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去安排,然后派点人去我府上。”每天自己手撕渣男贱女还是太累了。
不如动动嘴皮子,让别人来代劳。
逍遥回到府中的时候,太后的懿旨也到了,宣努达海进宫,而另一个懿旨则是由逍遥亲自向新月传达。
两人在府中相遇,努达海怨恨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雁姬,我们夫妻情分,从你向我挥刀的那一刻就已经断了。以前,我对你或许还有几分责任。
是我太过于仁慈,才会酿成今日这样的大祸。从今往后,对你,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逍遥轻蔑的笑了, 努达海还以为太后宣他入宫,是为了替他做主的,也不知道动动脑子想想,她回来代表什么了?
就让他抱有这样的幻想吧,这样,当他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时候,才会更加的绝望。
真想看看,如此生死相依的感情,在努达海变成太监之后,还能不能一如既往了。
来到望月小筑,莽古泰怒气冲冲的冲了过来,怒道:“你还敢来望月小筑!”
逍遥身子一闪,莽古泰还没有看清楚,只觉得眼前一闪,胸口一痛,整个人便往后面摔去。
砰的一声响,房间的门应声倒地。
新月惊的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得捂住了嘴巴。
逍遥二话不说,将手中的匕首插入了莽古泰的大腿上,还来回转动了几下。
这人,以前为新月打抱不平的时候,可是上门教训过雁姬的,区区一个奴才,竟然以下犯上,死不足惜。
剧烈的痛疼让莽古泰惨叫出声。
不怕死的新月将莽古泰护在了身后,她微微抬起下巴,眼里含着恐惧与泪水,可神情却是一脸的坚定,“有本事就冲着我来,跟莽古泰 他们没有关系!”
逍遥唇角微勾,手中的匕首一甩精准的插入莽古泰的眉心。额头鲜血缓缓流出,眼睛都还没有闭上。
“不……”新月痛苦的叫出了声。
逍遥一把捏住她的脖子,将她的脸抵到莽古泰的面前。
“看着,这是第一个为你死的人,新月,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怕不怕你身边的人死?”
新月痛苦道:“夫人,你实在太过分了,本来,我 对你还有很多的愧疚,很多的抱歉,但是,你太恶毒了。我会跟努达海彻底的离开这里。”
“只怕!你们再也没有机会离开这里了!”
逍遥将懿旨丢在了她的面前。 随即坐了上来。
新月看着懿旨的内容,浑身都在颤抖,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太后娘娘不会这样对我的。”
逍遥勾唇笑了,阴测测的开口:“我知道你不怕死,不然,当初你也不会为了努达海远赴战场。只是,你接下来可要好好活着,不然,我会让你弟弟为你陪葬的!”
“不!”
新月摇了摇头,痛哭出声,哀求道:“夫人,你怎么能这么的残忍,我弟弟还这么小。我们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
逍遥懒得跟她多费唇舌,转身就走,离开之前,顺手在茶壶里放了点激情的药。
希望小白龙那边能速战速决,将人赶紧放回来,不要错过这样的好戏。
雁姬走后,新月跟弟弟两人抱头痛哭,她不知道事情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云娃昏迷不醒,莽古泰死了,现在弟弟的命运也被雁姬拿捏。
她现在只求努达海能早点回来,跟他说说搬出去的事情,这个府上,他们是不能再待的了。
弟弟哭着睡着,新月让人将弟弟抱了回去,自己则是留下来守着云珠。
侍卫来报,说是新月喝下了哪壶水。
逍遥想了想,便让来人回去伺候,坦白告诉他,她下了激情的药。
侍卫吓得跪在了地上,忐忑的开口:“奴才不敢!”
“你敢!你是太后 赐给本夫人的人,这个家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有权将你的罪。”
侍卫害怕的将头抵在了地上,内心有些崩溃,你们这些人要斗就斗,为什么要殃及无辜呀?
逍遥双眼微眯,厉声道:“大胆!你这是要抗旨吗?太后娘娘说过,你们全凭我的调遣。”顿了顿,她又继续道:“放心,这次的事情办好了,我有重赏!”
