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说:
这要是个正经用磁力定位三阶魔方,他速度能更快。
女孩垮着一张小脸去看柯霓。
柯霓:“......”
幸好女孩的母亲怕女孩着凉,及时寻来,柯霓又哄了女孩几句,说景斯存不会变十字花没有女孩厉害。
这句是踩着景斯存的脚说的。
女孩拿着魔方,和柯霓挥手,高高兴兴地跟着母亲回家了。
柯霓垮下笑容,瞪向景斯存。
杀气之大。
吓跑了和景斯存贴贴的猫猫。
景斯存颈侧皮肤都跟着一凉。
他轻笑。
孔雀开屏还把人给开生气了?
景斯存问柯霓:“怎么不开心?”
柯霓咬牙切齿:“没有不开心!”
不开心的原因说起来话长,不止是因为景斯存复原了魔方。
而是因为:
景斯存刚才复原魔方的场景令柯霓想起了一位上过“柯小霓霓”暗杀榜的人。
偏偏景斯存还从杂货店里拿了个新魔方在手里把玩。
景斯存的手指灵活得不行。
边说着话,边把玩着魔方,随随便便就能把魔方复原。
玩了一路,复原了十几次。
柯霓在进楼道前忍不住扶着景斯存的肩,踮脚咬了景斯存的脖颈。
景斯存垂头闷笑:“给说说理由。”
咬都咬了,是得给人家一个说法。
回到出租房之后,柯霓讲起她儿时搭讪事件的始末——
那天人民公园做六一儿童节活动。
忘记是少年宫还是文化宫组织的,柯霓只记得自己带着魔方跟着父母一起去参加,活动现场人山人海,几乎聚集了市区里一大半年龄相仿的小朋友们。
柯霓说:“有个小男生看着特别顺眼。”
讲到这,景斯存“啧”了一声。
柯霓飞快地说:“你怎么还和幼儿园的小孩吃醋啊。”
说完继续讲述——
那个男生长什么样柯霓早就忘记了,只记得人民公园的广场上架了泡泡机,漫天都是圆润透亮的泡泡。
有几个男生玩得脏兮兮的:跳着扑,跑着追,跪着抓......
衣裤都是灰,手上和脸上也都是灰。
只有那个小哥哥看起来就特别干净。
他坐在花坛边上,坐在一片漂亮的蓝紫色大飞燕花丛前。
穿帽衫和牛仔裤,安静地看着其他闹腾到不行的同龄人。
长得还特别好看。
长大后的柯霓给小时候的自己找了个借口,说是因为对方的安静看起来有深度。
景斯存无声抬眉。
柯霓继续说——
柯霓想和人家玩,拿出三阶魔方在人家面前显摆起来。
她想,对方要是觉得她厉害,肯定会主动和她说话的。
结果柯霓搞砸了。
有一步还原失败。
那个小哥哥的确是和柯霓说话了:“你上一步做错了。”
柯霓抬眸。
“应该这样。”
他从花坛边跳下来,走到她身边,拿过魔方迅速摆弄几下。
魔方复原。
小哥哥说:“你这方法早过时了,CFOP步骤更少。”
说完就走。
留给柯霓一个冷冰冰的后脑勺。
柯霓现在讲起来还是很气愤,当然没讲自己当时“哇”一嗓子就哭了的事。
也没留意到景斯存在旁边摸着鼻尖,垂着脑袋轻笑。
原因讲完了,也该换衣服了。
柯霓想脱掉毛茸茸的厚毛衣,往头顶掀起毛衣衣领时,不知道是哪里的毛线刮在耳钉上,只能叫景斯存帮忙。
景斯存已经脱掉外套,穿着短袖凑近,帮柯霓拆掉耳钉,又帮她脱掉厚厚的毛衣。
毛衣里只有一件文胸。
前扣款。
景斯存把厚毛衣挂在落地衣架上,从背后靠近柯霓。
胸膛贴近后背。
手落在搭扣上。
柯霓的耳朵被毛衣刚才刮得泛红,景斯存从柯霓的后颈一路吻到耳垂。
柯霓瑟缩着,颤抖着。
情绪刚刚好,两个人都特别来感觉,呼吸和心跳都乱了。
景斯存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了。
要是宋弋景斯存就挂了,结果是景斯存的母亲打来的。
景斯存仍然是抱着柯霓,从背后把鼻子往柯霓脖颈后面蹭。
电话接通。
柯霓哆嗦着,撞了景斯存一肘。
景斯存的母亲问他们在做什么,柯霓紧张地扭过头看景斯存。
景斯存随口:“玩魔方。”
景斯存的母亲轻轻笑着:“你不是很小的时候就玩腻了。”
景斯存的母亲是喜欢回忆景斯存成长过程中发生的事的,如数家珍地说起景斯存三岁学会魔方复原公式、五岁时一分钟能还原三阶魔方、然后开始研究异形魔方......
