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姐只不过是跟娄枭说了几句话,就被她视作眼中钉,要是被她抓到她跟娄枭偷情,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想到这简欢一个仰卧弹了起来。
起的太猛,大腿根一跳一跳的疼,好像是拉伤了。
娄枭好整以暇的看着,对她伸手,“需要帮忙吗?”
简欢压根没理他。
等他帮忙,不拉的更伤才怪。
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穿的七七八八,看娄枭居然还在那不动,着急催促。
“你快穿啊。”
娄枭瞥了她一眼,从茶几上拿起烟叼上,“这屋造成这样,瞎了才会看不出刚才发生什么。”
简欢一看,可不是,桌上的东西都在地上,更别提屋里这股子淫靡的味儿。
于是她火速开了窗,开始拾掇地上,没捡几本书,忽然瞳孔放大,又跑去洗手间拿毛巾在沙发跟茶几上擦拭。
看她跟个陀螺似的忙个不停,娄枭抽了几口烟,慢悠悠道,“你是不是被干傻了?”
简欢早已对他大爷似的态度有些看法,听他居然还嘲讽自己,恨不能把毛巾甩他脸上。
只是现在已是内忧外患,要是把他得罪了,把人直接放进来都是有可能的。
手上不停,咬着牙道,“如果二爷有什么好办法,可以直接说出来。”
娄枭对洗手间扬了下头,“进去躲着。”
简欢正要问外面怎么办,忽然反应过来。
只要她不露面,就算是宫韶儿发现了什么,也不会和她这个当弟妹的联想到一起。
想到这,简欢果断迈进了洗手间。
前脚刚关上门,后脚外面就有重物撞到门板上。
第217章 这男人嘴里没一句好话】
“咚”的一声后,是凄惨的哀嚎。
解决了宫韶儿的保镖后,阿鲲拍了拍手,又挡住了门。
宫韶儿对着地上的保镖怒斥,“废物。”
又指着阿鲲的鼻子斥,“打狗还要看主人,你居然敢打我宫家的人!你好大的胆子!”
阿鲲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谢谢。”
“我没有在夸你!”
“啊?”阿鲲困惑,“你不是夸我胆子大吗?”
宫韶儿从未见过如此头脑简单的蠢货,气血翻涌,正要发怒,戏谑的音调响起。
“呦,挺热闹啊。”
转头,娄枭倚在门边,一身衣服穿的松垮,那种颓懒的姿态分外勾魂。
在娄枭出来的一瞬,宫韶儿的眼里就再没有其他人。
目光贪婪的扫过娄枭的眉眼,情不自禁走近一步。
“二爷。”
娄枭瞥了眼还在因为宫韶儿的话纠结的阿鲲,“等会儿去韩纵那领奖金。”
“谢谢二爷!”
阿鲲高兴了,一边走一边搓手。
对嘛,就是在夸他啊。
走廊,娄枭丢下这句,没理会宫韶儿自顾自的进去。
宫韶儿亦步亦趋,然而在她进屋的一瞬,鼻翼动了动。
不待她细想这是什么味道,就被打火声吸去注意力。
娄枭眯着眼点火,烟气从他唇边溢出。
明明宫韶儿讨厌烟味染到身上,从不允许别人在她面前抽烟。
但娄枭抽烟,她是完全不在乎的。
甚至觉得,闻他的烟味,是一件很亲密的事情。
丢开打火机,注意到宫韶儿不加掩饰的注视。
不咸不淡道,“别告诉我,你来就是为了盯着我瞧的。”
听出他话里的嘲弄,宫韶儿有些气恼,“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二爷了么。”
“可以啊。”
娄枭勾着笑。
不待宫韶儿多高兴一下,他又补了句,“我不会见就是了。”
“你!”
“你怎么这样。”
明明第一个字还是带着怒气的,后半句又带了些委屈。
作为宫家的小姐,她本可以在海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非要巴巴的赶来京城看娄枭对她爱答不理。
忍不住抱怨,“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洗手间
简欢听到宫韶儿如此语气,也是意外的紧。
在她的印象里,宫韶儿可是骄傲的大小姐,如此低声下气,果然是爱情叫人卑微。
停顿几秒,娄枭含着玩味的嗓音响起。
“能啊。”
“但是我不想。”
简欢听的直翻白眼,真的是,这男人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外面
娄枭说完,终于给了宫韶儿个正眼。
“还有,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带人跑到我这来撒野的?”
宫韶儿愣了下,显然没想到娄枭会因为一个保镖向她兴师问罪。
恼羞成怒,“只是个保镖你犯得着跟我生气吗,不过是个看门狗。”
“看门狗?”
娄枭瞥了眼宫韶儿,不咸不淡道,“宫韶儿,我看宫家的面子,不动你。但你要是上赶着来找死,我送你一程也不是不行。”
听出话里的冷然,宫韶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又放不下身段道歉,再开口含了几分怨,“二爷到底是看宫家的面子,还是看宫灵的面子。”
第218章 她比较有趣】
听到宫灵两个字,简欢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期盼宫韶儿能多说几句。
久久的沉默。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