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材修长,曲线优美,犹如一株在春风中摇曳的柳树,婀娜多姿。头上戴着一支浮夸的珠钗,金银交错,熠熠生辉,彰显着富贵之气。两边脸颊的碎发柔软地垂下,随着风的吹拂轻轻飘动,为她增添了几分娇弱与魅态。
她身上的服饰更是引人注目,桃红色的翠鸟桃飞绣图,细腻入微,栩栩如生。那桃红色,如同初升的太阳,温暖而耀眼,将她衬托得愈发娇嫩动人。与范夫人那身暗红绣牡丹花衣袍相比,这位妾室的服饰更显得鲜明夺目,仿佛是一朵盛开的桃花,在春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倒在地上,娇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眼中流露出惊恐与无助。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仿佛在诉说着她很柔弱。
罗亦窈心里暗想恐怕这个女人是县令的宠妾了。
在有客人且还有王老这个外男在的情况下,一个妾室敢出来叽叽喳喳乱叫,主母范夫人竟然管制不了她。
是金妾室自身手段了得,还是金妾室娘家背景让主母不敢打压?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官宦府邸后院了。
——
“范县令,范夫人,王老,请随我一同进屋吧。哦,白芍,帮忙将院子里那盆热水搬进屋里来。”
原本软坐在地上的金柳儿,见到罗亦窈竟然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但她很好地掩饰了起来。
然而,在金柳儿她那看似平静的眼底深处,却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盯着罗亦窈进入厢房的背影,并伴随着一声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
这丝暗芒与冷笑仿佛是她内心不满情绪的宣泄,又似乎预示着一场更为激烈的冲突即将爆发……
第49章 第一份诊金
进入房间后,范县令和王老依然静静地站在屏风后面。
房间内光线柔和,静谧而凝重。范县令和王老二人依旧保持着沉默,隐匿在屏风之后。范县令的目光透过屏风的缝隙,投向床上的范玥玥,流露出深深的关切与期待。
范夫人步履匆匆地走到床边,她的视线紧紧锁定在躺在床上的女儿身上。那苍白的面庞、紧闭的双眼,都让她的心如刀绞。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额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手术非常顺利,你们放心吧。”罗亦窈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目前她仍处于麻醉状态,但生命体征都很稳定。大约一个小时后,她便会苏醒过来。”
听到这话,范夫人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欣慰。她知道,女儿已经迈过了这道生死关,接下来只需要耐心地等待她的苏醒。
“待到明日此时,你们可以搀扶她起身,稍作活动,这样有助于肠道蠕动的恢复,避免出现肠粘连等问题。到了晚间,可以让她喝一些米糊;次日再进食稀粥等软烂食物。通常情况下,第三日即可食用口味清淡的常规饮食。”
说话间,她轻轻地掀开范玥玥腰部的被褥,露出一小截肌肤,并指向伤口处粘贴的透明胶带,向范夫人解释道:“这是医用敷料贴,用于保护创口、预防感染,切不可随意撕下。明日我会再来查看具体状况。”
说完来到白芍旁边,她这里端放着热水等待罗亦窈。
罗亦窈拿下手术帽、口罩,抓住手术衣衣领,脱下衣服,顺势将手套套在腕部,右手指抠住左手手套翻折部将其脱下,揉成一团塞进药箱底层。
接着热水洗手,她脸上的疤痕新长出的肉已经是粉嫩的颜色,但罗亦窈她还是从怀里(实际从空间)拿出面罩遮住脸。
“范县令,范夫人,家中尚有稚子翘首以盼,我明日再来复诊。”
“若贵女今晚有任何问题,可去东市金玉街的食花斋找我,就是那家在装修的铺院。”罗亦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微微欠身,向范县令夫妇道别。
范县令点头致意,脸上露出感激之色:“罗大夫,王大夫!今天真的是辛苦你们了。”
王言玄大夫也在一旁拱手道:“范县令,范夫人,在下也先行告退。若有需要,尽管派人前往回春堂传唤。”
管家在旁侍立,见两人要走,立刻上前指引。
出府的小径显得格外幽长,两旁的树影摇曳生姿。罗亦窈与王言玄大夫并肩而行,脚步匆匆却又不失稳重。
此时此刻,他们一行人终于走到了那座巍峨的大门之前。门前的石阶上,早已有一位年轻的丫鬟等候在那里,她的手中紧抓着一个精致的盘子,上面摆放着两个锦绣精致的袋子。
这便是此次出诊的诊金了,对于罗亦窈而言,这可是她在这个古老时代里的第一次出诊,心中难免有些激动与期待。
王老紧跟着她,两人一同进了他们家的马车。川朴和白芍两人坐在外面,驾着马车缓缓前行。
马车缓缓驶过街道,回春堂的苍术和王老的药童则跟在马车旁边,一路步行。他们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天,时不时地发出阵阵笑声,气氛十分轻松愉悦。
罗亦窈坐在车厢内,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熟悉的街景,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里,她虽然感到过迷茫和无助,但这次的出诊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她知道,这正是她在这个时代里找到属于自己价值的方式。
打开锦袋,两个十两一锭的金宝,那就是二百两银子!(1两黄金=10两白银=10贯铜钱=10000文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