾唇,坦然承认,“我,吃你。”
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她凑近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警告:“程靖,你别想赖账。”
他闻言大笑,爽朗的笑声在山谷间来回激荡。
这个傻姑娘。
他怎么可能赖账?
他求之不得。
*
下山依然沿用之前的公主抱,只是比起上山时的尴尬和局促,有过亲密接触的两人相处起来明显自然很多。
程靖回想起她那句类似警告的话,不禁感慨,“第一次听你喊全名,感觉有点不一样。”
她一本正经地解释:“以前我们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但从现在开始是平等的,所以,你别妄想以大欺小,我不吃这一套。”
“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他心情愉悦的和她打趣,“迎春巷一霸,我惹不起。”
夏芙心先是一愣,意识到他在揶揄自己,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泄愤似的印上深深的牙印。
“小狗才喜欢咬人。”
“我这叫磨牙。”
“所以,我是肉骨头?”
“不然呢?”她被树林里凉飕飕的风吹得头发发颤,两手缠得更紧,嘴上还在埋怨,“哎呀,你大晚上的提什么骨头,说得我都饿了,突然好想吃程叔做的金牌酱大骨,撒上秘制辣椒粉,咬上一口,满嘴喷香的肉汁...”
“提起吃的你就来劲。”
“我这张嘴只对好吃的感兴趣。”她贴近他耳边,阴阳怪气地说:“像是某些人做失败的梅干菜扣肉,我看都懒得看一眼。”
程靖挑眉,“真的?”
“假的。”她笑嘻嘻地抚摸他脖子上的牙痕,似乎对这处封印特别满意,语气不自觉地软下来,“我免费给你当试吃员。”
“不用免费。”
程靖盯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极力控制住想吻她的冲动,“一码归一码,给个优惠价。”
“1万一次。”
男人沉默两秒,随即笑了,“你这是明着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