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亦窈张开双臂,仰头望向天空,任由阳光洒落在身上,温暖而明媚。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斑驳陆离地洒在地面上,形成一幅幅美丽的图案。
就在这时,瞥见前方的三岔路拐角处,一株川朴树孤独而坚韧地矗立在那里。
赶紧招手白芍和川朴两个人:“嘿,你们看那棵植物。”边说边指着。
“那就是川朴,川朴你的名字就是这棵植物。看那棵树皮厚的,枝顶芽窄卵状圆锥形,无毛,叶柄粗;幼叶下面被白色长毛,长圆状倒卵形;如今正是它的果期。这川朴可是野生啊,那不就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咯?”
还没等罗亦窈想考川朴是否还记得药效,耳畔突然响起一声嘹亮的马嘶,那声音来自前方的山坡,犹如惊雷炸响。
三人皆是一惊,但幸得是大白天,阳光洒落,驱散了些许心中的恐惧。他们鼓起勇气,拨开前方的草丛,小心翼翼地朝那山坡走去。越走越近,一种异样的感觉渐渐涌上心头,罗亦窈的鼻子更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那气味虽不浓烈,却足以令人心悸。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疑。
第108章 救治红衣女子
再往前迈动了几步,他们的视线中便映入了一匹被紧紧绑在树干上的枣红色骏马。
这匹马,一眼望去,便知绝非寻常之物。它的皮色犹如晚霞中最亮丽的一抹,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即便是范夫人府邸中那些被视作珍宝的马匹,在这匹骏马面前,也显得逊色不少。
离这匹骏马不过十步之遥的地方,一团烈红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走近一看,那竟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女子。她身着红衣,犹如火焰般热烈而奔放,与周围的景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出现,仿佛给这个场景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一位红衣女子昏迷在地,头顶的高马尾仅由一条鲜艳的红布条简单束起,透出一股不羁的英气。她身着的衣物,料子之上满绣着红色的暗纹,细密而精致,凑近一瞧,还能隐约看见其中穿梭的金线,闪烁着微光,仿佛诉说着女子的不凡身世。
此刻,她的身旁摆放着一个包裹,旁边散落着几样采药的工具。然而,更为引人注目的是她左手臂上的伤势。那原本飘逸的裙摆条,此刻却被撕扯下来,紧紧绑在她的手臂之上,试图遏制那汹涌而出的鲜血。
手臂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赫然在目,显然是被蛇咬所致。伤口周围已经泛起了一圈青紫,而那流淌出的血液,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令人不寒而栗。
女子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正常的红润,显然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她似乎是在赶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支撑不住,连上马都未能做到,便已经昏厥在地。此刻的她,无助地昏迷躺在那里,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红莲,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快,救人要紧!”罗亦窈急忙说道,同时俯身抱起那位红衣女子。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女子身旁的采药包裹,内心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这包裹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采到,这位女子究竟是身怀绝技的侠女,还是专注于采药的草药女?
白芍迅速接过红衣女子的采药包裹,而川朴则紧握着缰绳,拉着马匹,三人急忙沿着斜坡向下,来到路边的马车旁。
罗亦窈将红衣女子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车厢内,开始检查她的伤势,而川朴、白芷则在外面负责警戒四周。
罗亦窈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他忍不住想要了解这位红衣女子的真实身份。她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孤身一人出现在这荒凉的山坡上?
然而,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这位受伤的女子。罗亦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好奇和疑惑,专注地投入到救治工作中。
结扎处理、消毒处理、排毒处理。
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是否还有毒蛇的牙齿,用布条,在伤口上方约10厘米或距离伤口上一个关节的部位进行结扎,结扎阻断淋巴、静脉血回流,防止蛇毒顺着血液循环输送到全身各个部位,容易出现全身中毒的现象。
结扎后用空间里的高锰酸钾溶液冲洗伤口周围的皮肤,通过清洗和破坏局部伤口周围残留的毒液,能够降低人体对蛇毒的吸收量。同时从受伤肢体的近端向伤口的方向和周围反复轻轻挤压,促进毒液从伤口排出。最后给红衣女子注射抗蛇毒血清。
这么多天一直在种地,都忘记她自己是个大夫了。
待一切处理妥当,确认她的生命体征平稳无恙后,这几人便踏上了回城的归途。
红衣女子的马匹也被绑在了他们的马车上,一同被牵拉着返回城中。进城后,先是安排川朴护送她回家,而后他与白芍二人继续将红衣女子送至中区回春堂后院的医诊室,让其躺下歇息。切记,要告知回春堂记账,完成后再返回。
...
六日未曾与这两个小家伙相见。自从罗亦窈穿越至此,这还是头一回与她们分别得如此长久。当她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心中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她迫不及待地抱起了两个孩子,沉醉在这久违的温馨之中。
“娘亲,我好想你。要不是舅爷爷说不能去打扰你,我早就让白芷姐姐带我去庄子了。”宴宁软糯糯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她的小手紧紧搂着罗亦窈的脖子,仿佛生怕再次失去这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