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女尊]_两枚杏核【完结】(68)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酒楼内的听客们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呼来。

  说书女子再次敲响惊堂木。

  继续往下说道:“这叛国贼的罪行没有被揭发前,她的小女儿已与某个贵族儿郎暗生情愫,两人等不及成婚便珠胎暗结,那儿郎竟是未婚先孕。没等到两人想着怎么将此事遮掩过去,叛国贼裘芳的事迹便被昭告天下。所有人都以为她这小女儿是被朝廷给杀死。实则是这贵族儿郎怕肚子里孩子的真实身份被世人知道,在这卖国贼的小女儿开口前先一步将她给害死,以绝后患。后来还将肚子里的孩子伪装成落魄书生的种,如今正大摇大摆活在这世上。”

  “天哪!”

  “谁这么胆大包天!”

  “这与那卖国贼女儿生情的贵族儿郎到底是谁?”

  底下众人纷纷议论不休。

  情绪越发高涨。

  高台之上的说书女子面容平静,眼看场面就要失控,她不得不又一次敲响手中的惊堂木。

  “肃静!”

  “这儿郎身份尊贵无比,不是我等升斗小民可妄论的。不过天理昭昭,疏而不漏,我相信总有一日他的身份会暴露出来。那流着卖国贼血脉的野种也终会得到他应有的报应,告慰那已逝去的万千英灵!”

  她激昂无比的言论一番。

  话音落地后,便起身从高台上走了下来。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女子的离开,并未影响到还坐在四周的听客们。

  她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这贵族儿郎会是谁?

  二楼雅间,方知越收回视线。

  转头看向身后的司遥,小声问她:“遥姐儿,你让我来听这些做什么?”

  “怎么,小父不觉得那说书人讲的很好吗?”

  司遥挑了挑眉,神色淡淡,“这可是最近风靡京城各大茶馆酒楼的故事,大家都喜欢的很呢。”

  “不如小父也猜一猜,这人会是谁呢?”

  “我?”

  方知越反手指了指自己。

  见司遥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他摇了摇脑袋,“我不知道…我对京城里的人和事都不熟悉。遥姐儿知道那人是谁吗?”

  方知越心底有些奇怪。

  司遥可从不关心这些东西。

  怎么这一次就如此上心了呢?还拉着他一起过来听。

  司遥在他好奇的目光下。

  缓缓笑了一声,嗓音轻漫:“我也不知道呢。”

  说完,转身走到圆桌前坐下,朝他招手:“过来,吃饭。”

  第57章 条件

  听完故事用完饭,司遥便带着方知越回了家中。

  方知越不懂她带他出来走这一趟的用意。

  只以为她还未消气。

  他越发谨小慎微,“遥姐儿,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瞧着她又要离开。

  方知越在她走出房门前赶紧说道。

  双手捏着衣角,浑身上下都透着紧张。

  司遥顿了顿脚步,扭头看向他,“小父很在意我的想法?若我说还在生气,小父要如何做?”

  她眼眸漆黑,深沉莫测。

  方知越嘴唇翕动几下,笨拙的说道:“只要你不生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我都听你的。”

  这两日司遥一直在冷着他。

  开口说话也是冷嘲热讽的。

  方知越很是不习惯这样她。

  “哦?”

  司遥挑了挑眉,眼眸越发幽深,“我若是用前几日的手段对待小父,小父也愿意吗?”

  她嗓音轻慢似是有意勾起他的回忆。

  方知越一瞬间便想起她之前扮作其他女人让他穿那些不正经的浪荡衣服的事,还给他喂那种吃了便又热又无力的药丸。让他只能任由她揉捏搓扁。

  他眼里闪过抹惊恐,忍不住抖了抖身体。

  “怎么,小父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司遥冷嗤了一声。

  “我,我还怀着孩子呢……”

  方知越语气有些艰涩,“即便你想如此,也要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到时候,你,你想怎么玩弄都行…”

  他用尽最大的力气才说完这句话。

  向她表明着自己的决心。

  司遥眼眸一瞬变得幽暗,似有激流在眼底奔涌。

  她再次出声,“好啊,那我们就换一个条件。小父还记得在来京城的船上做过的事吗?只要小父做到我高兴,我便不再生气。”

