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末点了点头:“张处长,我们刚传送过来的时候,H号镇压台里就响起了很痛苦的一声惨叫。我看到屏障内部有四散的恶爆发开来,又被其他恶物吸收了,所以我拉了警报。”
张泽霖应了一声:“内部现在什么情况?”
“H号镇压台的看守者和后勤部部长已经带后勤组的成员进去查了。”
正说着,一行人从镇压台内部走了出来。
看到张泽霖,H号镇压台的看守者和后勤部部长调转脚步往这个方向来了。
“张处长,‘女王’被毁。”
张泽霖抬眸,瞳孔有一瞬的放大。
代号为‘女王’的恶物是……是从帝都游乐场带回来收容的那个恶物!
“被毁是什么意思?是因为被其他恶物的力量影响到了,还是被人为的……”
后勤部长严肃地点头:“是人为毁坏。”
张泽霖:“!!!”
后勤部长:“张处长,后勤的同事们正在对残留信息进行追踪探查,结果大概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出来。”
霎时间,四周响起了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人为毁坏?我记得这个恶物当初相关的任务是SS级吧?谁有这么大的能力人为毁掉一个SS级的恶物?”
“不是,你误会了,SS级只是任务的等级,‘女王’本身的实力并没有SS那么高。”
“是的,‘女王’只是借由游乐场那个巨大的场地先发制人了而已,她本身的实力应该在A—S之间吧。”
“所以能人为毁掉女王的也差不多是A级之上的实力?”
有人小声道:“东方组长就很符合啊,要不然怎么那么巧,他刚带着这几个莫名其妙出现在镇压台的学生传送到H号镇压台,‘女王’就被毁了?”
张泽霖摆了摆手:“别胡乱攀咬,这五位同学的参观经过了我的批准,不是东方末私自带入的。”
“可是‘女王’就那么巧的被毁了,而且按照东方组长的说辞,他到的时候,H号镇压台除了他们再没有其他人了吧?”
“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呢!东方末组长是自然系光异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根本就没有理由这样做!”
“你看,他还是自然系光异能呢,这可是对恶物的克制作用最显著的异能,他要是出手,一个‘女王’算什么?”
“……”
东方末无语地环视全场,“不会有人真信了吧?”
回应他的是更沉默的沉默。
东方末窒息地竖起了大拇指:“佩服。”
他坦坦荡荡地将双手握起,手心朝上伸向了张泽霖:“张处长,这样看来我确实很有嫌疑,还是先把我抓起来吧。”
向琛一行人赶紧帮东方末说话:“真的不是东方组长啊,我们刚进入H号镇压台那道声音就传来了,东方组长当时还在跟我们介绍H号镇压台的镇压范畴呢,他怎么可能一心两用。”
“不是他?”
“对啊对啊,肯定不是他啊!”
“那就是你们。”
一行人目瞪口呆,震惊的表情毫不作假,蠢得像是五只大呆鹅:“……我们吗?”
向琛:“你是说,我们五个正大光明的走了正规流程跟班主任请假来镇压台参观,又在起始处正大光明的做好了登记,最后又正大光明地配合着东方组长拉响了警报,并且还正大光明地在这里等着你们,蠢到不知道要逃跑?”
“……总之,你们五个也有很大的嫌疑,张处长,我看还是把他们全都关起来审讯一下吧。”
五人:“???”
张泽霖摆了摆手,“东方末,盛夏的护照大概今天下午就能送到机场,你们直接去取,外海的任务,今天下午就出发吧。”
东方末点头:“好。”
“不行!东方组长现在还没有洗清嫌疑呢,他怎么能外出做任务呢,而且去的还是那么远的外海!”
张泽霖转头看他:“地下城包括管理局在内所有的自然系光异能的异能者,除了今天在镇压台净化池值班的那位,现在身上全都有任务。”
“外海任务之所以一直没有人接,就是因为任务量繁琐,净化工程量繁重。东方末当然可以不去,那谁去?你去?还是说你再帮我想个合适的净化人选?”