景斯存的母亲说:“斯存,你小时候还因为魔方在人民公园惹哭过一个小姑娘呢。”
柯霓转过身。
柯霓在看景斯存。
景斯存也看柯霓。
两人对视,手机里持续传来景斯存的母亲的浅笑声:
你啊小时候就是太傲,不懂得照顾人情绪,把人家小姑娘气的。
哭得那么凶呢,眼泪啊鼻涕啊,好多人都过去看了......
大事不妙。
景斯存阻止了母亲的忆往昔,说会带柯霓回去吃饭。
挂断电话,景斯存再想过去抱一抱、亲一亲,被柯霓用魔方怼着小腹,给怼回来了。
欲念瞬消。
柯霓面无表情地说道:“原来是你这个没人性的混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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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番外在明天(星期五、9.19)更新。
大概是晚上九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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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额娘”那句出自《甄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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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掉落红包。
第64章 葳蕤的生理悸-3 “缓慢碾磨。”……
微雪天气, 室内昏暗。
这天气很适合睡懒觉。
柯霓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是叫柯霓在除夕那天回去吃个饭。
柯霓正和景斯存在沙发上打架,跨坐在景斯存的小腹上, 开着扬声器模式进行通话的手机被景斯存捏在手里。
景斯存笑着, 睨着柯霓。
绝对是威胁!
柯霓敢在这个时候咬人,景斯存绝对就敢对着手机闷哼出声。
柯霓咬咬牙。
忍!
景斯存却犯规地往上抬了抬胯,坐在他身上的柯霓重心不稳, 摇摇晃晃地俯身,按住景斯存胸膛的同时抬眼瞪人。
手机里传来父亲的声音:
柯霓的父亲说柯霓继母家的老人会来这边一起过年, 所以年夜饭不在家里做着吃,柯霓的父亲订了餐厅。
要柯霓在除夕那天晚上五点钟准时到餐厅。
柯霓忙着用口型骂景斯存混蛋, 不免有些敷衍地回答:“嗯嗯嗯。”
哪成想这句敷衍的回答刺痛了柯霓的父亲敏感的神经。
自从撞见柯霓和景斯存十指相扣的场景, 柯霓的父亲心里一直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第一次知道景斯存这个人时,柯霓的父亲就开始带着柯霓按时按点地蹲守景斯存参加的一档电视节目。
每星期都看, 夸奖景斯存的话柯霓的父亲说过一箩筐。
也没少表达希望柯霓能成为下一个景斯存或者干脆超越景斯存的这类期许......
在柯霓的父亲看来,以前柯霓身边接触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瑕疵点——
缺乏灵活变通性的朱也;
过于妄自尊大的冯子安;
心理素质不佳的林西润......
柯霓能认识景斯存当然是件好事, 与天才为伍总比和庸人厮混强。
但这个景斯存他......
他上次什么意思?!
而且柯霓可能就是在接触过景斯存他们那几个人之后才变了。
不虚心, 不恭敬, 不听话,这些都是受这个景斯存影响。
柯霓还在和景斯存谈恋爱!
柯霓的父亲不想提景斯存,靠着一本正经的说教维持父亲的尊严:“霓霓,寒假期间也不能太放纵, 不能像你妈妈那样因为暂时的盈利就洋洋得意。”
柯霓当然不知道父亲的心理活动,一味地和景斯存对峙。
听父亲说完柯霓才开口——
柯霓说:“爸爸, 我知道。我最近都在和景斯存一起设计博弈游戏,工作室刚成立,要忙的事情其实还挺多......哈!”
景斯存又抬了一下胯, 柯霓刚在说话间放松警惕地直起腰背就被晃得趴回景斯存身上。
尽管景斯存已经扶住柯霓的腰,保证柯霓不会掉下去,她还是再次瞪向景斯存:
景斯存!
你混蛋!
听柯霓刚才的变调也知道柯霓身边有人,至于是谁......
柯霓的父亲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