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子在说什么?”
司遥满脸无辜。
成华郡子瞧着她这副模样,有气也没地撒。
最后跺了跺脚,哼了一声:“司玉拙,有你求本郡子的时候!”
说完,直接气冲冲的朝府内走去。
司遥瞧着他隐入门后的身影,又抬眼瞧了瞧朱门之上奢华的长皇子府牌匾。
神色间满是冷漠。
随后毫不留恋,转身离去。
*
司家
司遥回来的时候方知越还没有睡。
屋内燃着烛火,他正坐在软榻上绣着红盖头。
她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抬脚走了过去,温声开口:“小父这么晚了怎还未睡下?这红盖头莫不是绣了一天?”
突然听到她的声音。
方知越从专注中回神。
瞬地抬起头来,“遥姐儿,你回来了。我还不困,就想着再绣一会儿…”
司遥将他手中的东西夺下放置到一旁。
将他从软榻上抱起放到自己的腿上,“仔细伤
了眼睛。明日再绣也不迟。”
“你,你怎么回来的这般早?”
方知越突然被她抱起,略有些别扭。
他微微红着脸颊开口问道。
司遥想到成华郡子,稍顿了几息。
缓声回道:“遇到些事,所以我便提早回来了。小父——”
她很是正经的唤了一声。
在方知越抬起眼眸看她时。
继续说道:“这段日子一定要将时柒好好带在你身边,无论是家里还是哪里,都要寸步不离知道吗?”
“怎么了?”
方知越小声问了句。
司遥没说那么多,只是又强调道:“记住了吗?”
方知越只能点头,“我,我知道了…”
“真乖…”
司遥奖励一般摸了摸他的额发。
随后抱着他起身,朝沐浴间走去,贴在他耳边低语:“今日我饮了不少的酒,满身都是酒味,小父帮我洗干净可好?”
不等方知越说话。
她抱着他便进了沐浴间。
“遥姐儿,我方才已经洗——”
方知越正想开口。
就被她一把扔到了浴桶内,浑身瞬间湿了个彻底。
他小呛了一口,赶紧扒着桶沿起身。
单薄的衣衫紧紧贴敷在身子上,虽未露出寸缕肌肤,却暴、露了个彻底。
司遥站在浴桶外,唇角含着浅淡的笑意。
目光轻挑的在他胸口停了停,又往下轻轻瞥了一眼。
眼底的暗流越发浓郁吓人。
“小父,真美……”
她嘴里轻喃一声。
随后隔着浴桶噙住他的嘴唇。
哗啦啦——
方知越忍不住挣扎带动起一阵水声。
小舌被她捉住,使命的欺负。
他被迫张大嘴巴,涎水不受控制的如银线一般从唇角滑落。
司遥顺手擦去,手掌下移一把箍住他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都往上提了提。
两人肩膀相贴。
方知越湿濡的衣衫很快将司遥的浸透。
湿透的布料一直摩擦个不停。
方知越不舒服极了。
第51章 逆鳞
司遥本以为与那成华郡子再无任何瓜葛。
可没想到今日来佳衣坊取嫁衣,却从掌柜的口中得知嫁衣被人拿走了。
“女君……”
掌柜眼底满是歉疚之意,“那成华郡子执意如此,小妇就是一小小衣坊的掌柜,哪里敢忤逆于他。成华郡子说了,女君若是要嫁衣,便亲自上大长皇子府去。”
说完。
掌柜的低下了头颅,不敢看司遥的眼睛。
司遥眉头紧紧蹙起,没想到这成华郡子如此纠缠不休。他到底想做什么?
她眼底闪过一抹阴冷之意。
离她与小父成亲还有三日,她不允许任何人成为阻碍。
司遥没再看掌柜。
转身离开了佳衣坊。
长皇子府,等了这些时日,当成华郡子听到门外的侍卫传信说府外有人求见时。
他立马从贵妃塌上坐起。
眼眸微亮的问向传信之人,“那女君可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侍卫回了一声:“她只自称是司玉拙。”
“快!”
成华郡子迫不及待,“快去将人请进来!”
