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砍杀姚美的人的时候,扔出的爆竹更是记忆犹新。那等威力的神器在手,只要她起了杀心,这天下又有谁能奈何她?
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小李村。
村口已围了好多人。其实不用等陆萌萌来,村民们已经自发拿起了武器,跟官兵对抗了起来。
“先生来了!”
李东喊了一声,对持着的两方人员立刻齐齐看向陆萌萌。
村民们看到她,眼神立刻就变了。
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眼底的恐惧彻底消散,纷纷自觉地后退,让开一条路。
陆萌萌在两波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向前。她环视了下四周,随后把目光落到了穿着县令官服的孙勤身上。
她目光幽深,神色平静,也不说话,只这样静静地望着孙勤。
孙勤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心里只暗暗觉得怪异。
怎么了?自己怕她作甚?她虽是护国夫人,但能抵得过朝中那多大佬的打压?想到自己背后有诸多大臣以及权贵撑腰,他便挺起身子,轻咳了声,“夫人来得正……啊,啊!”
他话未说完,便觉脸上一痛,身子一歪,险些倒下去。
他捂着自己的脸,瞪着眼,不敢置信地望着陆萌萌。
陆萌萌面无表情地再次抬手,对着孙勤的脸,铆足了力气,又是一巴掌下去。
“噗!”
一颗门牙飞出,而孙勤也如断线的风筝般,竟是直接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没想到陆萌萌会直接动手。更没想到一介女流力气会大到这种程度。一巴掌,竟是将一个成年男子煽飞了。
她上前两步,所有举着刀的官兵站在原地,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陆萌萌走到孙勤身边,抽出棍子对着他的双腿就是连连几下下去。
“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
孙勤的双腿竟是生生被打断了。
“你,你,你殴打县令,这,这是要谋反!”
终于,有人在孙勤的哀嚎声中反应了过来。举着刀上前,想阻止陆萌萌。哪里晓得,他才上前两步,便是被陆萌萌一个横扫,棍子打在面门上,竟直接将鼻梁打断,人也飞了出去。
“我造反?”
陆萌萌终于说话了,“你们带着这么多人来我护国公府抢劫,还说我造反?”
她冷笑了声,“你们说是那就是吧。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爷们,谁要是想抢我的粮,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乡亲们听令!”
“有!”
乡民们激动地回应着。先生有理有据,才不怕这群鸟官呢。再说,是先生给他们饭吃的,即便反了又如何?这个朝廷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留在小李村干活的其他村乡民虽没像小李村的人那样狂热,但心里也是激动的。如果先生服软了,便意味着他们的高产粮没了。先生是为了他们在对抗官兵,如果此刻不应援,活该他们被饿死。
“孙勤身为本地县令强闯民宅,攻击我护国公府,强行索要粮种,此举……”陆萌萌冷笑了一声,“与土匪无异!大家听我令,若他们敢强行入村,便是生死不计,皆按土匪论!”
她说着便是抬手,一把将冲上来的一个官兵打倒。将人打在地上还不说,直接又抡起棍子对着那官兵的脑门敲了下去。
鲜血喷涌,倒在地上的官兵惨叫了一声,便无了声息。
手段如此狠辣也是吓到了官兵。而她敢于带头杀官兵的行为无疑是给村民们注入了强心剂。
命运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如果只是忍着,便活该受欺负。
“杀,杀人了!她真的要造反!”
官兵们狂叫着,可偏偏面对着这群农民,却无一人敢上前。
两军对垒,气势为重。
面对着陆萌萌的狠辣果断,来的人心里已是没了勇气。
“结阵!”
陆萌萌又是一声令下,所有小李村的村民拿着锄头、竹刀、弹弓开始三三结阵。冷兵器时代的巅峰阵型,莫说是这些小喽啰了,便是晏崇光这样的将军都未见过这种排兵布阵。
这是种花家先辈用鲜血凝聚出了的经验,他们所经历的困难岂是这些人能想到的?
有官兵咬牙冲上前,却立刻被打退了下来。而小李村村民强大的军事素养也是令其他村乡民刮目相看。
跟着高人混的,的确不一样哈?
“撤,撤!”倒在地上打滚的孙勤咬牙喊道:“陆氏,你这是造反!我,我要回去禀报天……”
“你觉得你今天还能回去?”
陆萌萌上前,一把拉起孙勤,“我自入世以来,入目所及皆是腐|败与贫瘠。你身为本地父母官,不思如何爱民,整天蝇营狗苟的弄权、压榨小民。”
她冷笑着,“我一个天子亲封的护国夫人,尊比国公,你都敢欺压,何况其他小民乎?你这等人,不配当县令。不若今日送你归西,这县衙就由我来帮你管了吧。”
孙勤瞪大眼,一时间,他都忘了疼痛。只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她刚刚说什么?她来管县衙?那跟造反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