也知道这里是古代,让一个古代人去做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情,确实有些为难。
威逼利诱之下,侍卫最后还是听从了。
开始说着不要不要,后面可嗨了。
那声音。比现代的片片叫得都销魂。
努达海被抬回府,逍遥让人将他的嘴巴塞住,丢在了新月跟侍卫开车的房间。
白纱若影若现的能看到两个身形交叠,那暧昧至极的声音更是刺激着努达海。
努达海本就因为失去某个地方而心灰意冷。如今看到这震撼的一幕,他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身体的巨大伤害以及眼前一幕带来的巨大的伤害,让 他恨不得就此死去,但是太后警告过他,如果他敢寻死,会被株连九族。
他无法形容 此刻的 绝望心情,只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撕扯般的痛着。
旁边的太监“好心”的安慰道:“还是看开些吧。这些事情以后都跟你无缘了。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耽误别人了?你们这么相爱,难道不知道,爱就是成全吗?”
第96章 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完)
杀人诛心,便是如此。
努达海恶狠狠的盯着旁边的太监,他并没有觉得被安慰到,反而觉得被捅了一刀又一刀。
欣赏够了,太监便将按照吩咐将努达海的衣服全部都给扒光了。然后将努达海抬到了里面。
侍卫见此,差点吓软了。
太监连忙道:“不要停!继续,好好表现。”
人都抬进来了,若是这么停了,有什么意义?
也不知道雁姬夫人给新月下了什么药,他们都进来了,新月还在那忘乎所以。
太监没有这个爱好,放下人便离开了。
努达海近距离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呻吟,气得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只是,他现在动弹不得。
逍遥有些期待新月清醒后,看着床下的努达海,两人是什么样的表情了。
如此坚贞不渝的爱情,她想,努达海应该是可以包容的。
本来想着一会去看看的,结果吃货上头,看着一桌的美食,吃着吃着就忘了。
不过,倒是如她所料,两人和好了。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太后会如此的帮助雁姬,但是也清楚他们两人都被威胁着,无法反抗。
骥远三人听到阿玛的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心里都觉得做得太过分了,但是想到那日的 场景,三人都默默的忍了下来,最后决定搬了出去。
而老夫人,怕死,也不敢出来作妖了。老老实实的养老。
逍遥也没管他们,反正她的目标就是新月和努达海。
每天的乐趣就是折磨新月和努达海,开始努达海还蹦跶一下,逍遥直接让人拖下去家法伺候。
脱了裤子打板子、针扎手、剃光头等等,全方面从身体、心理上折磨。
一个人可以不怕死,但是会怕生不如死。
撑了三天,努达海就彻底的不敢吭声了。
不管新月如何的哭唧唧、委屈屈、难受受。努达海都无动于衷了。
新月心里难过极了, 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他现在都不维护自己了。逍遥立马安排侍卫去安抚新月。趁虚而入。
对努达海的不满开始增多,她的脑海里浮现跟侍卫的场景便越加的频繁。
两个月后,在呕的一声中,新月被查出来怀孕了,努达海额头突突突的跳着。
他已经是太监,这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新月是他的小妾,是他的女人,就算他不行了,她也不能怀孕。
努达海生气的质问新月,想让她打掉这个孩子。
新月失望的看着他,痛心疾首的说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真的那么重要吗?你怎么这么 自私了,你明知道自己不能人道了, 还要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你凭什么呀。”
有侍卫在一旁守着,努达海一直没有机会下手。白天被雁姬各种花式折磨。
晚上眼睁睁的看着新月跟侍卫同床共枕,而且还是同一间房,雁姬为了让这个孩子顺利的生下来,晚上安排了两个人贴身陪着他。
一起看那边床上的风景。
他又无助又痛苦,无边的悔意淹没他的情绪。
他不禁开始怀念从前,有儿有女有妻子,雁姬虽然不年轻了,但是两人也相敬如宾了二十几年了。
他还是威风凛凛的威武大将军。
可为了新月,他的家散了。爵位被夺了,就连男人的根本都失去了。
他痛不欲生,困在这个府中,连死的能力都没有。
很快,新月生下了一个孩子。
侍卫配合演戏,让新月以为孩子被丢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