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跪下求我_辞丹凤【完结+番外】(14)

  沈长乐是要将江初月留在身边的。

  虽然她还没想好具体以什么样的形式,但这个念头暂时不会改变。

  她不是迟钝的人,从初见对方到前段时间的相处,江初月对她而言无疑是特别的。

  说不上来是哪里特别,但他是她这么多年遇到的唯一一个感兴趣的男人。

  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更别说她最新发现的一个情况,对方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的头疾竟然一次都没发作!

  本来没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因为头疾的发作时间本身就有一定随机性。

  结果在对方离开以后,她头疾发作的次数又回到了之前的频率。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

  两相叠加,沈长乐对江初月是势在必得。

  谁都不想成为一个疯子。

  而她向来是不会委屈自己的。

  不管是出于那一丝难得的兴趣,还是要验证自己的猜测,江初月都必须留在她身边。

  此时又一次头疾发作的沈长乐正竭力忍耐着心中弑杀见血的欲望,再一次后悔自己之前的安排。

  以她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让对方免去选拔这一项流程,直接留在京城参加恩科。

  ……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永安公主府的人求见。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烦扰明昭郡主。

  府里的管事直接按照以往郡主犯病时的做法,除了天子的事,一律搁置。

  奉命前来的永安公主府大丫鬟香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她来之前公主可是反复叮嘱过的,事关重大,一定要向明昭郡主说明情况。

  结果她现在连郡主的面都见不到。

  香云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第10章

  手腕多了圈青紫色勒痕

  她咬了咬牙,把自己身上带的钱财都拿了出来,往管事手上塞。

  “香云姑娘这是做什么?不是我故意不通报,咱们都是下人,永安公主又是郡主的长辈,如果不是实在不方便,我肯定不能拦着你。”

  香云当然明白对方应当不是故意为难,如果是别的事,等等就等等,不差一时半会儿。

  但这件事不行啊,江郎君可是中着药呢。

  他是明昭郡主的新宠,旁人谁敢沾染?可真要这么等下去,恐怕人得废了,到时候更不好交代。

  毕竟是永安公主理亏在前,若不能及时将这烫手山芋送出去,后面的麻烦就大了。

  因此香云只能“为难”管事,请他再通报通报,或者退而求其次,请来郡主身边的大丫鬟也好。

  最后是荷风见的香云。

  她为人一向沉稳妥帖,明白这永安公主恐怕真的有急事,但郡主现在的状态又实在不适合处理事情,只能代郡主见她,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来不及解释细节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江初月正身中情/药,且只有男女相/合才能解。

  荷风听后一惊。

  她以细心见长,在沈长乐身边待的时间又最久,自认对主子也有几分了解,自然能看出殿下对江初月的心思,也发现了对方好似能缓解殿下的病情。

  因此,江初月现在绝对不能出事。

  可要让别的女子帮忙也不妥。

  以明昭郡主的性格,怎能容忍自己的所有物被旁人沾染。

  荷风知道这件事的棘手之处,一时不能决断。

  但不管之后如何做,都要先把人收下。

  她当即找人把江初月挪进府里,然后向沈长乐禀报了这件事。

  她想,既然江郎君能让殿下的头疾那么长时间不发作,在此时也许仍有奇效。

  沈长乐正饱受头疾折磨,恍惚间听到荷风说江初月如今就在府里。

  她一时不由得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什么?”

  荷风见状又重复了一遍。

  因为痛苦,她脑子里幻想过对方能立马出现在自己眼前,却不意料对方真的会出现。

  “让他进来……”

  沈长乐勉强吩咐道。

  荷风马上吩咐下去。

  ……

  中药这么长时间,江初月已经烧到浑身如置火海,为了保持清明,他的下唇被咬破好几次,双手也血迹斑斑不成样子。

  但还是抵不过一波波情……潮,意识一时有一时无,几欲疯魔。

  沈长乐看到的便是一个手脚被软帛束缚,浑身汗湿,两靥生晕,眸中含雾,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欺负的少年。

  她顿觉喉咙干渴,刚刚还折磨得她情绪暴戾的头疾不知不觉就削减了威力,转而被新出现的渴望和占有欲覆盖。

  “都下去吧……”

