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突然翻身将他压到软榻。
再次欺唇亲了上去。
动作粗暴而又生猛,好似要将他吞了一般。
方知越还
没缓过劲儿,就又被她拉入缠绵悱恻的情事中。
他无力的摇了摇头,“够了,够了……”
暧昧的水渍声不断在安静的屋内回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司遥总算满足的从他身上起身。
她轻喘了一声,气息恢复平静。
低头看着仰躺在软榻上,瞳孔失焦的方知越,扔下一句:“明日继续。”
随后,转身离开了屋子。
房门重重被关上。
方知越在软榻上躺了许久,身子才恢复了些力气。
他按着塌沿缓缓坐起身。
只觉得嘴唇又肿又痛,好似被马蜂蜇了一般。
他躲在房中不敢出去。
生怕被时柒撞见,瞧见他这副浪荡模样。
夜间,消失了一下午的司遥又回到了屋中,手中还端着饭菜。
她将东西放到了桌上,落下一句:“过来吃饭。”
方知越从里间慢慢吞吞走了出来。
瞧了她一眼后在椅子上落座。
“遥姐儿…”
轻唤了一声。
司遥却没有理他,只快速吃着饭。
见此,方知越也不敢再开口,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两人安静的用完一顿饭。
司遥将东西收拾了出去。
再次回来时,直接抓住他的胳膊朝里间的床榻走去。
方知越一阵心慌,“遥姐儿,你做什么?”
“睡觉。”
司遥言简意赅。
干脆利落脱下身上的衣服抱着他上了床榻,冷眼看着他:“养了这么久的身子,小父总不能一直不让我碰。今晚,我们就来学学如何行那事。”
瞧着她这副要将他吞吃入腹的表情。
方知越有些害怕起来,“中,中午不是才亲过吗,你,你说的每日只学一样。”
“小父对这种事情倒是记得很准。”
司遥冷笑了一声。
她手上一个用力将他身上的衣服扒下。就只剩下一件小衣在身上,布料可怜的遮着他的躯体。
“那今晚我们不做,玩点其他的。”
方知越猛的瞪大眼睛。
瞳孔剧烈颤了颤。
司遥却不再看他,只专注的行起自己的事。
第42章 调教
清晨,方知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司遥已经离开。
他抱着一团被子缓缓坐起身,身上的斑驳红痕交织缠绕,瞧着有几分吓人。
方知越刚一动作。
胸口处便传来一阵刺痛。
他动作瞬间僵住,低头瞧着那两处比平日要肿红许多的地方,忍不住抿了抿唇角。
昨晚他哭过,求饶过,也温声软语的哄过。
可司遥却铁了心要折腾他一番,根本不理会他的哭喊。
方知越现在想想还心里打颤。
没想到除了行那事外,还有这般多不堪入目的手段,昨晚他险些以为自己会死在她的手上。
也不知道遥姐儿都是从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方知越坐在床头呆愣了一会儿。
这才又继续下了床榻。
忍着双、腿、间传来的艰涩感觉,捞起一旁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将身上那些羞人的痕迹全都遮掩在了旁人看不见的地方。
他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刚一抬头便对上时柒沉默的眼眸。
方知越微微一顿,嗓音有些干涩的问她,“遥姐儿呢?这么早她去哪了?”
时柒会守在他门口,想来定是司遥不在家里。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时柒回道:“女君去了孔儒馆,找穆女君她们去了。女君说了,主君醒了不用等她用饭,她大约到晚上才能回来。”
“好…”
方知越点了点头。
随即朝厨房走去。
他瞧着满屋子的食材,有些意外的看向时柒。
时柒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先一步说道:“这些东西都是女君让人送过来的。女君说了,主君有什么需要等她回来可以告诉她,或者也可以找属下。她可以让人去办。”
闻言,方知越神情有些怔忪。
什么意思?
遥姐儿这是要将他关在这院子里不许他出来吗?
