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间高高兴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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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一碗热血」，1号留下句“别忘记故事”，回调查处做事。
998号和13号推着王亮，一起去调查处。
“你怎么才回来啊。”柳青青抱怨道，但在看见她后，露出了八卦的笑容，“你们.....”
莫迟坐在她身边，“在一起了。先....试试看吧。”
说完，指着对面的瑞安，“这个怎么这副表情？见鬼了？”
一说这个，柳青青又忍不住笑，把刚才的事同她说了。
瑞安艰难道，“莫迟，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哪儿好了——”
莫迟撅起嘴想了想，忍不住笑，歪头，“我说他好，他就是好。你就别问了。”
瑞安噎住。
吃完饭，送走剩余几人，柳青青特地把莫迟留了下来。
“怎么了？”莫迟问，“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柳青青面色凝重，深呼吸，认真看向她，“半个月后，1号不是会带你上太空。那时候统领选举最后面试，我需要一张底牌。一张.....白发女人拒绝不了的底牌。”
莫迟沉思片刻，明白了，“我的能力。”
柳青青点头，身体向前倾，“我保证，会以你的安全为先。这也是为什么选在半个月后。莫迟，上了太空，一切都会脱离联邦管控。她们不可能即刻把你召回做研究。只要我坐上统领位置，就能有改变决策的能力。”
莫迟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那我的解释....”
“我最想知道兔子那部分。”柳青青说，“其他的，你想说，我也会倾听。”
莫迟抿唇淡笑，“好。那我和你好好说说。”
柳青青举三指发誓，“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会说。”
“没事。我愿意做你的底牌。”莫迟认真道，“既然这是你的梦想。祝你成功。”
“借你吉言。”柳青青像凯旋而归那样挥手，说这桌她请客，“等你回来，我还想吃上你的喜糖呢。”
莫迟翘起二郎腿，“当然。至于兔子，他是控制欲极强的类型.....”
第66章 虫族究竟是什么
“....总而言之，兔子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男性。他有一种表演欲望，装作平易近人，在你自然亲近他时，展露出微妙的上下位权力关系。让你感激他、恐惧他，最终....忠诚于他。”
柳青青问，“你也被迷惑了？”
“不是。”莫迟顿了一下，“我以为自己有求于他。实际只是害怕，怕自己复活队长前死了。”
柳青青从不在严肃讨论时，嘲笑谁的决定。只静静听，不哭不笑。
“为什么你杀了他，他又出现了？”
莫迟不知道，无奈说，“狡兔三窟。更何况兔子，我们没猜到过他在想什么。”
“所以你一定小心。”她抓住柳青青的手，“凡是站得高，人就不存在诚信。不要太相信谁。”
柳青青安抚她，让她相信自己。
“我是谁？怎么可能会在这上面栽跟头？”
莫迟抿唇笑了下。
“别笑了。和我说说，你跟沈间到哪一步了？”柳青青拉她的手，“别笑了。亲过了？”
莫迟的嘴嘟起，皱成了团。
柳青青眼睛缓缓睁大，指着她，“所以是刚刚！莫迟你这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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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处安静的像有鬼。
特意空出的房间，研究处搬来了一整套设备。
听说是一号的房间，她的专用休息室，但极少使用。
莫迟坐在床边，晃荡着双腿，针头插入静脉，血顺着采血管倒流，床头检测仪正实时记录心跳、血压等数据。
研究员说，“你的心跳在加速。有不舒服的感觉吗？”
“我昨天有了个男朋友。”莫迟说完，高兴地盯着研究员的反应，没有反馈。
她瘪瘪嘴，“好吧好吧。你们这管血还没抽完吗？血抽了太多，我开始头晕了。”
研究员对看一眼，莫迟直接把针头拔了出来，递过去。
“我是配合。不是研究对象。”她说，“我觉得到这儿可以了。下面一项是什么？”
莫迟是真的感觉到头晕。
她并非无敌，若真的失去意识，仍会有麻烦的。
房间受到监控，两个研究员歪头在听什么，应该是收到了指令，并未追究，继续介绍第二项测试。
「能量阶层」
任务是逐步加大蓝火的燃烧量。
由仪器检测空气元素变化，和火焰能量层级。
其中年轻的研究员好奇打量她数次，终于开口说，“姐姐，你到底是谁？我们一路上，被很多人找上来，让我们认真干。”
她身边的研究员捂住脸，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绝望。
莫迟哈哈一笑，“我就是个普通调查员。至于不普通的点....”