  沈长乐嗓子有些哑。

  她拉下帷幔,伸手将人身上的束缚解开,随后便是碍事的衣衫。

  到最后一件里衣时,也许是顽强的意志力和永不屈服的倔强支撑,又或许是弱小的动物在遇到强大的捕猎者时作用于灵魂上的战栗,江初月突然有片刻的清醒。

  他努力抬起眼皮,手上攥住唯一能带给他些微安全感的里衣,试图反抗。

  但这注定是徒劳的。

  即使他没有中药,也不可能抵抗得了沈长乐,更不要说此时倍受药物煎熬,头脑昏昏沉沉,浑身乏力的情况。

  结果就是双手轻而易举的被人束缚在头顶,彻底袒……露在人前。

  毫无疑问,江初月皮肤十分白皙,看脸就能看出来。

  但掩盖在层层衣衫底/下,无瑕美玉一样的风景还是让沈长乐有片刻的失神。

  她舔了舔嘴唇,俯身落下一个吻,就见身下的人像是受到什么猛烈刺/激一样,身体弹了起来。

  沈长乐眼睛睁大,像是小孩子发现了新奇玩具一样,开始四处探索。

  一会儿摸/摸这儿,一会碰/碰那儿,每次“玩具”都会很给面子的做出反应,让她愈加着迷。

  如果不是后面还有更美好的探索等待着她,恐怕她会忍不住一直尝试。

  来日方长。

  眼见人已经被折磨得要哭了,沈长乐心中升起爱怜之意。

  一边轻轻舔/吻对方被咬破的唇,一边……自己的衣裳。

  很快……

  初时,沈长乐是有些疼的,可看着身下人的情状,那点子不适很快消弭。

  她不再迟疑,继续享用。

  “唔……”

  江初月修长的脖颈如折翅的天鹅一样高高上扬,似痛苦似欢愉的泣/音响起,早就摇摇欲坠的泪珠也随之滚落。

  好不可怜。

  但这种时候露出的可怜并不能让捕猎者心软,只会让她变本加厉。

  永安公主府的药还算有分寸,主要为让人反抗不得加助助兴,并不难解,一次就够了。

  但食髓知味的捕猎者却不想这么快就放过猎物,反而觉得渐入佳境。

  而猎物呢,即使药性解了,他的反抗对捕猎者来说也十分微弱,算不上什么。

  至于他的不情愿会不会影响整件事进行下去……

  男人嘛,因其自身的构造,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纵使再不情愿,只要稍加撩/拨,便只能任人施为。

  江初月根本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结束的,这一天又是长途奔波,又是中药,又是解药,又是被迫迎合,又是用尽全部力气反抗,哭着哭着就失去了意识。

  良久,沈长乐理智回笼,看着身下即使昏睡过去仍满脸泪痕眉头紧皱的人,罕见的觉得自己做得好像有点过分了。

  等眼睛撇到那双被腰带牢牢捆住的手腕时,眉心一跳,赶紧给人解开。

  但已经晚了,本来白如霜雪的腕子上多了圈青紫色勒痕,十分刺眼。

  她抿了抿唇。

  具体什么时候捆的她完全不记得,但对方带着哭腔的拒绝,小猫伸爪子一样的反抗,却十分清晰的涌入脑海里。

  尤其是后面,明明已经被欲/望拽进了浪//潮里,还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屈服的样子,简直勾/人极了……

  “殿下,水已经备好了。”

  是荷风。

  她一直守在殿外,发觉里面没动静以后又过了一会儿才走进来,将头埋得死死的,低声禀报。

  这一声唤回了沈长乐的思绪。

  她先给人盖好被子,然后自己随意披了件外衣。

  “叫水吧。”

  “是。”

  “等等,去把我书房里的那瓶药膏拿来。”

  荷风有些诧异,因为明昭郡主说的这药可不是一般的药,而是宫里最擅长此道的薛太医所制,因用料珍贵,炮制复杂,极难得,一年也出不了几盒。

  诧异归诧异,她面上一丝一毫情绪都没漏,应声告退,将侍奉郡主沐浴更衣的事交托给竹雪,亲自去拿药膏。

  小厮们已经被反复叮嘱过了,一个个都低眉顺眼紧盯地面,放下水以后就麻溜退下。

  然后便是平常能近身侍奉的丫鬟,端着各种洗漱用具等待下一步指示。

  “把东西放好就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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