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努力抽空和她视频电话,可是比起其他的男朋友,他永远是最失职的那一个。
“没事,你做自己的事就好。”林丹漫不是时时刻刻都黏人的人,虽然她也想,但是她希望她的男孩,能梦有所成,所以她鞭策自己努力,要努力配得上他和他的梦想,也要大气,让他去做自己的事业,“我会努力支持你的,有时候我可能会有气,会发泄一下,但是你不能生气,更不能说不要我。”
她太喜欢他了,怕他会因为她的不懂事而不要她。
邱泽心疼地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心里,让她看看他的心,满满的,全是她。
“我先把我的爱给你,以后再给你车子,房子。”邱泽始终记得自己的承诺,“所以,再等等我还有我说的毕业就结婚,我一直在努力。”
努力赚钱买房,给她一个家。
“还有孩子。”林丹漫对未来也满是憧憬,“虽然我怕疼,可是我也要给你生孩子。”
“好。”这样才是一个完整的家,下班回家,有心爱的她和孩子。
邱泽脑海里的画面像写真卡,一张张地特别清晰,甜美的家庭,笑得温婉的妻子,和香甜软糯的孩童声。
邱泽低头,看着她,心里的幸福感就要溢出来。
就算比赛在即,还有期末要准备,可是他今天就特别想放纵自己,和她静静地待在一处,她靠在他的怀里,他望着她。
没有夕阳,但看窗外细雨都觉得岁月静好。
林丹漫好久没见他,而且她又是比较主动的一个,在酒店,和心爱的人,孤男寡女,想入非非。
她踮起脚,含住他的唇,一点点描绘唇线,感受他柔软的肌肤。
很快,林丹漫主动方被强制成为被动方,她的力气不如邱泽大,没有他高,被限制。
而且技术也没有他好。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他无论是学习哪一方面都比她精通。
明明接吻都是她教他的,现在却只能被他撩拨。
没多久林丹漫就气喘吁吁,像八爪鱼一样扒拉在他身上,在他耳根吹着气,“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她想和他负距离深入已经
听到这句话,邱泽神色清明了一些,情欲渐渐褪下去,他将林丹漫按进怀里,帮她整理好衣服,笑道:“急什么?”
林丹漫气得掐了他一下,“那你刚才一副想吞了我的样子,难不成是被人附身了吗!”
邱泽也想,他是成年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怕是单身,都会有需求。
更何况还是有女朋友的,有时候接吻,情到深处也会有反应,也会想要,但每次都点到为止。
他不能只顾眼前的欢乐,也不想给她造成名声上的伤害。
他要考虑得有很多。
“不是,”邱泽努力忽视脑海里的心猿意马,“你太小了。”
“小个屁。”林丹漫抓着他的手放在起伏线上,让他自己感受,“难道这不是当你女朋友的料吗?”
“是。”邱泽在她耳边咬耳朵,“变大了,不是也有我的功劳吗?”
“那我们要不要…”林丹漫给他一个意犹未尽的眼神,暧昧意味很明显,“你别每次都要我全说出来,行吗,自己主动一点嘛。”
邱泽真的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她就是一个小妖精,总是勾引人。
邱泽放开她,坐到了别处,拒绝得很明显。
“我都用过嘴了。”林丹漫又一次因为他的拒绝生气,“你每次都是拒绝我,这种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享受。”
邱泽无奈地说,“我不是那意思。”
“可是你就是不要我。我们都交往多久了,你自己算!”林丹漫觉得她都不能提别人,一提,经过对比就生气,“我们又不是随便谈恋爱,既然你都说要娶我,那这种事情是必不可少的,早两年又怎么样,你干嘛非得等毕业结婚了再做!”
“漫漫。”邱泽说,“我有自己的顾虑,而且…”
“而且个屁。”林丹漫才懒得再说了,他就是只想亲,再进一步,他就畏畏缩缩地不敢了。
一个大男人想要就要,憋着干嘛!
也不怕憋坏!
林丹漫抱着抱枕,郁闷地想,不逼她出大招,她啥时候才能实现自己的另外一个小梦想。
上了那个,她觉得很可爱的少年。
林丹漫将头埋在抱枕上,偷偷地瞄了邱泽一眼,脑海里闪出了一个骗…咳,
骗、炮的计划。
你不是不做吗?
