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致富手段的钟繇:诶嘿?!
她找到始终谷的第九外勤小组聊天群,开始编辑消息。
钟繇:“今天的水系异能者很厉害。”
风铃:“听说啦!没想到在那种地方,没有人偶的帮助大佬你也这么厉害!”
升平:“大佬超棒!”
燕江离:“牛逼烘烘!大佬简直无敌啊!”
钟繇:“没想到地下城还有那种隔绝之地,我一路被水流卷到那里,也联系不到我的人偶,四肢躯壳都被挤压得难受,还被砸在了地上,还好我找机会把她给绑起来了,不过她还是使出了水剑来攻击我,我一着急,就把她给绞杀了,今天过得可真不容易啊。知道吗?今天是我十六岁的生日。”
最后一句话,神一般的转折。
群里安静了好久好久。
“啊啊啊啊啊啊,大佬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毁了您的成人礼,大佬您别生气。”
“钱钱钱,大佬您收钱!”
“呜呜呜,大佬对不起,我们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
始终谷第九外勤小队聊天群——随便一个人捞出来都是地下城赫赫有名的存在。
而这些人,此刻都在疯狂向钟繇道歉。
于是乎,钟繇收了最后一笔巨款。
“母亲。”琥珀叫她,“我们是不是该去干大事了。”
钟繇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懒洋洋地把琥珀抱进了怀里,又闭上了眼睛。
“不急,玄威长老可是个大忙人。我们先睡一觉,等他睡着了再去。”
钟繇抱着三个小家伙睡了两个小时,然后如约去剃了玄威长老的头发……
第二日的玄威:“啊——”
第9章 Z字号镇压台,午未
钟繇的行李箱很小,简简单单收拾了一点东西,钟繇就准备出门了。
她把行李箱放到家门口,然后换了鞋子出门。
钟繇没去找任何人,而是直接去了始终谷。
她戴上全黑的兜帽,斗篷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她的身形。
钟繇拿出权限卡刷了一下,始终谷的大门就开了。传送阵亮起,钟繇自镇压台起始处现了身形。
镇压台起始处空荡无比,只有闪着亮光的26个传送阵。
钟繇的身份其实是说不清楚的,她同始终谷的很多人关系都不错,本人也的确是在始终谷领了一份看管Z号镇压台的工作。但因为各种原因,钟繇并不想加入始终谷,所以到现在都还只是一个预备役成员。
不过始终谷管理镇压台的张处长并不在意,能留住钟繇已经是意外之喜。
而且钟繇并不是那种无欲无求的人,在他看来,只要有欲望,就有断不净的关系。所以只要钱到位,钟繇就会帮忙。
钟繇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只要来到始终谷,她都会穿戴齐全。
不过所幸没有在荆川河面前暴露什么。
“大人,您失职了啊。”
钟繇迈入传送阵的脚步一顿,挑眉,这声音……是她啊。
钟繇转头向一旁看去,自S号镇压台的传送阵上出现了两道身影。
老者皱了皱眉头,又朝着钟繇微微弯腰,“大人。”
钟繇回礼,弯得更低了些。
老者眸中带笑,这位大人啊。
曾温玟不高兴地皱眉,“老师,您干嘛对她毕恭毕敬的?Z号镇压台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的这位大人可是首位负责人。”她可是老早就看这位大人不顺眼了。
老者正要说话,钟繇却摆摆手笑了,“你以为Z号镇压台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一个稍有不慎就会赔上性命的地方。Z号镇压台的危险性你我皆知,张处招我进来也只是希望Z号镇压台的那两位能在我的看守下稍微消停消停。我问你,我在任的这几年,Z号镇压台相较以往,够不够消停?”
曾温玟愣了,她红着脸咬唇道:“够,够消停。”
钟繇点头,“哦,那我应该没有失职。”
曾温玟很不甘心,“可是——”
钟繇替她把话说完了。
“你想说,可是Z号镇压台逃出一个是明摆着的事实。嗯,我知道,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钟繇拍了拍斗篷上的浮尘,“Z号镇压台的那两位……哪里是我们这个等级的人能够驾驭的存在呢?”
