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进去转好不好?”
“也是,小弟妹这么娇,冻坏了就不好了。”
简欢松了口气,亲亲热热的挽着他的手臂往里走。
“那我们快进去吧。”
娄枭顺手搂住她,“这么急?”
简欢胡乱应了句。
她的脚步带着明显的急切,尤其在要绕过花园时,步伐变得更快。
表面上依偎着男人,眼睛则是不停往旁边瞟。
好在现在天色已经暗了,看着并不是很明显。
眼看就要到门口,简欢觉得光明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距离门还有一步之遥时,身边的人忽然站住了脚。
“怎么了?”
简欢紧张的问。
娄枭侧头看她,笑了,“我突然想到,我们还没在外面试过。今天月色好,很适合。”
“啊?”
简欢呆住。
“我看花园就不错。”
见娄枭真要往花园去,简欢也明白过来。
放开娄枭,做错事一般低下脑袋。
“二爷我错了。”
“哦?”
娄枭语调不咸不淡,“你哪里错了?”
简欢一咬牙,“我不该自作主张,不经过您允许就折腾花园。”
“花园?”
娄枭故作不知,“花园怎么了?”
简欢低着头,掩盖住脸上的怨念。
装什么!
脸上的怨念是盖住了,声音里的却无处遁形。
“二爷一早就发现了吧,一直不说,就是为了看我耍猴戏。”
“呵。”
娄枭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反应还挺快的。”
下巴被托起,注视她的眸光渗人,“小弟妹,还记得我昨天说过什么么?”
“搞这些小动作,你只会死的更快。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简欢听出他语调中的危险,打了个寒颤。
装可怜仰头解释,“我这次真的没想那么多,只是想为二爷做点事。”
第199章 怕二爷被雷劈】
“这样啊,小弟妹一心为我,我可真是感动。”
话虽如此,但娄枭的模样完全不像是被打动的样子。
夜色笼在他背上,投射下暗影一片。
无声的压迫自他身上弥漫,压得简欢透不过气。
她心里没底,小心开口,“那个,我承认,我把二位长辈的骨灰交给你的目的不纯。但你昨天都那样说了,我就算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娄枭的神色。
娄枭没开口,只是用那双卷着漩涡的暗眸注视着她。
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动手的意思,简欢才继续,“我之所以想修理这个小花园,只是因为那是你的双亲。我怕你扬他们骨灰,会遭天谴。”
本以为她要说出什么冠冕堂皇理由的娄枭被她逗乐。
“遭天谴?”
上扬的尾音带着玩味,薄唇扬起不羁的弧度。
“要真有天谴这种东西,我早被雷劈死八百回了。”
听他的语气不似方才那般危险,简欢又开始蹬鼻子上脸。
蹭过去靠着他,“那可不行,我舍不得二爷死。”
她这么一撒娇,兴师问罪的气氛瞬间消散了几分。
娄枭睨向八爪鱼似缠着他手臂的女人,抬手戳她额头把她抵开。
“话还没说完,别跟这发骚。”
简欢被戳疼,脸跟着皱了下。
正要说话,小腹一阵坠疼。
瞧她虾米似的弯下腰,捂着腹部一脸痛苦,娄枭挑眉,“怎么着?撒娇不管用,开始装病了?”
蹲在地上的简欢仰头,那双水眸可怜巴巴,“真的好疼。”
“再装我就把你埋这当肥料。”
简欢没被吓住,僵硬了会儿,露出尴尬的表情。
“我好像,来那个了。”
那会儿收拾花园的时候她就觉得腰腹酸酸涨涨的,还以为是累到了。
这会儿才想起来,这几天正好是她的经期。
娄枭也被这走向弄得猝不及防,眯眼看她,似乎是在审视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语带警告,“你应该知道,撒谎会有什么后果吧?”
简欢哽了下,恼羞成怒,“这种事怎么撒谎嘛!不信你自己看啊!”
意识到自己语气太过,她又软了几分,“二爷,你能不能帮我买个卫生棉啊。”
娄枭失笑,压着背跟她对视,“你说什么?”
让堂堂娄二爷去买卫生棉,的确有点离谱。
可眼下除了她就剩下他一个,这周围又都是私宅,便利店要去到几公里外才有,她总不能就这么忍着吧。
小声嘟囔,“这不是,情况特殊么。”
娄枭瞥了她一眼,摸出手机准备打发人去买。
“哎。”
简欢顾不得胀痛的腹部,起身阻拦。
“你该不会是要叫韩纵去吧?”
“怎么?你想选阿鲲?”
“这…”
简欢一脸菜色。
虽然是正常的生理规律,但卫生棉毕竟是要贴身的东西,跟内衣的性质相似。
她只要一想到,让熟又不熟的韩纵去买给她用,就一阵鸡皮疙瘩。
搞不好韩纵正在跟日蚀那些人在一起,这一个电话过去…
她磨叽的时间太久,娄枭已经准备拨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