瞧着自家郡子如此激动的一面,侍卫垂眸退下赶紧去将人带过来。
少顷,司遥被侍卫引进了长皇子府后院的小凉亭内。
远远的便看到衣着鲜亮的成华郡子坐在凉亭内正等着她。
侍卫没有再向前,让她独自一人过去。
司遥眉眼冷漠,跨步进了小凉亭。
直言问道:“不知郡子私自拿走下官定制的嫁衣是何用意?如今下官来此,还忘郡子信守承诺,将嫁衣归还。”
她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开口便是质问。
成华郡子看到她本有些高兴的脸不禁冷了下来。
“状元女君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是非要本郡子一个儿郎亲口说出来不成?”
他嚯的一声站起身。
微微抬高下巴瞧向司遥,带着一贯的傲慢之姿:“本郡子看上你了,你自然便不能与他人再成婚,嫁衣自是也不可能给你。”
司遥眼神顷刻冷如寒冬。
成华郡子竟险些被她扫来的眼神吓住。
“放肆!”
他立马大声呵斥了一声:“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本郡子身份高贵,难道还比不上你偷养在家中的那什么小父。”
方知越就是司遥的逆鳞。
听到小父二字从成华郡子的口中而出。
眼底的阴冷之色再也隐藏不住。
她眼眸平静的看着成华郡子,一步,一步的将他逼退到凉亭角落。
高挑的身躯蓦地欺近到跟前,轻易的便将成华郡子遮挡住,让候在外面的侍卫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成华郡子被她眼底外露的戾气吓住。
方还嚣张的脸瞬间白了下来。
“来……”
他刚想唤人近前。
司遥一把扣住他的脖颈,慢慢收紧。
瞧着成华郡子那张因为缺氧而渐渐变得青紫的脸,她附在他耳边轻声低语:“郡子真当我会任你欺凌不成?为何要这般不长眼睛招惹上我呢。郡子莫非真觉得自己手中的权势可通天?”
“你父亲虽贵为长皇子却与人无媒苟合生下你,虽在圣人面前为你捞了个郡子,去堵这众人的悠悠之口。可贱种就是贱种,京城那些人私底下都要传疯了。郡子若再不知好歹,见好就收。可别怪下官手下不留情。”
司遥从他耳旁移开。
目光轻蔑的看他一眼。
不过是个只有虚名的郡子罢了,仗着几分圣人的宠爱,还真以为能拿捏她不成?竟还敢用方知越威胁她。
她心中的野兽渐渐出笼。
掐着成华郡子脖子的手也不断收紧。
“放……放…呃”
成华郡子已经开始窒息的翻起白眼。
在他昏倒的前一刻,司遥松开了手掌。
收敛起脸上的阴冷表情,急忙朝外喊道:“来人啊!郡子突然晕倒了!”
候立在不远处的护卫和仆从立马小跑了进来。
瞧着躺在地上已不省人事的成华郡子,目光立马落在一旁的司遥身上。
“状元女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郡子怎就晕倒了?这亭子里,可只有你陪在郡子身边。”
侍卫眼眸凌厉。
司遥垂着眸,抖了抖肩膀,“下,下官也不知道为何,郡子他正说着话就突然倒在了地上。得,得赶紧找大夫才行——”
说着她竟是慌乱的挤开侍卫想要去搬成华郡子。
结果搬了几次也没搬动,倒是将自己累了个气喘吁吁。
侍卫瞧着她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眼底闪过抹鄙夷。
果然是个只知道死读书的书生,连个男人都抱不动。
她直接将她推开,迅速将成华郡子抱起,快速出了凉亭。
等凉亭内的所有人都出去后,司遥眼底重归平静,不带丝毫起伏的瞧了一眼远处的背影,这才抬脚跟了上去。
*
京香居
成华郡子的居所
府医细细的诊了一番脉,站起身来。
朝候立在一旁的小侍说道:“没什么大碍,郡子只是一时气血不足,这才突然晕倒过去。这些时日多喝些补气血的药粥便可减缓。”
她细细同贴身小侍说了几样药粥的熬法。
这才背着药箱朝外走去。
侍卫和司遥都守在院子里。
两人还未上前。
得到消息的淑和大长皇子便疾步走了进来。
瞧着走出来的府医,急切的问道:“我儿如何了?为何好端端的突然晕厥过去?”
“长皇子不必担忧,郡子只是一时气血不足才致使晕厥,只需用药粥慢慢温补着便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