他心里瞬间像是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坠着他的心脏。
*
孔儒馆
司遥一进来就发现大堂内站了不少的人。
吵吵嚷嚷的似乎发生了争执。
她眼尖的从缝隙间瞥见穆童的身影,拧了拧眉立马走向前去。
穆童没有注意到她。
正和周汝生三人与对面的几个女子对峙。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是你上楼的时候没看到人撞到了我们身上,还将汤撒了梦阮一身,我们没让你赔礼道歉也就罢了。你竟然还让我们赔你汤钱。你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穆童气不过瞪着眼睛。
站在她对面的几个女人轻蔑的扫她一眼,为首的那名青衣女子高傲的冷笑一声:“你们几个下州来的也配我向你们道歉,也不揽镜自照一番!知道我这汤是什么汤吗?那是京城望楼玉桂楼的多宝汤,可是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才熬煮出来的。就是把你们四个卖了你们也不值那个钱。”
“我只让你们赔些小零头,你们可别不知好歹。”
她抱起胳膊冷眼看着穆童。
生生将穆童给气笑了,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
“我管你是多宝汤还是少宝汤,是你们撞上来的,你就该赔礼道歉!”
她扬起拳头挥舞了两下。
青衣女子立马眯起了眼睛,“怎么,你还想打我?”
眼底阴冷一闪而逝,直接朝身边几个跟班眼神示意了下。
几个女人接收到她的示令后,撸起袖子便要上手。
周围一众学子没一个上前阻拦的,都在看着热闹。
就连不远处的馆事也只是淡淡朝这边扫了一眼,丝毫没有为穆童几人出头的打算。
“住手——”
司遥从人群中挤出挡在了穆童四人面前。
青衣女子瞧着这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皱了皱眉,并未理会她。
她身边几个准备动手的女人却瞧着司遥嗤笑了一声:“你又是哪根葱?知道我们师姐是谁吗就敢多管闲事。我师姐是戎州莫家的人,莫家知道吗?五大姓氏之一,也是你能够插手的。滚开!”
戎州莫家与沨阳梁家一样,都是传承百年的书香门第。
只是比起沨阳梁家还是少了一丝底蕴,族中小辈也一代不如一代。
如今看来,这莫家的没落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司遥站在原地没有动,身姿挺拔玉立。
她也不说废话,直接从腰间摸出一枚玉牌放在几人眼前。
玉牌中心的烫金字体,令几个嚣张跋扈的女人立马变了脸色。
“你,你是沨阳梁家的人?”
“既然要比身份,不知我现在够不够格管?”
司遥嗓音清冷温和,不高不低的音调清晰无比的落入在场的每一位学子的耳中。
有的人跟着变了脸色。
也有的人一脸茫然无措。
一直站在后方的青衣女子扒开身前的几个女人,站到了司遥面前。
她眉眼沉了下来:“你既然是梁家的人怎么自降身份为几个下州来的穷酸学子出头?还是故意与我过不去!”
莫情一双黑眸死死盯着她。
司遥比她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也是下州来的,你为难的是我几个学姐,我自然要出头。莫学姐愿就此收手,我们便可相安无事,若是执意为难,我也只好拿着玉牌去京兆府找人评一评理。这偌大的京城权贵众多,总有人会管一管此事。”
话音落地。
莫情满脸阴沉了下来。
谁不知道沨阳梁家地位超然,凡是在朝为官的官员们大多都愿意给几分薄面。
司遥若真是豁出脸拿着玉牌找上门,吃亏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如今又春闱在即,若是因此在审考官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只怕是得不偿失。
这些念头在她心中一闪而逝。
莫情压下身段,朝穆童几人鞠了一礼,咬牙道歉:“…对不住,是我太过心急冲撞了几位师妹。我向你们赔礼。”
话音落地。
司遥直接带着穆童几人朝楼上走去。
根本没再多看她一眼。
莫情站在楼下,紧握成拳。
眼看司遥就要消失在楼梯拐角,她突然问
了一声:“你到底是不是梁家的人?”
司遥闻言顿了顿脚步。
扭头看她一眼,嗓音淡淡:“我姓司,字玉拙。至于其他的,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