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眼睛看都嫌残忍的画面，如果是身处其中，又是怎样……
走神的功夫，胜负已分，黑皮肤的男人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发出胜利的咆哮。
买他赢的男男女女涌过去，踩踏着地上光头的身体，在一片血色之中狂欢。
……
司乐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回神时，同行的大家都拍着胸口。
“不行，太吓人了，回去肯定要做噩梦了。”
“就是就是，这哪里还是文明社会，跟原始人一样。”
“……”
林子白注意到司乐一直没说话，以为她是被吓到了，担忧道，“师姐，你看了那么久，没事吧？”
司乐脸色惨白的摇了摇头，“没事。”
导游是个混血，中文说的不错，他笑着道，“这里就算是温床了，前面那家黒祭才真是地狱。”
说到这他面露可惜，“要是你们前几年来，还能看到那个神话男人，他的擂台那才好看。”
第1201章 娄枭的过去】
司乐一愣，她意识到了什么。
好奇的小晴先一步问出了声，“什么神话，你说的是谁啊？”
“是个亚裔男人，他从来不介绍自己的名字，但是我们给他取了一个，叫Demon。因为每个见到他的人，都下地狱了。”
导游的话逗笑了大家，小晴笑着道，“这也太夸张了吧。”
闻言导游摆了摆手，“更夸张的还有呢，怕你们吓到，就不说了。”
这会儿已是深夜，周围不少流浪汉跟站街女都在转悠。
三师姐左右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被吓破胆的众人也不敢再往前走，纷纷点头，“我们回去吧。”
……
然而在其他人走后，司乐又掉头回去找到了那个导游。
“你说的那个黒祭在哪里？”
片刻，司乐站在了黒祭的门口。
跟其他黑拳场一样，这里并没有招牌，破旧的门上系着一块黑布。
临进门的时候导游嘱咐说这家拳场的背景不同，尽量不要跟人交谈。
门脸跟刚才的差不多，下去发现规模比先前大了七八倍。
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擂台，客人们正在为下一场下注。
司乐环顾四周，看到了墙上密密麻麻的海报。
“这是？”
“这是选手的信息，方便人下注的，都是早些年的了，新的都在里面。”
导游指了指被赌徒围着的地方。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墙上那张泛黄的海报。
寸头的男人站在擂台上，鲜血沿着肩膀的肌肉一路滴落指间，他眉骨轻抬，甩着脖子看向镜头，眼神杀戮嗜血不像人类。
而在他脚边的不是人，竟是几头成年大小的狼。
导游见司乐站在这不走，还以为她是对这个感兴趣。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笑着介绍，“这就是我先前说的Demon。”
司乐咽下喉间哽住的酸涩痛楚，“不是打擂台吗，为什么会有……会有狼……”
“哦，你说这个啊。因为到了后面Demon的赔率太低了，只要有他所有人都赌他赢，所以老板就另辟蹊径，先是二对一，三对一。还让他徒手跟狼搏斗，不过最过瘾的是那个斗虎，当时所有人都赌他会被咬死，但是他居然活下来了，那场老板简直是赚翻了……”
导游回忆着，当年有多少人在那一夜成了穷光蛋，有多少人一夜暴富。
唯独没说，那之后的娄枭如何……
-
那天，司乐在黒祭看了一晚上。
看着胜利的拳手欢呼，看着好不容易挺过上一场的拳手，下一场就失去了生气，被人拖出去。
看了一夜，她仍然无法想象，在娄枭失踪的那几年里，他是如何从这里活下来的。
同时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那样残暴。
亲眼看着父母惨死，看着母亲生不如死，被生生挖掉心脏，却只能旁观。
从人间跌落地狱，一身是血回到人间时，他已经泯灭了人性。
那一夜，司乐一步一步的走过他过去曾走过的路。
尽管她不会在跟他在一起，但她也无法再恨他。
他……好像，只有她了。
第1202章 被上门挑衅】
记忆被牵动，于是在面对娄时仪的问题时，司乐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她已经不恨娄枭了……
娄时仪闻言有些惊讶，她以为，司乐是因为恨娄枭，所以才不肯跟他见面，没想到她竟然说不恨他。
忍不住追问，“既然你不恨二哥，那你有没有想过，跟二哥重新开始？”
司乐再次摇了摇头，“我不恨他，是因为如果我是他，我也会做一样的事情。我不能跟他重新开始，是因为，我是司家人。”
作为爱人，她可以理解他。
但是作为司家女儿，她无法接受他。
其实她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两个人都有了各自的生活，都在慢慢淡忘。
娄时仪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耸了耸肩，后面没再提起娄枭而是继续跟她谈天说地。
偶然说起明天她要去京城舞蹈学院巡演，娄时仪的表情有些微妙，“既然你明天还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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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舞团到达了京城舞蹈学院，这种学校巡演，其实更像是一种讲座交流，大家都穿着常服，以艺术赏析的形式重现一些舞剧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