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女尊]_两枚杏核【完结】(65)

  女人就是在故意折磨他。

  两人之间唯有她按在颈窝处的手指相触,可方知越却觉得自己已经脏了……

  女人作弄人的手段实在高明。

  方知越除了流泪什么也做不了。

  心里只剩下绝望。

  他不干净了…

  “小乖乖,哭什么?进了这种地方哭可没有用。你若是配合我,别那么扫兴。兴许我在这春风楼还能多包你几日。也省的你落入那等粗鄙野蛮女人的手中。”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忙碌着。

  方知越身上的袍子被她堆叠在两人的腰间。

  她慢条斯理的,“瞧瞧,你也很喜欢不是吗?多兴奋啊。”

  方知越紧紧闭着眼睛。

  身上的热意却抵不过心底的悲凉。

  只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女人好似不满他这副死人模样。

  突然捞着他坐起,让他双腿盘上她后腰。

  大掌握着他细瘦的腰,用力压了压。

  方知越还被束缚着手脚。

  手腕和脚腕被扯的一阵生疼。

  又刺激又难受,折磨的他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反应。

  只能用更多的眼泪代替内心的绝望。

  这场凌迟般的情事不知持续了多久。

  方知越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正往他嘴里喂粥。

  他闭紧嘴巴扭开了头。

  那道虚浮又黏腻的女声立马幽幽响起,“我倒是不介意嘴对嘴喂小乖乖,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说着,似乎就要将嘴唇压上来。

  方知越只能又扭过了头,麻木的张开自己的嘴巴。

  “这才是好孩子…”

  女人夸了一声。

  嗓音甚是愉悦。

  重新舀起一勺送入他嘴中。

  一碗粥下肚,女人起身离开了屋子。

  方知越听着房门咯吱一声关上,闭起眼睛又默默流起眼泪来。

  覆在眼睛上的黑布依旧没有解下。

  他只能凭感觉感受身体上的状况。

  黏腻又恶心,昨晚上那女人留下的痕迹并未被清除掉。

  方知越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他。

  心里绝望的祈盼着,遥姐儿能找到他……

  吱呀——

  突然,房门再次响起。

  方知越立马凝神,浑身警惕了起来。

  他听着耳边传来的细碎脚步声。

  明显不是那女人的。

  方知越忍不住有些激动,震的手腕和脚腕上的细链哗啦作响。

  “遥,遥姐儿?是你来救我了吗?”

  一秒,两秒,三秒……

  无人回应。

  来人抓住他的胳膊,将他身上的薄袍脱了下来。

  方知越只感觉到胸口,腰间,腿弯一阵冰凉,细碎悦耳的铃铛声从身体上传了出来。

  他登时变了脸色,“你,你们给我穿了什么?”

  为他换衣的儿郎依旧没有吭声。

  走之前又往他嘴里塞了枚药丸。

  方知越很快便察觉到身上的力气渐渐流失,只能无力的仰躺在床上。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

  门口再次传来动静。

  女人重新走了进来,坐到了他身边。

  她眼神炽热的从上到下打量着他,手指掠过垂在他腰侧的小铃铛,愉悦的笑出声:“这春风楼还真是个妙处,什么样的玩意儿都有,瞧瞧这衣服,可比昨日那件薄如蝉翼的鲛纱袍好看多了。”

  女人玩味儿的说着。

  手掌抚上方知越细嫩的腰,挑逗的揉捏着。

  “小乖乖,昨夜我没喂够你吗?怎么又开始和我打招呼了…”

  方知越羞耻的又流出了眼泪。

  女人低低笑了一声。

  突然凑到他耳边说道:“对了,昨晚你口中提到的遥姐儿,倒是让我想起近日京城风头很盛的一人。就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我特意让人去打听了一番,才知道今日是她成婚的日子。我来了兴趣便过去瞧了一瞧,那状元女君一身喜服可真是好看的很。只是不知道那花轿中的新嫁郎是如何模样?”

  她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方知越听到这话后,心底瞬间压了块石头。

  什么意思?

  遥姐儿没发现他不见吗?

  她,她将那冒充他的儿郎娶走了?

  “喂,你哭什么?”

