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当然。
沈间：我会尽全力。
莫迟：也行。毕竟，沈间要成为队长嘛。
瑞安：看一眼沈间，又看一眼莫迟，沉思。
第49章 确认首战对手
调查处，莫迟确认接下【联邦团体赛志愿者】任务。
998号介绍，“志愿者是日常任务，无需两位调查员一起出行。”
莫迟点了点头，“那你呢？”
998号苦笑，“想休息些日子。”
“对了，你知道最近1号在干嘛吗？”莫迟问，对方似乎没再来找麻烦。
“出任务去了。在你汇报完庇护所发生的一切，还有虫族预告，上层似乎下达了什么命令。你放心，近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如果有......”998号瞥了眼附近两个偷听的调查员。
莫迟看过去，偷听人又立马别过头，装聊天。
虽被称为“废物”，但接连两个任务出现意外，完成编号都是999，不少调查员也关注起她的“技巧”。
莫迟笑着摇摇头，“1号不在，我就舒了口气。”
·
【联邦团体赛】地点在研究院附近密林，放置了100只虫族机器人。红蓝双方各派2位机甲战士与1位指挥使，虫族被全部消灭或任意方机甲故障即比赛结束。
结束时，消灭虫族更多的一方，获胜！
莫迟的志愿者任务，是分发营养液，和避免储备兵之间私斗。
自己测试共感零分的事，似乎成了这群储备兵的谈资，看见她，还喜欢特意拿出来高声说一说。
团体赛第一天，她彻底无视了。
但第二天，形势愈演愈烈。
“看见了吗？她就是之前共感零分的废柴。”
“啊？她怎么留在联邦的？还能做调查员的活？”
“自从调查处那个女人做上1号，啧啧，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莫迟把营养液箱递过去，19号团队成员坐着，斜眼瞥她，一仰下巴，“放地上。拿三支给我。”
莫迟抬着营养箱笑了，看向对方，“想当小学生说别人坏话，也找安静点的地方。”
她把箱子放地上，转身准备离开。
“听不懂人话啊？”男人的声音进一步逼来，“一个没天赋的小姑娘，连情商都没有，你怎么留在墙内的啊？东西拿过来.....看你身材也不错-”
莫迟回过头，看见男人的视线上下打量自己，抬起头，气笑了。
她走上前，抓起对方的胳膊，在男人露出笑容前，轻轻一扭，咔一声骨折音，传入周围原本不怀好意、看戏人的耳中，紧接着的是男人的惨叫。
好吵...
莫迟扫视周围，自己不在乎的表现，似乎被这群人认为成了好欺负。
但现在，男人的惨叫，让这群心气儿高上天的储备兵收回了目光。
男人用力挣了五六下，脸涨得通红，依旧纹丝不动。队友干脆挥舞拳头冲上来，莫迟皱眉，说了句“我是要避免你们私斗”，接住队友的拳头，脚往他小腿一踹，人干干脆脆跪了下去。
莫迟看向指挥使，是个女生，对她笑了下，不动如山。
男人手被抓住，挣也挣不开，干脆开始骂人，似乎很喜欢讲讲话，把她所有亲属都骂进了粪水坑，“出了事，我们是机甲师！你是什么！”
嘴脏的人，真是讨厌呢。
莫迟眼睛微微眯起，转头对旁边团队笑说，“能帮我喊一下教官吗？”
得到点头，抓住男人的手用力向前一推，男人像失去平衡的大卫，砸在地上。
莫迟右手垂在桌下，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画了一个圈。
所有人只看见男人突然慌乱起来，伸手去摸喉咙，嘴巴反复张开闭上、张开闭上，大脸涨如猪肝，骂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五音不全，逐渐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咿呀学语。
声音的传播需要介质。
只要抽干他耳朵周围空气，就能达到呼吸正常，却听不见任何声音的效果。
聋哑聋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就不会说话了。
而且有趣的是，极度的安静，她在太空中经历过，不需要太久，人就会接近疯癫。
莫迟拉来旁边的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手腕转动，用空气墙堵住这只老鼠。
她就坐在那儿读秒，也屏蔽了自己的听觉，虽然听不见，但看周围团队的表情，能看出这人骂得挺难听。
教官终于到了，先问她，“这是怎么了？”
周围看戏的目光转为惊讶。
莫迟看了眼训练营方向，自己约好下午要和柳青青、沈间他们讨论团队作战计划。
虽然有了限制，但也有了计划。
她抬起头看向教官，摇了摇头，委屈道，“我也不知道。我一过来他们就骂我废物，还羞辱我，我实在.....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抓住他的手想讨个公道，结果推搡之间，他的手腕可能骨折了，他们两个人就都冲上来想揍我.....”
