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樾霆下颌紧绷,墨眸清寒隐现。
一顿畅快的晚饭下来,司老太太破天荒的吃了两碗米饭。
颜筝靠在椅子上消化食时,佣人上前汇报,
“老太太,家里停水了。”
司老太太让人去花园的井里打两桶水,烧好了送去司樾霆房间。
“筝丫头,老大每天晚上睡前必须要冲澡,你是他老婆,今晚就只能你帮他擦擦身子了。”
“好的奶奶。”
颜筝嘴上这么答应着,心里却明白司樾霆压根就不让她近身,更别说是擦身这种事了。
上楼后颜筝看到那两桶水放在门口,心里奇怪佣人怎么不把桶直接提到浴室间去?
瞧见浴室间亮着灯,门又开着,她便提着水桶直接进去了。
换了身墨蓝色睡袍的司樾霆坐在轮椅上,黯不见底的墨眸就像夜晚山雾萦绕的深涧,看向门边的她时隐隐的透着火种。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关系,男人那张冷峻的脸上都好像带着抹不正常的潮红。
“家里停水了,楼下刚烧了热水,今晚你就先将就着擦擦身吧。”
颜筝从架子上取下毛巾后,小手识趣的比划着,
“那我就先出去了。”
“等等。”
司樾霆嗓子带着些许不正常的沙哑,
“帮我脱衣服。”
她下意识就想反驳他句,你自己没长手?
但是想想她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裸男呢!
还是不用花钱就能看的,不白嫖白不白嫖!
颜筝大着胆子的扒开他浴袍的前襟,小麦色的胸肌就像紧绷的鼓面,的深八字让她默默咽了咽口水。
想不到司樾霆穿衬衫的时候,一副高冷禁欲的气质,脱了衣服后一身壮硕的腱子肉。
野性的张力冲破他身上清冽的松香,她突然就红了耳根子。
在把浴袍的袖子好容易才从他粗得像木桩子似的大臂上扒下来时,颜筝后背都出了一层汗。
【在上面跟条死鱼一样,都不知道自己动一动?】
“咳。”
司樾霆突然被呛了一下。
正忙着解浴袍带子的颜筝随着他身体的震动,淡粉色的指甲无意在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上搔了下。
司樾霆下腹的血管跳了下,墨眸就像灼着团火。
丝毫没注意到他身体的变化,颜筝啧啧的暗想着:
【不得不说,司樾霆不但长了副好皮囊,就连身材都这么顶!要是公司以后破产了,去夜店当牛郎的话绝对是富婆争抢的头牌!】
这个女人竟然拿他跟夜店的牛郎相比!
还没等他发作,就听她心里惋惜的叹了口气,
【听说头牌牛郎都有特长。要么时间特长,一夜七次郎。要么舌头特长,会写26个字母。司樾霆这种哪方面都不行的,也就只能摸两把腹肌解解馋。】
体内一波接一波的热浪让司樾霆握紧轮椅扶手。
她一个乡下女人,还知道夜店的头牌有什么特长?
颜筝帮他脱完衣服准备离开时,男人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就只摸了两把,够司太太解馋的?”
颜筝一怔。
刚才她色女的本质暴露的这么明显么?
司樾霆掌心收紧,把人一把扯进怀里,
“先是让我喝那碗补汤,后又故意停水,费了这么多周折……司太太不就是想借机跟我生个孩子么?”
第7章 她挑起来的火,很猛
发现司樾霆身体烫得跟火球似的,颜筝突然就想到,
【奶奶让司樾霆喝的那碗补汤,该不会是虎鞭鹿血那种大补的东西吧?】
【难怪奶奶让我上来给司樾霆擦身呢!怕是这停水的事也是她故意让人这么做的。奶奶为了抱曾孙,还真是连自己亲孙子都能算计!】
还在那跟他装?
司樾霆冷嗤一声,扣着她的腰重重的按下去——
让她感受一下,她自己挑起来的火……有多猛!
男人蓬勃的欲望强势的抵着她,颜筝脸瞬间红成一块粉玉。
的唇瓣就像颗采撷的樱桃,他被蛊惑似的低下头……
灼热的呼吸距离她的唇只有一毫之距时,司樾霆语气极冷的警告道,
“我早说过,我们只是契约婚姻,我跟你是不会有孩子的!别打着奶奶的旗号,抱不该有的心思!”