  瞧着他好端端的又流起眼泪,比刚才还要激动。

  女人似乎很是不解。

  许久才疑惑开口:“莫非你是为那状元女君流泪?怎么你喜欢那状元女君?可惜,她娶的不是你。”

  方知越已经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只是兀自流着眼泪。

  好似要将这辈子的泪都流尽一般。

  女人像是被他这副模样弄的有些扫兴,在他腰间挑逗的手收了起来。

  冷了声音,“好好的兴致都被你哭没了!晚上我再来收拾你。”

  说完,她直接离开了房间。

  方知越对女人的离开毫无反应。

  只浑身发冷的躺在床上。

  满脑子都是司遥娶别人的画面。

  怎么会这样?

  是那成华郡子骗了他吗?

  遥姐儿是不是对他很失望,以后是不是都不会再管他了?

  无数的念头在脑子里闪过。

  方知越竟生生想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女人又压在了他身上。

  似乎注意到他的动静,她一边深喘着一边笑道:“醒了?小乖乖…”

  方知越不顾一切的挣扎。

  即便身上的力气还没有恢复,他也不管不顾,圈在他手腕和脚腕上的细链很快在他皮肤上留下一层深红。

  “你疯了?”

  女人立马按住他的手脚。

  嗓音阴冷,“怎么,昨晚不还挺享受的吗?今天矫情什么?难道是想到那新科状元?”

  她嗤笑了声,“她现在可想不起来你,说不定正和那新嫁郎入洞房呢。”

  方知越眼底的泪又流了出来。

  女人毫不怜

  惜。

  依旧没从他身上下去。

  一夜又这样过去。

  方知越清醒过来的时候,屋内已没了人。

  手腕和脚腕处有冰凉的感觉传来,似乎是被人抹了药。

  他却没心情管这些。

  只是又兀自流起眼泪来。

  这样肮脏的身子,任它自生自灭才好。

  没过多久,有人又送来了饭食。

  这一次不是那女人,方知越说什么也不再吃。

  活着也是被人糟蹋,让他死了算了…

  他无论如何也不张口,喂饭的人无可奈何,最后只能端着饭菜离开。

  夜晚,女人再次出现。

  她直接压在方知越的身上,连适应的时间都没给他。

  趴在他耳边威胁着,“以为不吃饭我就能放过你吗?还是你想将自己饿死?小乖乖,那你的算盘怕是打错了,即便是你死了我也能继续玩儿你——”

  “你…不是人……”

  方知越竭力吐出几个字来。

  胸口剧烈起伏着。

  女人丝毫不在意他的骂,反而低低的笑了起来:“我若不是人,那你现在岂不是在和不是人的东西……”

  她最后两个字故意贴在他耳边细说。

  方知越眼眶里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可真是个畜生!

  连这种话也说的出口。

  “怎么又哭了?”

  女人摸上他的眼睛,隔着黑布碾了碾,“这双眼睛以后怕是可以不要了,迟早被你哭瞎。”

  方知越泪珠子依旧不停的掉着。

  他嘴唇翕动着,嗓音虚弱:“你…什么时候……玩够,给…我个……痛快。”

  “怎么,真想死?”

  女人幽幽开口。

  良久,嗤笑一声:“好啊,那就等我什么时候厌弃,什么时候让你解脱。”

  说完,她再不理会他。

  专心致志干起眼前事。

  一夜又一夜——

  方知越不知道自己在这间屋子待了多久。

  女人每晚都来,将他折磨一番,清晨又离去。

  方知越觉得自己这副身子已经被她给玩烂了。

  他如今就期盼着她早日给他个解脱。

  至于司遥儿,他早就不想了……

  女人时不时总要在他耳边说起新科状元的事,说她待那新夫郎如何如何的好,每日都有人撞见她为自己的夫郎带那些好玩的好吃的回去。俨然将她那新夫郎捧成了宝。

  方知越每每听到这些,眼里的光就黯淡一分。

  他不想再听——

  女人却恶劣至极。

  专门让喂他饭的儿郎日日讲给他听。

  这日,方知越终是承受不住,在儿郎讲的绘声绘色时,突然呕了一声,将方才咽到肚子里的饭全都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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