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说的委婉,但是拒绝的意思却很明确。
她不想他说出来,更不想让两个人之后的演出太过尴尬。
林子白也意识到自己冲动了,有些泄气,“是我说多了。”
司乐起身,“那你好好休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医院看医生。”
“那……”林子白有些期盼,“那下午你还回海城吗?”
“先不回了,我有些事情想弄清楚。”
……
从林子白的房间出来,司乐恰好看到夏暖暖从电梯里出来。
她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人,看到司乐的一瞬间,她快步冲了过来。
“二爷呢!”
第1209章 这一年 他还好吗?】
司乐看着这张跟自己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的脸,淡淡道,“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本来我们都好好的,你一回来二爷就不见人了,肯定是你缠着他,要不他怎么可能把我一个人丢在餐厅!”
想到刚刚电梯里那一幕,司乐心里烦,声音也跟着冷下,“夏小姐,请你明白一件事,我现在还是娄枭名义上的太太,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是合理合法。你这样大呼小叫,除了让人看笑话,没有任何用处。”
夏暖暖被激怒,“什么太太!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二爷不过是可怜你才没有跟你离婚,你凭什么教育我!”
“再说,你如果真的爱二爷,你会一年都不回来看他一次?就为了跳舞?换成是我,我是绝对不可能离开他的!”
“……”
司乐看着夏暖暖不顾一切的样子,忽然明白了,夏暖暖有的,而她没有的是什么。
而这,恰恰是娄枭需要的……
恍惚间,夏暖暖看向她身后,眼睛像是有了光彩,“二爷!”
她快步过去,步伐里都透着雀跃。
“你去哪里了嘛,我找你都找不到。”
夏暖暖看了眼没有转过身的司乐,暗示道,“二爷你说巧不巧,我遇到司乐学姐了呢,她刚从林子白的房间出来,看来他们关系很好吧。”
原本想直接离开的司乐心头一紧,生怕娄枭动怒再伤林子白。
可娄枭却跟没事儿人一样,只是看了司乐一眼就收回了眼神,懒懒道,“管别人做什么,上午不是有课么,送你回学校。”
夏暖暖有些不满,但转念一想,既然娄枭都不在乎司乐从哪个房间里出来的,那肯定也不在乎她了。
想到这又高兴了,“那晚上你来接我好不好。”
“晚上没空,有正事儿。”
“正事儿怎么就不能带我了嘛,我就要去,你们谈生意我陪着你嘛……”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从始至终,司乐没有回头。
只是身侧攥紧的手出卖了她的想法。
-
回到自己房间,司乐站在窗口许久,拿出手机,拨通了娄时仪的电话。
“喂,三姐,你现在有空吗?”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了一家咖啡店。
娄时仪喝了口咖啡,笑着道,“见到了?”
司乐听懂了她的意思,点点头,“见到了。”
娄时仪放下咖啡杯,撑着下巴玩笑道,“说吧,想我怎么做,打小三我还是第一次,是直接去她学校贴大字报让她身败名裂?还是找她家里人管教她?”
司乐被逗笑,气氛也不像是刚才那么凝重。
“你现在可是娄氏集团的副总裁,这样做不合适吧?”
“我可以找人去做嘛。”
笑过之后,司乐看向杯里的咖啡,“其实如果娄枭真的喜欢她,我是会祝福的,但是……”
她停顿了下,看向娄时仪,“娄枭他这一年,还好吗?”
娄时仪歪头看她,“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他……跟从前很不一样。”
电梯里那一幕,比起真的要杀了她,更像是一种失控。
她不明白,为什么娄枭明明有了夏暖暖,还会变成这样�
第1210章 失去她的这一年】
听到了司乐的提问,娄时仪叹了口气,苦笑一声,“小欢你是不知道,这一年多,我们是怎么过得。”
当日,她出国之后,娄枭回到了京城。
集团跟日蚀堆压的事情不少,他几乎是昼夜不停的忙。
白天有集团的事情,晚上去日蚀处理生意。
韩纵悄悄告诉过娄时仪,说娄枭几乎是不睡觉的。
忙完了要不就去拳场打拳,要不就去那些赌车的赛车场飙车。
原本娄枭结婚,娄时仪觉得他已经要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了。
可自从司乐走了之后,娄枭又回到了之前那种残忍暴戾。
不仅如此,像是触底反弹一样,他比从前更加渗人。
先是在会议室打断了个偷卖公司机密经理的肋骨,如果不是韩纵伍斌拦着,怕是要出人命了。
就连娄家那几个被派来监视的佣人也都被他弄得生不如死。
惨叫声在娄家公馆持续了一夜,人人自危。
每次她跟娄枭汇报工作都有种要上断头台的错觉。
这还是明面上有法度的地方,至于日蚀那边,更是血腥暴力到极致。
那段时间,但凡是娄枭去的地方,处处鬼哭狼嚎,人人自危。
……
提起那段,娄时仪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寒颤,喝了口热咖啡才道,“那个夏暖暖,就是那段时间出现的。她是舞蹈学院的学生,在校外酒会跳舞做兼职,被人刁难,恰好让二哥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