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没搭理高四强,这种男人,说你就听听,拿捏不住他 你看他能不能行!
林妙也没再耽搁时间,让田二贵赶着骡车,带着王家几兄弟和高四强,浩浩荡荡地去往隔壁高家住的镇子。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儿,林妙总是多了些怜悯和容忍。
自己安排好她们的营生,也算仁至义尽了。
以后她们过什么样,她就不再操心了。
现在县衙还在休年假,铺子交了订金,签了合约,还没法办契,只能等开衙。
高家还在等高四强把王小丽带回家。
高老婆子心里恨恨地想着怎么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儿媳妇。
嘴里骂着:“竟然敢偷我的铜板,真是个贱骨头。看我不教训她个小贱人。”
她正想着呢,看见一辆骡车赶到了自家门前。
林妙让王森看着骡车,她带着田二贵,高四强进了高家。
林妙道:“让四强和王小丽分家出来过吧……”
她还没说完,高老婆子嗷唠一声就炸了:“咋滴,你们老王家还来管我们老高家的事来了?”
林妙一掌把她家的桌子拍的稀碎。
高母......
高家几兄弟......这么暴力的吗?惹不起啊。
林妙冷着脸,把计划和他们说了一遍。
要不是对这个时代的女孩格外疼惜些,她哪里会理会这些人的算计!
高家兄弟羡慕的眼珠子通红,这是什么神仙岳母?
高老娘在她那一掌之后就冷静下来了。
再一听林妙的打算,脸上笑开了花。
果然她没白疼四强,他就是个有福的。
瞅瞅,娶个乡下丫头,还能得着个县城的铺子。
以后他们家就是县城里的人了,说出去多有面。
她哈哈笑着,一把抓住林妙的手:“哎呀,我说大妺子,那你要这么说,我能有啥不同意的?都依你都依你,以后四强都能给你养老送终,不会让你白疼他。”
林妙:……谢谢,丑拒。
高老太哈哈大笑:“哎呦,以后咱可就是县城人家了,我可是享儿子福了!”
高家一家人那是都高兴,少个分家产的,哥嫂眉开眼笑的。
林妙没接话,这铺子她是划给王小丽的嫁妆,王小丽有完全的所有权。
和他们高家有什么关系?
要是这样小丽还立不起来,当娘的做再多也没用,活该她受气。
她要是真有当年的勇气,就能把日子过好!
林家老家在村子里,离得远。
分家只要找了镇上的里长写下分家文书,再等衙门开了衙,重新立户就可以了。
高四强对家人道:“我得照顾小丽坐月子,就先跟着岳母回去三合村里住。”
高家婆子和兄弟们都点头:“你去你去,好好伺候你媳妇啊,听你岳母的话,懂事点儿。”
高四强看自己哥哥的狗腿样,恨不得他们上来做岳母的女婿,有点一言难尽。
没想到啊,哥哥是这样的哥哥!
嫂子们嫉妒的不行,不过老四夫妻不在家,也能给家里省些粮食。
高四强: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们就想把我快点扫地出门。
高四强心里门清:现在,哄好媳妇和岳母更重要。
高婆子有些不舍得老儿子,不过她是个聪明人,赶紧叮嘱:“去吧去吧啊,有点眼力见。”
过了些日子,开了衙,林妙去把铺子的一应手续办了。
王小丽也和高四强把自家的户头分了出来,开始给铺子里面铺货。
林妙看着,王小丽虽然在家坐月子,倒是能指挥得动高四强。
又叮嘱王小丽:“铺子抓在自己手里,家里的生意也不能只交给男人,经济大权必须掌握了。”
王小丽信心满满地说:“娘,您放心,这些我都省得,我那婆婆最是喜欢指手画脚的,我要是立不住,她不还得追到县城里去管着我,现在铺子是我的,我可不惯着她们了。”
林妙看她心里清楚,也放了些心:“坐月子这些日子,也别干呆着,学着认些字,再学点算账,好歹以后做什么心里有数,别让人骗了。”
王小丽忙不迭地点头,学习起来还真是挺上心的。
王小草还是有些柔弱,不过有了一个铺子,到底是有了底气,人看着就不一样了。
钱,是人的底气。
王森没什么想法,两个姐姐能过好,他也高兴。
至于钱,那是娘挣得,他可没权利质疑。
……
西咸府的新知府收到了林妙投来的房契地契,还有账本子。
他背后大骂:“麻子青就不是个人,贪污受贿就不说了,居然养强盗!坏事做绝,没得好下场。”
看看这一本本的账册,真是一本本的血泪史。
多少人家破人亡!