那人捏起拇指和食指,从左往右把嘴抿住,死死地闭上了,又朝东方末一弯腰,做了个‘请’的动作。
张泽霖,东方末:“……”
第448章 ‘因’已成立
“可是这五位同学不能走吧?”
张泽霖私心里当然相信他们五个的无辜了。
别的不说,向琛这小子的异能现在已经升到了SS,他们行动之前难道不会找向琛占卜一下此行能否顺利吗?
他不信向琛会算不到他们会被扣上嫌疑人的帽子。
再者说,就算他们真的没有占卜过,可这一行人里还有一个幸运宠儿呢!
有舒束这个幸运bug在,警报就不可能会被拉响,就算拉响了,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她也该早就顺利逃脱了才对。
可现在,五个人只能瞪着无辜的大眼睛,非常非常无辜地看着他,等待他主持公道。
向琛这小子的手上还傻不愣登的举着一个粉白相接的棒棒糖。
张泽霖移开了目光。
……不是,就这傻乎乎的样子,怎么能怀疑到他们五个头上啊?
但是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们无辜的情况下,张泽霖确实不能直接放人。
他叹气道:“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同学们,你们先去审讯室稍坐一会儿吧。”
叶声声她们也能理解现在的情况,只不过人生第一次被关押,几个人还是不小心暴露了一丝不安。
反观荆川河,他倒是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叶声声怼了怼他:“你不害怕啊?”
荆川河摇了摇头:“害怕什么?张处长不是说了很快就能查到吗?”
叶声声:“可万一查不到呢?”
荆川河想了想,回答她:“嗯……查不到的话,那就好几天都不用上课了。
众人:“……卧槽!!!”
叶声声偷感极重地缩着脖子捂住了嘴,但还是有一声没憋住的细碎笑声从嗓子眼里发了出来。
荆川河笑道:“开玩笑的,怎么样?现在还紧张吗?”
几人笑着摇头:“好有效的安慰,一点都不紧张了。”
“咱们地下城不搞屈打成招的那一套,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没什么好紧张的。”
“嗯。”
某座城市——
张夺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成了!”
他转头,眸光阴鸷又疯狂地盯着迟萧迅:“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迟萧迅:“……嗯。”
爹了个妈的,昨天下午怎么没给你疼死呢?!
张夺:“迟萧迅,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不要让我再失望了。”
迟萧迅:“知道了,我去通知向忆,保证通知到位。”
张夺哼了一声:“向忆那个没用的废物,等她帮我妥帖地办完了这件事,还是杀了算了。”
迟萧迅身子一滞,却也没说什么。
张夺之所以当着他的面说这些,就是因为他知道,在契约的限制下,这件事他无法告知向忆。
走出门,迟萧迅呼吸着冷冽的空气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又给向忆发去了消息。
“‘因’已成立,‘果’……缔结,可以收获了。”
迟萧迅依靠在栏杆处眺望远处萧瑟的山野,良久后,又双手交握,晃着手对着山野拜了拜,也不知道是在拜什么。
钟繇,我被契约束缚,很多事情别无他法。
你不知道,在我们还没有正式见面之前,我其实有尝试过很多次,但是很遗憾,我无法将这件事情告诉你。
我只能祈祷——祈祷你能顺利度过这一劫。
钟繇正在陪晴方做甜点,奶油才打发了一半,来自张泽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没接,顺着口袋把手机送到了空间里。
“张处的电话,谁有空帮忙接一下。”
黑曜接过了手机,片刻后,他举着手机纠结道:“钟繇,要不然,你还是接一下吧?”
钟繇:“?”
黑曜:“情况有点复杂。”
琥珀翘着腿在平板上消消乐,听到这话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张泽霖的电话无非就是那么几件事,能有多复杂。”
黑曜想到了小琥珀对于‘女王’的在意程度,当初在游乐场,就属她玩的最开心了。她之后还央着母亲回镇压台去看‘女王’,可现在……
黑曜斟酌着开口:“琥珀,‘女王’被毁了。”
“哦,跟我有什么关……”她支起上半身,发出了尖锐爆鸣,“什么?!你说谁被毁了?!”
黑曜:“……”他就知道琥珀不可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