“甄前辈。”钟繇微微弯腰,朝老者行了一礼。
甄老忙回礼,“大人客气了。”
钟繇笑笑,“张处说您为人正直,廉洁奉公,从不看人下菜碟,是可以信任之人。我知道我年纪小,经验又少,好多人都不服我,有些没捅到我跟前的麻烦事都是前辈帮忙摆平的,多谢您了。”
甄老摆了摆手,有些受宠若惊,“大人,我是实力崇尚者,您的实力强大,就是我敬仰的对象。至于我做的那些事,大人不必挂在心上。”
钟繇指了指曾温玟,语气有些惋惜,“我不知道前辈您到底是欠下了多大的人情,才会收这个小姑娘做学生,在我看来,前辈您一生光明磊落,实在是不该被这种人抹黑名声。”
曾温玟慌了,“大人,你什么意思?”
钟繇毫不留情,“你人品不行的意思。”
“若有机会,我会与前辈明说。”
甄老点点头,“大人,我明白了,多谢。”
“老师!”
甄老皱眉看向曾温玟,“我不知道为什么大人对你的评价会是这样,但是孩子,你的确是该改改你口无遮拦的毛病了。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能把握住。”
曾温玟狠狠咬唇,“我知道了,老师。”
甄老点点头,淡然开口,“你先走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同大人交接。”
“是,老师。”
曾温玟满眼愤恨地离开了镇压台起始处。她凭什么啊!
钟繇:“前辈请讲。”
甄老摇摇头,“不过是骗那孩子的话罢了,大人的任务向来是张处亲自交代,哪里轮得到我。”
“前辈您”
“小大人,您也知道关于您的身份问题,始终谷众人对此颇有微词。”
钟繇点头,“前辈是要劝我加入始终谷吗?”
甄老摇摇头,“我虽不愿看您被困在这个四方天地中,但始终谷到底是一个讲究身份地位的地方,一个身份能让您过得更舒心。”
钟繇摇摇头笑了,“多谢前辈关心,只是,我也有我自己的理由,实在是不能加入你们。”
甄老,“我明白,所以这也未尝不是一次机会。”
钟繇愣了愣,倒是没想到甄老能为她想这么多。
“前辈的意思是”
“杀鸡儆猴。给那些家伙们都提个醒,您纵然不是始终谷真正的成员,也由不得他们叫嚣。”
直到来到Z号镇压台前面,钟繇也有些愣神,甄老那个人活得还真是通透啊。
“阿繇,你来了。”
钟繇回过神来,轻轻地唤了一声,“午未。”
这一方天地,寂静地仿佛只剩下这两道呼吸和两段心跳。
“你知道了?”
钟繇点点头,走过去挨着那道巨大的身体坐下。
“师父怎么走得这么匆忙,是感应到什么了吗?”
午未嗯了一声,抬起大爪子碰了碰钟繇腕上的珠串,有些答非所问,“这个好看。”
钟繇失笑,午未有个小癖好,他很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而正巧钟繇今日戴的珠串上有一颗成色很好的红宝石。
思及此,钟繇摘下珠串递给午未。
午未的体型太过庞大,小小的宝石落入他的掌心,几乎都要看不见了。
拿到了喜欢的东西,午未的声音都上扬了不少:“他说感应到了他留给那个女人的东西,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想去确认一下。”
钟繇点点头,她能理解,“师父他这么多年满脑子就只有找到师娘这一个念头,所以不管希望多么渺茫,他都一定会去的。”
午未对林修要去哪,做什么,以后会怎么样都不感兴趣,他此刻正兴致勃勃地将那颗小小的红宝石埋在身下。
“对了午未,我是来告诉你的,我也要走了。”
午未埋宝石的动作停住了。
他僵硬地将视线转移到钟繇身上,似乎还在消化钟繇刚刚说的话。
午未站起来了,一阵微光闪过,庞大的巨兽就变成了一个少年。
少年虽有着一双墨色的眸子,但却极为清澈,白面红唇,看上去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公子。
可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干干净净的少年,会是自混沌衍化而生的巨兽呢?
“阿繇也要走?”这下午未可就不开心了,他拽住了钟繇的衣服,“林修走了便走了,怎么阿繇也要走?”
钟繇同午未解释了前因后果。午未垂眸想了想,问出了关键问题,“何时能回来?”
钟繇实话实说:“不知道。”
午未聪明至极,“我明白了,那便是要看你那爷爷何时归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