那些被山匪抢了的人,说消失就消失了,哪里去了?
麻子青这人精明过头了,他不动有根基的,动的都是平头百姓。
那有钱的商家,他手段严密,保管让人家有苦难言!
路知府连夜写了奏本送往都城。
皇上身体好了,这些个有靠山的蛀虫,连着他们的靠山,一个都别想跑。
同时,大批的捕快,一队队出马,对着府城及他管辖范围内进行了大抓捕。
不管是不是真的,先抓了再审,都别想给他跑了。
这一通抓捕,山里的匪徒哪里还藏的住。
自从林妙当初一通锤,山匪们一堆残疾。
财物粮食值钱的物品还被不知道什么人偷走了。
抓来干活的人也都跑没了,剩下的都是盗匪的家人,老弱妇孺。
虽说这些妇孺也都不弱,但毕竟是没有能力再去抢劫了。
有的年轻些和身体强壮的,看这匪寨没有前途,都偷跑了。
山寨中除了感染死掉的,然后就是满山的残废留下,苟延残喘。
自此后好些年,这条路上都没再出现过劫匪,只留下了锤子鬼的恐怖传说。
当年麻子青仗着有人撑腰,把路知府死死压着,路知府的恩师在朝上,也因为皇子之争举步维艰。
现在,恶人的靠山都自顾不暇了,一个昏迷不醒的过气知府,哪里有人管他。
新年刚过,衙门大开,一批批衙役捕快从府城出发,向各个地方...抓人。
一时之间,西咸府风声鹤唳,那些跟着作恶的帮手,一个个吓得瑟缩在家里,只想自己在新知府面前隐身。
匪寨,后山。
无数骸骨!
让去搜查的人触目惊心。
路知府大怒:“给我抓,一个不能放过!这群蛀虫!”
第60章 不孝子们的娘之60
新知府下令:“严查麻知府以前做的一切恶事。”
“就算他已经沉睡不醒,欠别人的也得还。欠债还钱,欠命还命!”
圣上下令的严查,谁敢徇私?
一队队府兵骑马奔出,直杀的血流成河,罪名就是:贪墨,强占民财,养盗匪,劫杀百姓!
满府城震惊了:牲口啊,居然养强盗!。
上层,谁是这些人的保护伞?
这些人,是哪个的钱袋子?
细思极恐!
林妙去县里办了铺子的事情。
老二王树又回来了几次:“娘,都是儿子没用,不会教媳妇。以后,张氏不会再那样了。”
林妙瞥他一眼:“我从不相信嘴皮子功夫。”
王树心说:不是,你以前信的。
但他不敢回嘴,只一味的讨好。
林妙能跟一个孕妇计较吗?
计较是要计较的,不过不必说出来,气场不合,不必相见。
王树现在看着倒有些儿子的样子了。
被敲打多了,反而不再叽叽歪歪地想着占便宜了。
林妙小米加大棒的方法初见成效,成年人要的不是教育,是教训。
财富就是那吊在驴子前面的萝卜。
你不能指望叉烧变孝子。
小米加大棒,其实很适合两个大儿子。
现在看着不是顺眼多了,这才是孝顺儿子的样子。
你看看王树,请安问好,礼不可废。
对于老娘,王树现在是一点脾气没有了。
给大妺二妺一人一个铺子,是他娘能做的吗?
老三也不亏啊,这房子就在老三名下的。
他和大哥,当年是家里最吃香的人,现在倒过来了,变成最臭的了,大哥比他还臭。
他是看出来了,他就不能想着算计老娘,他越算计,越什么也得不到。
他就好好做个孝顺儿子,没事多哄老娘开心,老娘反而会给他甜头吃,他现在不是比以前过的更好了吗?
但别想着在兄弟中掐尖要强,娘只看谁更孝顺!孝不孝不论,必须顺!
这一来二去的,好像不孝顺老娘就心里不对劲,怕怕的,你说这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