颜筝怔了怔,心底顿时就笑开了,
【司樾霆这个短命鬼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不想让孩子早年丧父,就干脆不要?】
【就算他长得帅,但也大可不必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就算是他求着我生,我还不愿意跟他生呢!】
司樾霆本就在极力控制着体内翻涌的火种,她心里毫不留情的吐槽激得他一上火,高涨的热浪更是压都压不住!
他记得颜筝以前看到电视上的小孩子时,都会露出羡慕又喜欢的表情。
她明明是喜欢孩子的。
所以这个不想‘跟他’生是什么意思?
看到男人胀红的俊脸,隐隐透出隐忍的绛紫色,颜筝掏出那只从医院带回来的针灸包,冲他比划着,
“汤药和停水的事我真的不知情,司樾霆你相信我的话,我有办法帮你压制这种难受的感觉。”
不等他拒绝,手起针落的她精准的在他胸口、小腹和手臂的穴位上刺了下去。
客户不相信她的医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免费体验一下疗效。
不然她才没那么好心管他呢!
司樾霆黑着张脸的想要把针拔下来,颜筝小手连忙按住他的手背,凶巴巴的比了个‘听话’的手势。
像极了一只乌眸灵动,冲他伸出尖尖利爪的傲娇小野猫。
虽然半点威慑力都没有,他却薄唇紧抿的没有再动。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那种火热的感觉就像退潮的水,体温也逐渐降了下来。
司樾霆有些意外,她真的会针灸?
“是你外公教你的?”
“算是。”
颜筝伸手搭了搭他的脉。
浴室的温度有点高,她身上出了汗,有几缕发丝湿湿的黏在她凝脂般的脖子上,司樾霆莫名觉得嗓子有点干。
等到他脉象逐渐恢复平稳,颜筝撤了针收进布包,
“针灸过后要24小时才能洗澡,擦身也不行。所以今晚你就暂时忍耐一下吧。”
看她灵巧的闪人离开浴室,司樾霆眸底暗色无边。
明明退了,还残留着她身上馨香的胸口却带着说不出的空怅。
将近一千平米的房间里,除了卧室和书房,还布置了会客厅、健身区、娱乐休闲室,甚至还有一间星空顶的电影院。
平时司樾霆睡在卧室里,颜筝就睡在电影院里。
影院有独立的卫生间,沙发床还能调节。
睡前在浪漫的星空下看个电影,听着360度环绕立体声的音响,简直不要太爽!
颜筝洗漱完出来后,对着镜子在脸上的穴位扎上银针。
乍一看,像极了一只长着胡须的猫。
从行李箱里翻找睡衣时,一本蓝色的医书掉了出来。
颜筝记得这本医书是原主的外公写的,里面记录了很多危机病情的药量用法。
随手翻阅了一下,发现最后那页被撕掉了。
她记得这一页记录的是一种烈性病毒。
分离出来的三种新毒株,以及它们每种详细的解毒配置法。
颜筝不知道一个村医怎么懂这些。
还记得那个雷雨天,她上山采药回来后发现外公倒在屋里。
她想要跑出去喊人时,被躲在门后的男人掐住脖子。
就在她快要被掐死时,隐约听到有道男声说了句‘不许伤她’。
她没看清对方的脸,只觉得声音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凶手很快便自首伏法了,只说自己想要抢劫点财务,却否认他动过那本医书。
还说她听到的那个男声是她幻想出来的,现场当时除了他没有别人!
除了这本被撕掉一页的书,颜筝还从外公的遗物中发现了一块刻着‘翳’的铜牌。
她总觉得外公的死并没有这么简单,但这桩案子随着凶手的自首,早已结案。
虽然外公没有钱供她上学,却对她很是疼爱和庇护。
病人为了感谢他,送来的好吃的,外公也总是留着给她吃。
颜筝敛下眸光。
如果外公真是因为这本医书被人害死的,她一定会把真正的凶手揪出来,为他报仇!
她把医书收进行李箱后撤了脸上的银针。
换好睡衣的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找个好看的电影,便抵挡不住困意的在漫天星空顶下睡着了。
司寒澈回去后重新调查了一下当年的医闹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