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四人自从升为管事,他们要遵守规矩不能和她一起上桌,现在吃饭就王老、林举人还有景安宴宁,五个人这么大的饭桌,还能坐。
叫紫芙去林举人家看看景安下课了没,回来接待一下客人。家里现在户主可是这小景安呢,她今天莫名想要做饭,那就让华辰跟小孩玩会。
紫芙去了一会回来说,景安正在做题,还没下学。
宴宁兴高采烈地拽着华辰走向她和王老所住的西厢房。刚一推开门,便看到王老正全神贯注地为一块猪皮进行皮缝合手术。华辰被眼前的场景深深吸引住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王老的每一个动作,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如果不是因为现场只有一套工具,恐怕华辰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想要亲自上阵一试身手了。而宴宁此时却有些犹豫不决,因为娘亲尚未开口允许,所以她不敢轻易将她小药箱里的另一套工具,拿出来给他用。
...
这边,翠花婶子和周智两人回到了桃花村。翠花婶子并未急于返回家中,而是手里紧紧抱着罗亦窈赠予的那个精美的食花斋打包竹编盒子,她轻轻地翘着兰花指,仿佛捧着的是一份无比珍贵的礼物。
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是在跳着一段无声的舞蹈”。她穿过村中的小巷,绕过几栋古朴的民居,终于来到了村中心的那棵大榕树下。
上次她回来时,曾向大家述说她遇见老周家的十七的神奇经历,那十七竟然拥有一身非凡的医术,救治了她病重的儿子。然而,村民们对她的故事都抱着怀疑的态度,无人相信她的说法。这让她心里憋了一股气,气得够呛。
如今,她再次站在大榕树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她想要再次向村民们证明自己的话并非空穴来风。而手中的这个竹编盒子,便是她最好的证明。
油纸袋是食花斋糕点的家常伴侣,承载着半两的香甜。然而,如今那用竹编精心编织的盒子,却成了糕点尊贵身份的象征,唯有那些购买了价值二两银子以上的糕点,油纸袋一大包提着不雅,才有竹编提盒待遇。
谁能想到,刚才的她在村口,还在与儿子为了那微薄的牛车费,十个铜板,数来数去,斤斤计较。
罗亦窈刚买下来的下人不懂她跟周氏家族的恩怨,所以拿出来招待的可是五款点心各一些。如今被翠花婶子吃了一半,但是五个碟子装起来。竹编盒里可是满满当当的。
大家伙都刚刚秋收,目前正值农闲,大榕树下阴凉,许多村民待在这里。当然也有周老太太最疼爱的娘家堂侄女——周家大儿媳周韦氏。
然而此刻,翠花婶子她的手中却捧着一盒价值远超二两银子的食花斋糕点。那竹编盒子上,一朵桃花标志栩栩如生,仿佛带着食花斋的独特香气,静静诉说着糕点的美味与精致。
她轻轻打开盒子,一股淡淡的甜香扑鼻而来。只见里面,细致的油布轻轻包裹着那些香甜精致的糕点,每一块都像是艺术品般精致,诱人至极。她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哟,大伙都在呢~。”
“瞧瞧,哎呦喂,今天呢进了一家大户人家喝了茶吃了些点心,主人家看见我爱吃,还给我打包回来呢。”说着还展示着,她两边兰花指捏着的竹篮子。
“嚯,翠花,你还有这种认识的人家,咦,这朵桃花。莫非是县城食花斋的点心?”回答的是一位经常进城去码头搬货的年轻汉子,跟周老大他们同辈。
另一位经常去县城卖绣花帕子的年轻妇人也惊呼道:“是的,我上次见到过别人提过,好像有油纸和竹编两个打包方式。翠花婶子手上这个要二两银子呢!”
此刻,人群纷纷聚拢过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围观圈。翠花婶子她巧妙地打开那精致的盖子,轻轻地扇了扇,一股醉人的糕点花香顿时弥漫开来,仿佛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
这段时间以来,众多糕点铺子都试图复刻那款备受欢迎的糕点,却无一成功。原因无他,只因罗亦窈在制作时所用的花卉花瓣,皆是来自她神秘空间中的现代优质品种。这些花瓣色泽鲜艳,香气独特,绝非这个时代所能轻易寻得。
盒子一经打开,便露出了一排排精美的花纹糕点。那些糕点上的纹路仿佛一朵朵盛开的鲜花,娇艳欲滴,令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翠花婶子享受着周围人的赞美和吹捧,心中得意不已。她特意下巴高傲的抬着,看向了那几个上次嘲笑她白日做梦的人。
“你们猜猜是谁呢,啧啧,真的不敢相信,那大宅子,门口的下人看见我还出门来引荐叫我夫人呢,我的娘嘞,我竟然有被下人称呼夫人的一天。”翠花婶子开始说着。
然后把包装盒盖上,走到老周家的大儿媳妇周韦氏身旁坐下。笑眯眯的看着她,周围人也把她围起来想听后续。
“我上次说了她就是十七,那周文根夫妇二两银子买回来的丑儿媳妇。还不信我咧,你们是不知道,当初十七被周文根那婆娘推下河后,脑袋不是撞破了嘛。”
“可谁知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十七她恢复了记忆。自个把自个脸上的疤痕治好了,呦呦,现在出落的跟富贵人家当家主母一样,老婆子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娘子儿。”
翠花婶子的话语突然间悬在了半空中,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周韦氏这位曾经十七大嫂的脸上。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一丝期待,想要捕捉对方此刻最真实的情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