老娘出手,看你做不做,现在我求你你拒绝,改天让你来求我,让你尝尝被拒绝的滋味。
“我要回去复习了。”林丹漫哼了声,“爱做不做,改天我遇到小哥哥就去勾引他,让你后悔莫及。”
“别胡闹。”邱泽知道她气,可是能怎么办。
退房以后,邱泽给林丹漫买了几杯奶茶,她的,还有室友的。
她有两杯。
“不要。”林丹漫还在很“生气”,每次都拒绝她,只知道拒绝她都说得那么露骨,强烈要求多次了,每次都退缩。
“你不要谁要?这是我买给女朋友的。”邱泽好脾气地说,“我知道你生气,可是给我一个哄你的机会,好不好?”
“想做你女朋友的人多的是,爱给谁就给谁。”林丹漫说不要就不要,推开邱泽想塞给她的袋子就走了。
穿着坡跟的鞋,大长腿迈得又快。
邱泽深叹口气,提着奶茶回了宿舍,放着也浪费,给了于炳和邓昆。
“邹旻还没回来?”邱泽拿了一杯,喝了一口。
他以前不喜欢喝奶茶,和林丹在一起久了就喝习惯了。
“他应该和陈淑在一起吧。”邓昆暧昧道,“其实我蛮好奇,你们小情侣在一起,能做着啥事呢?”
“做啥?”于炳向来荤素不记,想到周玫和他分手的原因,冷笑了声,“开房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打炮呗,你还以为真的整天学习啊。”
邓昆听于炳吹牛逼吹多了,没可信度,而且他最近火气大不听他的,向邱泽取证:“真的吗阿泽,你和林丹漫也是这样?”
邱泽一愣,下意识摇头。
“你问他和邹旻有屁用,他们俩谈恋爱能盖着被子纯聊天。”于炳嘲讽道,“他们能有什么代表性。”
“你以为个个像你,精虫上脑,现在才跟蛀虫一样赖在宿舍。”邓昆打击于炳打击得不遗余力。
“操!不提这件事会死啊!”于炳火大,“我他妈要知道有一天我能败在周玫身上,高中就算把火钳夹老子鸡、、巴我都不和前女友乱搞。”
“错,是前前女友。”邓昆纠正他,“现在又不是古代,你以为人家在乎的是你有没有跟别人上过床?”
于炳:“难道不是?”
“是你妈。”邓昆觉得于炳是真渣男,“当初你怎么跟周玫说的你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很洁身自好。好你妈,高中就过性生活了还洁身自好。”
于炳心虚地说:“那我又不知道以后能遇到更喜欢的玫玫。”
“所以你现在活该。”邱泽补了一句,“这种事我们也爱莫能助。要追人是你的事,别来打我们和我女朋友的主意就行。”
“操!你们也太无情了吧。”于炳吐槽,“我是你们的室友和兄弟,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不好意思啊。”邱泽说,“我觉得你太渣了。我不要和你为伍。”
“你以为你不渣,你更渣!”
于炳口唇相向,实名骂邱泽,“欺骗林丹漫感情,现在你还不是照样睡人家,说我干嘛,你没资格!”
“别乱说。”邱泽皱眉,“别顺便人身攻击。而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于炳和邓昆对视了一眼,秒懂他话里的意思,异口同声地“哇”了声。
于炳乐了:“看不出来嘛,你他妈还挺保守的,居然没动过林丹漫。牛逼!看不出来我们宿舍还有两个君子。”
于炳汲上拖鞋,用一本书卷起来当话筒,假模假样地采访邱泽:“邱律师,我想访问一下,您恋爱多年一直没有性生活,是您不行还是您女朋友不行呢?应该是你不行,请问您不行在哪里呢?是什么问题造成的呢?”
邱泽笑骂了句,“滚!”
“邱律师,请你正面回答一下,至今造成您和女朋友没有性生活的直接原因是什么呢?请问您有去医院查过是因为什么造成你不举的呢?”
邱泽威胁道:“你再逼逼,老子把你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