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文案只是猫猫狗狗的这么一句,但林清北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大过年的跟朋友吃烧烤也嚎,非要说时邬的小狗不是小狗,是程今洲。
而程今洲吧,也逗,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大年三十还特意发了条公开的朋友圈刺激他:嗯,汪。
好拽,好牛逼,好碧螺春。
放了个寒假,回来也还是那个味。
正好是温度适宜的天气,高一和高二正在举办体育节,两人在校外吃完午饭后,回校的路上,还能听见操场那边正锣鼓喧天。
校内路旁香樟树繁茂,芒果叶绿而宽大,已经悬着结出了小果,李夏妮手里拎着两杯奶茶,边往前走边低头看手机:“下午就要去高考体检了,真别说,这会还有种真要结束的感觉了,跟做梦似的。”
高考体检的进度每年省里都要求五月份之前结束,七中把体检就放在今天。
其中也有今天高一高二正举办体育节的原因,教学楼和操场隔得不算太远,在教室里也能隐约听见热血沸腾的广播来稿,于是学校想着有那么一部分学生学也学不安心,干脆把这一天分出来体检,年年都是如此。
“不知道今年的毕业典礼,还有没有广播来稿的传统了。”李夏妮听着操场的音乐,已经开始提前计划起高考后的事了。
七中这两年卷得厉害,考前喊楼唱歌,高一高二加油助威这种传统活动,已经被取消得差不多了,而广播来稿年年都能炸出来一批胆大妄为表白的,用常广智的话说就是扰乱军心,他们考完了,高一高二还在那蠢蠢欲动着呢。
“不清楚。”时邬边喝着奶茶,也顺着看过去一眼,预估了一下常广智的操作:“估计就算有,稿子也要提前筛选下才会送到广播站那边。”
“我也觉得。”李夏妮唉声叹气:“真是越来越无聊了,什么好时候都没赶上的感觉。”
“没事。”时邬倒看得开,声音轻飘飘的:“听说下一届就搬到新校区了,连食堂都带着空调和多媒体。”
“......”
两人边走边聊到教室外走廊的时候,班里的几个男生已经从篮球场回来了。
今日晴,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中午的日光强,窗帘被靠窗边坐的同学提前拉上了一多半,热风一吹,窗帘卷动,教室里光线半明半阴。
时邬手腕上挂着奶茶,插在校服口袋里走到程今洲身后的时候,程今洲那会正垂头坐在位置上,不知道在看着什么东西,另一手懒懒搭在后脖子上,因为刚打球回来,外套脱了,就剩件夏季翻领的蓝白色校服T恤,后背隐约透着未干透的汗湿痕迹。
“看情书呢?”时邬从他身后过去,只大概扫了一眼,顺道着将手腕上挂的另一杯奶茶放到他桌前。
“不是,体检知情同意书。”程今洲勾下唇,望了眼那杯奶茶,又偏过头看她一眼:“给我买的?”
“嗯。”时邬拖腔带调地回他。
天热,时邬外套里只穿了件修身的背心,这会走回教室身上有些出汗,也只拉了点拉链,她坐下后,自然地抬手往后,把披散着的长发抓起来,松松散散地打算扎个高马尾。
时邬一手握着头发,一手翻开书页,正要拿夹在里面的那根皮筋时,就忽地发现上午特意放进去的那根已经不见了,时邬下意识把书拿起来找了找,松开手,正要去翻书包,随后才反应过来,望向一旁正趴在那看着她的程今洲:“我皮筋呢?”
“皮筋。”程今洲调子一扬一扬的,装模作样地跟着她重复了遍,枕在那,小半张脸埋在臂弯里好整以暇地看她:“那先来回答之前的问题,你还记不记得我生日。”
“......”
“幼不幼稚啊程今洲?”时邬看着他,一个问题能追着她问一个星期,这还怎么惊喜啊。
“幼稚啊。”程今洲笑笑,半点也没心虚,反倒善解人意似的,逗她:“要是不记得了的话,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
时邬认命地开口:“下个月,二十一号。”
“噢。”程今洲这才笑了下看她,跟放心了也肯定了这个答案似的,懒洋洋地把戴着小皮筋的右手从桌子底下朝她面前伸了伸:“呢。”
身旁窗帘被热风吹得呼啦啦作响,时邬的目光顺着看过去,才见自己丢失的那根皮筋正被程今洲稳稳当当戴在手腕上。
皮筋是系着蝴蝶结的黑色细款式,平时还算低调,但戴在男生的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上时,就多了点昭然可见的青涩和暧昧,时邬怔了两秒,随后就若无其事地抬手,抱着他的手臂,把皮筋从他手腕上捋下来,而程今洲就坐在那唇边努着点淡笑,故意似的,只垂眸看着她动作,叫她自己动手。
一点小插曲过去,午休铃声打响。
按照教育局招生办的规定,高考体检学生要排队集合统一去符合标准的体检站或医院,远处的操场上噪声夹着热风一道涌进高三这栋教学楼,黑板上被班长写着下午集合排队的时间,就在中午午休的结束后,两点。
最近的体检站距离七中不远,走路过去二十分钟的路程,学生年年都是春游似的走着过去,再走着回来。
等到午休过后,下午广播里通知时,时邬还正枕着校服有些昏昏欲睡,教室里的窗帘也紧紧拉着,正愣着神,坐在后头的李夏妮也正半梦半醒般地刚抬起头,吊着半口气地朝着前头问:“是不是集合要走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