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团里人嘴巴也太大了,怎么什么都往外传。
千万别让她知道是谁说的。
林书音不想跟她多聊,看着挺好的一个姑娘,心思咋这么阴暗呢。
但是张怡并不想这么放过她。
一直拉着她问东问西,唠家常。
换做别人跟她唠家常,那可能就是唠家常,但是张怡肯定有别的目的。
“书音,我听说你也26岁,咱俩生日差不多,你是早上生的?还是晚生的啊?我是早上八点出生的,我妈说我出来前天空正下着雨,出来以后,天空就雨过天晴出彩虹了。”
“说我以后命肯定好。”
她想林书音没事,那可能是因为没写上时辰的原因,如果写上生辰说不定就灵验了。
搞了半天原来是想问她生辰啊,林书音看她,“噢噢,我也是早上生的。”
张怡追问,“你早上几点生的啊?”
林书音,“不知道忘了,你问这个干嘛?”
张怡啊一声,“我就随口问问。”
林书音看着她,“生辰八字还是不要随便告诉别人,我听我姥姥说啊,被心术不正的人知道了你的生辰八字,他们会制造一个娃娃,上面写上你的名字,生辰八字,然后用针扎,诅咒倒霉生病啥的。”
这话一出,吓的张怡手都哆嗦了,心里一激灵,浑身都打了个冷颤,八月,这么热的天,她居然感觉到了冷。
林书音就盯着她,张怡被她看的浑身不对劲,她扯了扯嘴角,“这都是封建迷信,信不得的。”
林书音笑了笑,“是啊封建迷信,信不得的。”
“张怡,你笛子手风琴练好了吗?有空搁这儿闲聊?”乐队队长过来说。
被队长说了张怡回去练琴了。
她心里是又气愤又害怕,气愤是因为,萨仁也在聊天,队长为什么只说她一个人,害怕是因为林书音那些话。
她想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不然为什么莫名其妙说那些话,可是不应该啊,除非她有读心术,不然她怎么可能知道。
张怡安慰自己,可能是多想了,对方就是随口一说的,对,应该是随口一说的。
萨仁看着张怡背影,跟林书音道,
“我咋感觉,她特别想跟你套近乎。”
林书音,“跟我套啥近乎啊,我又不是你们团里的人。”
她是想知道她出生时辰好咒她死,她爹她娘的,生了个什么神经姑娘。
萨仁想了想,小声,“可能是为了以后方便接近沈参谋? ”
“可是你们都结婚了,她接近有啥用?”
但除此她也想不出好理由,作为女人,是不可能喜欢情敌的,虽然张怡在书音这儿算不得什么情敌,但是对张怡来说,书音是情敌啊。
换做是她即使不喜欢那个男的了,也不可能去喜欢他媳妇儿。
正常人反应是远离不搭理。
但是张怡对书音的态度也太过热情了。
林书音,“管她呢,反正她抱什么目的都不会成功。”
萨仁点点头,人多的地方就是非多,她感觉京市这边的文工团勾心斗角更多,队员之间动不动发生口角。
他们团里一部分人因为她是沈参谋亲戚,就对她很客气,一部份人正常对待,一部分人就看她不顺眼,背后蛐蛐。
不过萨仁不带怕的,没让她听到就不管了,让她听到了,非得找她们干。
林书音待到中午跟沈观南回去了,下午没过来,下午的时候,文工团团长亲自过来说了一下背后嚼舌根子搬弄是非的事。
“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上级媳妇儿或是丈夫长啥样,跟你们有关系吗?这次是警告,再有下次就进行处分了。”
团长这话说的,太明显了大家都知道是在说谁,徐露露看了一眼张怡,呵呵,她说什么来着,少议论上级,少议论上级家属,自己想想就算了,不要说出来,说出来传到人耳朵里就完了。
这不就让人知道了,张怡低着头,她能感觉到团里人正在看她。
团长说完走了,歌队和舞蹈队队长脸色还行,乐队队长脸色黑的吓人,刚才团长把她叫去批评了半个小时。
看队员磨磨蹭蹭的,她来气了喊,“都没吃饭啊?动起来啊,后天就要下连队演出了,练不好,上台表演胸口碎大石吗?”
这话说的歌队舞蹈队队长忍不住笑,俩人摸摸鼻子,也督促自己队员练去了。
乐队队员除了张怡,其他人低声交流,眼神交流,内容当然是张怡,团长说了不能搬弄是非,但她们这说的是事实啊。
这一下午时间张怡如坐针毡,难受的不行,笛子手风琴先不说,她的专业琵琶弹的稀里糊涂,被队长劈头盖脸的骂,越骂越弹不好。
终于熬到了晚上回家。
张怡心里恨啊,恨林书音,不就是说了她一句长得不好看嘛,这么记仇,作为一个参谋长媳妇儿,跟她们这些小兵计较什么啊?
还专门找团长说,这有必要吗?
说她两句掉块肉了?还是咋的?
现在团里人肯定都笑话她呢,还有队长好像故意针对她似的,一直盯着她。
其实沈观南没特意跟文工团团长说这个事,就是聊的时候顺带说了一句。
但是团长是什么人,立马就明白了,就找了三个队长一问,知道这话是出自谁口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