  此言一出。

  方知越立马想起他跪到红肿的膝盖。

  咬了咬唇,终点头应下:“好,那我们就说好了…”

  “那就从今晚开始…”

  司遥再次挑眉,嗓音幽幽的

  说道:“小父可以先回忆一下我曾经是如何教你的,我们…今晚上见。”

  说完,她拉开房门离开了屋子。

  *

  夜晚来临之时,司遥果然踏着步子回到了房间。

  方知越正坐在床榻上紧张的等着她。

  抬头就见她绕过屏风缓缓走了进来。

  手中还拿着一件东西。

  直接扔到了他的身上,“换上它。”

  “什么?”

  方知越愣了愣。

  瞧着膝盖上薄如蝉翼的银袍,微微睁大了眼眸。

  “这,这怎么能穿?这,这么透……”

  根本什么也遮不住…

  方知越瞧上一眼都觉得脸红心热,更别说穿上它。

  “小父这么快就忘了?之前你不是穿了它许久吗,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什,什么?”

  方知越听到这话瞬间变了脸色。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司遥。

  “你,你之前让我穿的是这种东西?”

  他一直被她用黑布蒙着眼睛,只知道身上穿的东西不体统,却没想到这般不体统。

  一个老实木讷本本分分的儿郎,哪里经受的住这种刺激。

  小脸一瞬间爆红!

  “小父是想自己穿,还是我替你穿?莫要再浪费时间,我们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做。”

  司遥似乎已经失去耐心。

  直接开口问道。

  方知越拿着袍子的手微微颤抖。

  和自己的羞耻心做着抵抗。

  "五、四、三、……”

  司遥却开始倒数起来,不断的压迫着方知越的神经。

  在她念到一的时候,他终于动了起来。缓缓扯开身上外袍的系带,一点一点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

  窗外漆黑如墨,屋内烛火通明。

  方知越就在司遥的注视下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只剩了件小衣遮蔽着身体。

  “继续…”

  司遥目光紧紧落在他上。

  见他动作停下,提醒了句。

  “遥,遥姐儿……”

  方知越眼底带着恳求的看着她。

  司遥却没有丝毫的心软,又重复了遍:“继续,小父莫要不听话。”

  他只能忍着羞耻将最后一件小衣也脱下。

  在她的注视下,将那件浪荡的银袍穿上。

  “小父站到地上来…”

  司遥用着轻漫的眼神上上下下扫了遍他的身体。

  目光在他小腹上停了停,有些玩味儿:“这样看,小父的肚子似乎大了些,这才两个月,小父就开始显怀,以后岂不是要被撑破肚子?”

  “遥,遥姐儿,我能不能穿上小衣,别,别冻到孩子…”

  方知越颤抖着双腿缩着肩膀赤脚站在地毯上。

  双手拢在身前,看似遮住实则什么也遮掩不住。

  倒是胸口被挤出一道沟痕来。

  司遥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上面,眼眸深了深。

  没想到平日里被衣服包裹严密的儿郎看着瘦弱,实则也是有肉的。

  她突然朝他勾了勾手,“过来——”

  方知越只能咬着嘴唇靠近了她些。

  离烛火越近,身上的银袍似乎也变得越通透,晃晃荡荡的挂在身上,好似敷了一层清透的水。方知越觉得自己就是那清澈溪水下一览无余的金鱼,逃不过观鱼人的眼睛。

  他越发觉得羞耻,“遥,遥姐儿,别这样好不好?”

  “怎么了小父,我们还没开始呢…”

  司遥不紧不慢的开口。

  突然揽过他的腰肢,压着他跪在身前的软垫上。

  方知越只能被迫摆了个羞耻的姿势。

  双手撑在地上,脑袋紧贴着她的小腿。

  她没有收回手掌,将头后仰到身后的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开始吧……”

  这一夜对方知越来说混乱又折磨。

  司遥一直压着他跪在软垫上直到后半夜才让他起身。

  若非顾及着他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一整夜都不满足。

  清晨,他醒来的时候,意识都还在恍惚。

  嘴唇也麻麻的,碰一下就疼的厉害。

  他缓了一会儿,才下了床榻。

  刚掀开被子,才发现身上那银袍还挂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堆在臂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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