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补茶,但茶叶跟茶杯都要换一回。
简欢走到茶台旁半蹲着把茶杯一一放回茶盘,端着起身。
主厅后面就有茶水间,简欢端着小心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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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娄枭踹开了南偏院的门,大咧咧的喊人。
“有人吗?”
“没人出来我可随意了啊。”
说着他把打火机滚出了火,随手折了根院里的香樟木枝。
火苗窜上树枝,树枝不堪火势,燃起火焰。
他直接把树枝往花丛里一丢,不大一会儿,那火勾着草瞬间毁了几株精心栽种的花,愈烧愈烈。
云静急匆匆的跑出来,看到花园起火,急忙喊人,“快来…”
声音戛然而止,一把折叠刀正对着她的额头,刀尖已经刺破了皮肤的表层。
上方,是娄枭的笑脸,“我亲爱的大哥呢?”
云静眼睛动了动,终究是合上了喊人的嘴巴。
不过她也不肯说出娄城在哪就是了。
娄枭“啧”了声,“嘴巴这么严,不如我帮你切大点。”
冰凉的刀尖塞进嘴里,云静的舌尖甚至尝到了血气。
她惊慌无措,连挣扎都不敢,生怕娄枭一个失手,割掉她的舌头。
“我在这。”
轮椅转动,娄城出来了。
娄枭扯唇一笑,抽出刀,嫌弃的在云静肩膀上擦了擦,才朝着娄城走去。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轮椅上的娄城,笑意在脸上扩大。
“大哥,别来无恙。”
下一秒,他握住刀柄,猛地扎了下去�
第93章 先让我泡会儿】
“啊!”
惊叫声从云静口中响起。
她跌跌撞撞的冲过来,看着娄城腿上插着的刀,跟沿着刀身晕开的大片血花,险些晕过去。
她哆嗦着嘴唇,“你,你疯了!”
娄枭欣赏着娄城逐渐苍白的脸色,下巴抬起,“还你了。”
意识到他是在说之前的刺杀,云静底气不足,张口欲说什么,娄城对她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哦对了。”
娄枭走出几步后,抽冷子回头,“你最近找来的那个丫头,还挺好玩的,骨头够硬。”
哪怕是在这样的境地下,娄城的情绪依旧稳定。
他叹了口气,似是对待调皮弟弟一般无奈,“二弟,你又误会我了。”
娄枭无视他的解释,继续道,“只是人的骨头再硬,也硬不过铁具啊。”
他抬手做锤子状,猛地锤下,“砰的一下,就碎了。”
娄城不说话了,只是那样看着他。
“不过你应该不在乎,毕竟你的狗多的是,死了一只两只,也不妨事的,对吧?”
“二弟,别再造孽了。”
娄枭顿了下,随即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大笑过后,他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那我就等着菩萨心肠的大哥早日成佛,来度化我喽。”
张狂的笑声跟他的背影一起消失在南偏院。
余下一片焦黑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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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简欢站在水池边,冲洗茶壶。
挽着的袖口下,白皙的手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指尖流下。
忽的被人从背后拥住。
“啊!”
一声惊叫。
手里的茶壶脱了手,正要落入水池摔得四分五裂时,一只大手托住了茶壶。
紧随其后的是男人低磁的笑,“怎么笨手笨脚的。”
听到这个声音,简欢猛地转头。
娄枭站在背后,以一种禁锢的姿态,把她囚禁在他跟水池之中。
她四下张望,确认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惊魂未定道,“你怎么在这!”
娄枭慢悠悠的把茶壶放在一边,“来洗手。”
简欢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血迹。
刺目的红裹着骨节,星星点点迸溅在他的手跟小臂上。
简欢甚至能闻到那股子淡淡的血腥味。
想到娄枭临走时说的那句,去杀人,她嘴皮子都不利索了。
“这…你…你刚刚…”
娄枭环住她接水洗手,边洗边斜眼觑她,“怕了?”
怕?
她怕死了好吧!
但凡是个正常人,看到他一副刚刚逃离凶杀现场的血腥模样。
怎么会不怕!
可这些简欢是不敢说的,她只能撑起个僵硬的笑,“瞧二爷说的,我怎么会怕你呢。”
娄枭已经洗完了手,湿漉漉的大手直接在她脸上拧了把。
“嘴真甜。”
瞧着他眸色发暗,简欢可太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了。
小小的挣动,“二爷,我得去泡茶了。”
“不急。”
娄枭的手撑在她背后的水池边缘,“先让我泡会儿。”
男人压下来的瞬间,简欢险些憋屈死。
既担心有人进来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又怕拒绝会叫娄枭起杀意,把她在这宰了。
只能僵硬着,任由娄枭在她唇上辗�
第94章 都敢咬人了?】
娄枭压着她亲了会儿,开始不满足。
手顺着腰际往上攀,湿漉漉的水印落在胸口的布料上。
简欢发出“唔唔”的叫声,人也跟着挣扎。
在这接吻都够可怕了,他居然还想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