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可爱。
特勾人。
宋弋幸灾乐祸的声音从柯霓的手机里传来:“怎么样,有没有好好教训景斯存。”
景斯存带着一身无处发泄的火气,顺手抽了两张面巾纸。
边擦脸,边走到沙发边。
湿透的纸巾被景斯存丢进垃圾桶,景斯存抽走了柯霓手里虚握着的手机。
柯霓抬头。
景斯存帮柯霓把衣摆拉下来遮住小腹,用柯霓的手机给宋弋拨语音。
宋弋很快接起来了:“战况如何!有没有把景斯存打到满地找牙啊!”
景斯存平静地开口:“你猜。”
宋弋那边像是从什么地方掉下去,手机里传来狼狈的噼里啪啦和哎呦哎呦。
宋弋垂死挣扎:“这样吧景斯存,你要是愿意随我妹妹叫大哥......”
景斯存直接把电话挂了。
柯霓捏着个陶瓷小汤匙,嚼着罐头,一脸无辜地看向景斯存:“吃罐头吗?”
景斯存手里转着柯霓的手机,轻笑:“你猜我想吃的是不是罐头。”
柯霓的经期一共是五天。她和她亲哥哥学了一肚子坏水:
晚上和景斯存黏黏糊糊地接吻十几分钟,眼看着景斯存起身去浴室,也没告诉景斯存经期结束的事。
柯霓甚至会用脚蹬住景斯存的小腹,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景斯存。
景斯存认命地看一眼下面,然后认命地去冲他的冷水澡。
这种坏事进行到第三次时,柯霓突然感觉到作茧自缚。
浴室里的水流声哗啦哗啦,柯霓捧着书看了好几分钟脑子还沉浸在刚才的激吻里,胸口和小腹麻酥酥的。
景斯存已经看完了柯霓手里的书,最后一页写着他的笔迹——
与爱人共赏。
落款是景斯存的名字和昨晚的日期时间。
夜深人静,欲壑难平。
柯霓去茶几上拿了一块水果硬糖,赶在景斯存出浴室时含进嘴里。
景斯存这边刚被冷水强制冷静过,没往旁的地方想。
满脑子超脱淡泊。
景斯存问:“要睡了还吃糖呢?”
书签夹回书页之间。
柯霓咬着那块糖问:“尝尝吗?”
景斯存去拿笔记本电脑的手一顿,不到两秒就改了路径去扣柯霓的后颈,吻了不到一分钟这个冷水澡就算白冲。
糖还是荔枝味。
瞬间进入状态。
景斯存关掉卧室的主灯,只剩一盏经常为他们站岗的落地灯。
他们的影子交叠在床上,鼻尖摩挲,呼吸交错,气息暧昧又混乱地纠缠。
在一切开始前——景斯存把食指探进柯霓的口腔内。
指腹触碰到柯霓柔软的舌尖,轻轻勾出那颗只融到一半的硬糖。
景斯存说:“先别吃了,容易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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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番外在星期四,9.25。
晚上九点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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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葳蕤的生理悸-6 “一个密谋。”(上……
再到春末, 景斯存他们租下来的工作室已经全部装修完毕。
素白的墙,黑色的窗框。
明亮的玻璃窗外面是杂货店门前那条他们五个人都十分熟悉的窄巷。
推开窗,探头出去, 就能看见景斯存家的老杂货店:
星期二带着越来越壮大的猫猫一家蹲守在棋桌旁边;
老伯们常因为棋盘上难判优劣的局势吹胡子瞪眼地争论, 争论几句,又在旁人的劝说声里大笑着继续落下黑子白子;
杂货店门口的几盆郁金香被几家邻居阿姨照顾得十分好,黄橘粉三种颜色的杯状花朵在阳光下亭亭玉立。像春末的指示牌, 昭示着即将到来的炎热夏季。
宋弋是好动又怕热的体质,早早就换上大短裤和洞洞鞋。
他叼着一根冰棍从杂货店里出来, 顶着大太阳抬起头,嘴很欠地和落在电线杆上的几只小麻雀搭话。
宋弋嗦着冰棍说:“叽叽喳喳的话真多, 天天见面难道学不到我身上的端庄和安静吗?”
说完, 宋弋抬头,扬声:“我说, 你们几个吃不吃零食啊?吃零食快点说,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下棋的大伯吓得一个激灵。
老伯不满地嘀咕:“小宋啊, 你这突然一嗓子把我的走棋思路都给打乱了!”
何挚从工作室的窗口探头, 本来想说几样零食来着。
看见宋弋挨数落, 何挚红着脸、迅速把脑袋缩回去。
何挚想:
有宋哥一人挨骂就够了!