被踹了一脚的队友指着她，“明明是你这个废-”
“我哪有这个力气？”莫迟打断他，声音委屈，右眼俏皮一眨。
队友气得胸膛起伏，张口想说什么...
“够了！”教官大喝，“一个个想进调查处吗！你们是19号，明天就要比赛了，都安分点！”
莫迟也不打算寻公道，她用余光扫过周围人的表情。
接下来两个小时，没有任何不长眼的人，再敢在她面前找事。
干完活，莫迟哼着歌前往训练营，准备跟团队集合。
这两天也不是白干活，各个团队成员性格、特长、缺点，都估摸清楚了。
·
莫迟在训练部和其他三人集合后，众人决定在沈间宿舍开会。
瑞安翘起二郎腿，把玩桌上一支简陋梳子，“沈间，你有女人？”
——这是上次住储藏室，留下的一些小东西。
“你会说话吗？除了谈恋爱想不到别的是吧？”莫迟伸手拿走梳子，敲了下瑞安的肩膀，指了指站在白板旁边的柳青青，“认真听课。”
瑞安摸了摸后脑勺，“有吗....”
“咳咳。”柳青青咳嗽两声，从口袋里取出白色纸条，挥了挥，能看见上面的黑色数字9，“现在开始9号团队作战会议。”
莫迟热烈鼓掌，沈间跟着鼓掌。
“首先，我们抽到的第一个对手是19号。”柳青青看向莫迟，“你了解他们吗？”
莫迟眼睛瞪大了，嘿嘿一笑，双手‘啪’地合起来，“这不巧了！我可太知道他们了！”
沈间问，“怎么了？”
“不用管。打败他们，就可以了。”莫迟说，“先听我介绍。”
瑞安抱臂聆听。
“队长扎卡，男性。性格暴躁，看不起比他天赋差的。反推，你们两个天才往那儿一站，就不用指望对方会轻敌。甚至可能会冲着想和你们比试一下，正面攻击。可以借此吸引他注意。补充，他右手腕今日出现骨折。共感天赋86。”
瑞安冷哼一声，“他要敢来，我就打得他机甲解体！沈间，这人交给我了！”
“听莫迟把话讲完，瑞安。”柳青青无奈，“团体作战。总指挥是我，希望你明白。”
瑞安‘啧’了一声，抱臂。
“那我继续。另一名机甲战士叫王贵。”莫迟回想起半跪在地的男人，“与扎卡性格相似，但更懦弱，惧怕正面对抗。听17号团队私下说，他曾为赢比赛，偷改对手机甲，导致对方机甲比赛中途解体。后勤部没检测出来。能弄坏就能优化，他们的机甲也可能会改装。共感天赋84。”
沈间追问，“如果这样，我们需要提前做好防护。”
莫迟打了个响指，笑道，“放心，我可在后勤部混过。到时候提前说一声，做好监控就行。”
“那就太好了。”柳青青点头，“但他们的指挥使，其实非常会这套歪门邪道。不分高下，我们得小心。”
三人一齐点头。
柳青青继续，“最后，我来总结下我方团队特点。请各位差缺补漏。”
白板上，已写好19号团队，三位成员的特长、缺点。
而他们团队的特征，也通常显眼。
柳青青说，“沈间，你的精神力很强，操作远程机甲也绰绰有余。单兵作战能力几乎也令所有人望其项背。”
瑞安插话，“我和他到底谁强谁弱，还说不定呢！”
“等我说完。”柳青青强调，“但你太容易被同伴牵制。”
沈间反驳，“比赛结束，不只是消灭虫族，任意方机甲故障，比赛也会结束。这就说明这次比赛的目的，不是让我们互相残杀。”
柳青青笑了笑，转身用黑色马克笔，在【同伴牵制】上补充。
“即使对方没有向你求助，你也会不听指挥，去帮忙。这倒和你做人完全相反。”柳青青莫名看了眼自己，“这不是你的领导力。而是你不相信同伴的能力，觉得自己能帮对方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