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背后有了响动,转过身,看见二丫进来了,二丫说不出话。歪着头,用手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罗亦窈,大概的意思是问,娘你刚才去哪了?
“二丫来,吃包子,刚才我出门了,你林杏婶婶刚才给我两个包子,一个给你哥哥吃了,来,你吃这个”说着塞到二丫手中。
周家左边是翠花老婶子跟他儿子,右边则是林杏家,林杏家也没分家。她是家中老大儿媳,跟原生差不多大,经常偷偷给二丫吃食,有的时候是一个窝窝头有的时候是一碗粟米粥。
原身十七没跟村里人有多大交流,唯一一个能说几句话的也就她林杏一个了。
第16章 怎么人都飞了
望着眼前二丫那瘦得皮包骨头、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的小手,真的罗亦窈不禁感到一阵酸楚和无奈。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在这样一个古老而封闭的时代里,普通百姓们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他们终日辛勤劳作,却依然难以维持生计;他们饱受病痛折磨,却因贫困无法得到及时医治。与现代社会相比,这里的一切显得如此落后和困苦。
尤其对于古代的女子来说,更是承受着无数的束缚和限制。从出生起,她们便被各种传统观念和道德规范所禁锢,一生都活在他人的期望之中。无论是婚姻还是职业选择,都由不得自己做主。这种种条条框框如同沉重的枷锁,牢牢地套住了她们的命运,让她们无处可逃。
何况还是个哑巴,如果她没穿过来,二丫的人生轨迹该多么凄惨。
二丫掰开一半,踮着脚把那一半更多点的包子塞到罗亦窈手上,下巴抬了抬示意她吃。“不不不,二丫,娘刚才已经吃了,你看我的肚子”说着顺了顺自己的肚皮,二丫继续歪头表示不信。
罗亦窈实在不愿多费口舌,毕竟昨晚才刚刚接触过这个小丫头,单从二丫的眼神就能看出这孩子十分聪慧机敏。以前的原身十七唯唯诺诺,可不是她现在的说话做事,说多错多。
于是她拿起半个包子,轻声说道:“嗯,娘也吃,多谢二丫心疼娘。”
三下五除二的吃完,擦了擦嘴,看着也吃完的女儿,想着什么时候找个由头喂给二丫灵水解毒。
“爷爷叫你们去吃早饭。”门口传来了二房周明的怒气不平声音。爷爷疯了吗叫我来叫这个扫把星干什么?周明记事起就看着一家蹂躏三婶,潜移默化也觉得三婶晦气,甚至连“三婶”这个称呼都不叫。
罗亦窈看了过去,跟二丫眼神交会,二丫点了点头。两个人都走出了柴房门,看来昨晚村长没调和成什么结果?一般都是二丫吃完拿回房间喂给傻娃,所以现在就两个人出来,周明也不说什么。
听成柿子树下的动静,大房两个孩子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还在你一言我一言的说话。
“都来了,开饭吧。”周老爷子的声音响起。大嫂周韦氏从厨房拿糙米黑窝窝出来,周老大周老二摆起桌子凳子,周老太在拿着勺分起了糙米粥。
周老太拿着勺子敲了敲盛粥的锅盆,二丫有眼见的上前拿了她那一碗,娴熟的走到厨房屋檐下蹲了起来,甚至连一个糙米黑窝窝头都没分到。
大嫂周韦氏眼神得意的瞟了一眼罗亦窈,看来昨晚村长他们的交谈和离没成功啊。
看着全家就他们母女还是上不了桌子,多出来的一碗粥清得看出里面有多少粒米,窝窝头跟二丫一样,她也没有。桌子上大房二房的三个孩子已经狼吞虎咽了起来。
“这是没准备我的饭菜?”罗亦窈眯着眼睛问道。
“瞎啊,那一碗是什么,你想着有菜?疯了吧你脑子还在睡梦中。”大房的周大丫出声喊到,这就是占了他们三房那一屋子,把他们女主赶到柴房的女孩。
除了大丫,其他人都在低着头吃着饭。与孩子们埋头干饭不同,大人是听着声装作没听到。
罗亦窈什么都没说,走向周大丫身旁,周大丫见状:“你干什么?你的碗在那边,走到我这边干什么?你这个扫......”话还没说完,整个人飞离出了凳子,掉落在餐桌旁边一步的距离。
周大丫的脚勾着桌腿,飞出去的同时,饭桌也跟着一起倒了。遍地狼藉,碗碟尽数打翻在地。所有人惊呆了,周老太还保持着右手筷子夹菜的姿势。
趴在地上的周大丫脸上通红一个手掌,地上掉落了一个门牙,嘴巴留下了血液。
看见自己地上的牙齿,九岁的周大丫“啊啊啊啊,奶,她打我,奶你帮我打死她,这个贱女人......”
嚯,我力气这么大了吗?我就想给她一巴掌的,怎么人都飞了?
第17章 利息
“老三家的,你疯了吗?啊?大早上的就开始浪费粮食”周老太指着罗亦窈,巴巴骂着。
“打住!停下来!”
“别离我这么近,我甚至都能够闻到从你嘴巴里散发出来的难闻气味了,你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罗亦窈的心中对周老太的言辞已是厌倦到了极点。
她默默地深吸一口气,手掌紧握成拳,稳稳地扎下马步,摆出军体拳的格斗姿势,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下一刻她猛地挥拳而出,直击周老太的嘴巴。
这一拳,凝聚了她所有的不满与愤怒,仿佛要将所有的压抑都宣泄出来。
随着拳头的落下,周老太的身体如同被巨力击中,瞬间被击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