好兄弟都是像我这样的。
宋弋一边和老伯们解释,一边又对着楼上继续嚷嚷:“阿挚,我都看见你探头探脑了,吃什么快点说!顺便问问我妹妹想吃什么!再磨蹭我就不帮你们带了啊——”
窗边上空荡荡。
宋弋手机叮当响一通。
何挚:“别喊我名字。”
何挚:“非要喊的话。”
何挚:“我叫戴凡泽。”
何挚:“锅巴辣条薯片果汁鸭脖和软糖!”
何挚:“锅巴要麻辣的!”
何挚:“要可乐味软糖!”
什么口味还用特地叮嘱?
凭我宋弋的记性能记错?
宋弋嘟嘟囔囔、骂骂咧咧地转身重新往杂货店门口走。
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麻雀们歪着脑袋, 盯着宋弋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它们对这位端庄且安静的筷子腿先生有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
并认为他的祖先和麻雀有一些渊源。
十分钟后......
宋弋提着塑料袋按响工作室的门铃:
“叮咚——”
“你是谁啊!”
“叮咚——”
“你是谁啊!”
门铃里的声音是景斯存的奶奶为工作室倾情贡献的,老太太对着他们每人喊一遍, 这门铃就录成了。
门铃特好用,战绩可查。
凶巴巴的语气曾在深夜吓醒过一个醉汉。
何挚不情不愿地踩着门铃声跑下来楼开门,眼睛往塑料袋上瞧:“宋哥, 你就不能自己按指纹开门锁吗。”
宋弋把塑料袋往何挚怀里一塞:“你宋哥拎这么多东西哪还有手按指纹。”
何挚说:“景哥那天帮柯霓姐背着包、牵着星期二还抱着喝醉的柯霓姐都能靠自己把指纹锁按开呢!”
宋弋说:“阿挚啊,你宋哥就只需要脑子好就够了。”
何挚“噫”一声。
一楼是他们的游戏演练区域,整面的落地玻璃拉着窗帘。
景斯存在里面做重要的事情。
何挚和宋弋没打扰,一人提着一个塑料袋上楼去了。
何挚发零食发到柯霓那边,突然面红耳赤地深呼吸。
酝酿好情绪,何挚才开口:“柯霓姐你、你吃不吃软糖?”
瞧瞧何挚结结巴巴没出息的样儿!
能守住秘密吗?
宋弋一屁股把何挚给挤走,淡定地在柯霓的桌上放了一袋锅巴。
宋弋偷瞄何挚,挤眉弄眼,眼里全是怕何挚露馅的责怪和彰显自己好心态的得意。
宋弋抬抬眼皮:阿挚你藏不住事儿就先离我亲妹妹远点......
计划失败咋办!
楼下那个姓景的不得扒了你的皮!卷起来捆上晒干!喂星期二!
何挚正要反驳,忽然瞄见柯霓满眼思索地抬起头的慢动作。
何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猫躯一震,装作很忙地把塑料袋里的东西掏啊掏啊都堆到戴凡泽的电脑桌上。
戴凡泽慢吞吞地抬起头,何挚猫着腰,像做贼一样往柯霓和宋弋那边看。
于是,戴凡泽的脑袋像是正在捕捉目标的摄像头那样也跟着缓缓地转过去——
柯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顾着对着电脑键盘敲敲打打。
她根本没注意宋弋他们三个反常的小动作,脑袋里都是对游戏环节的设想和验证自己的设计是否可行的各种假设。
连对宋弋说谢谢,柯霓的目光都没有真正地聚焦过。
“谢谢。”
“不客、客气哈哈哈哈哈哈。”
柯霓心不在焉的反应还是令宋弋抱着塑料袋狼狈逃窜。
宋弋一口气吃完手里的冰棍,又拆了第二根冰棍吃。
靠冰棍压惊。
何挚幽怨地盯着宋弋使劲看:
你还有脸说我?
你结巴什么啊!
戴凡泽就比较淡定:“宋,弋。”
宋弋下意识应一声:“啊?”
戴凡泽迅速在电脑上敲了一行代码,又迅速切换到树懒模式。
树懒慢悠悠地把桌子上和零食混在一起的一根冰棍挑了出来,往宋弋这边推出寸许距离。
戴凡泽用两秒钟张开嘴巴,还没等说话,柯霓忽然动了。
柯霓盯着电脑屏放下鼠标。
戴凡泽猛地转头看向宋弋,脖颈因动作过于迅速而发出嘎巴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