在她手中的蓝火，瞬间轰地烧旺了一圈，极度高温，周围空气开始产生扭曲。
检测仪器上，各数据都在剧烈波动中。
“你们也知道。”莫迟看见年轻研究员惊讶的表情，笑得雀跃。
“可你认识那么多人....为什么我从来没听到过你的名字？”
莫迟手指在下巴磨蹭两下，“可能因为我不靠名声，靠的是-”
她点了点脑袋，“刚好，我知道一点点有用的东西。”
年轻人好奇心重，眼睛顿时亮了，端着板子凑过来问，“那关于虫族，你知道多少呀？”
年长者拉了她几次，拉不动，叹气，“我们那些研究的事，你问她做什么？”
莫迟双手交叉，半空蓝火能量在逐步上升，检测仪上的数值从绿色提升至蓝色。
“那咱们要交换。”她说，“你告诉我....地球为什么会爆炸。我就帮你解决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在兔子出现的那天，进入了她的大脑。
会和他有关吗？可如果是他，联邦又如何提前知道，来地球接人呢？
房间门被打开。
长发女人走进来，对两个研究员挥挥手。
两人立刻放下板子，退出。
莫迟歪头打量她，长发及腰，“谈...老师，是这么称呼吗？”
谈老师走到检测仪旁，“你尝试把火焰温度升到最高。”
“这里会直接爆炸。”莫迟说，“负压，加高温。你比我懂科学，这太危险了吧。我也会受伤诶。”
谈老师笑了，带着双方心知肚明的嘲讽，看向她，“你会受伤？是我变笨了吗，要不叫1号来看看？”
话音未落，一柄小刀飞速朝她射来。
破空声，不，六把，自四面八方而来，直逼命门。
停。
六把刀停滞半空。
莫迟问，“什么意思？”
谈老师说，“地球是虫族主脑炸的。现已变成了第二个虫巢。轮到我了，如果在无氧气和可燃物的太空，你这些本事还能使出来吗？”
莫迟挑眉，诚实说，“不行。我做不到无中生有，本质是元素操控。”
谈老师点头。
莫迟磨了磨牙，“虫族主脑，是不是一个人类？”
谈老师脸上难得闪过惊讶，“....据1号带回来的消息，和过往推测，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你了解虫族吗？”
莫迟嘟嘴，“还算了解。”
“跟我去研究处。我不研究你。”谈老师说，“后勤部机甲改造已进入全线加工，也已派人去密林采集泉水研究。有个东西，我想你帮我看看。作为交换，这半个月我会给你，在研究处内部的绝对自由权。1号管不到。”
莫迟皱眉，审视长发女人的眼睛，“为什么？”
“我不在旁枝末节浪费世界。”谈老师不服气的啧了一声，烦躁地抓了抓脑袋，“谁叫那个，谁，严九。老师喜欢他喜欢的要死。偏说你能行。”
长发女人满脸轻蔑和不相信，“反正该说的我说了。你....你那套能力，我看得出来，就算扒了你的皮，也无法复用，不如当一只会下金蛋的鸡，时不时给我管血，让我研究就行了。”
莫迟猛点头，“那能不能早点下班？”
“你要是能看出什么。”谈老师竖起大拇指，又倒过来，“提前两三小时走人，我当你担保。”
太好了！
那每晚还能跟沈间吃个饭。
争取提早上太空，把兔子从虫巢里揪出来。
然后拧断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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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处安静得吓人。
咕嘟咕嘟煮沸的不明液体、不知是人是虫的奇怪生物、看起来价值连城不敢碰到一点的精密仪器。
莫迟吸紧肚子，侧身从研究员旁穿过，“还要走多远？”
“马上。”
安静的脚步声，两边玻璃窗内空无一物，哒，哒，哒，哒。
前方，一块假山阴影遮住了长发女人的白袍，不说话，女人缓缓转过身，定定看着她。
？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