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整天混一块的人,连身上的懒都一模一样。
谢秋白点点头,四处观察了一下,迅速锁定了一堆柴最多的,迈腿就要过去。
杜子腾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背后灵似跟在他后边的响起,“别急,说说啊,你昨晚咋样?一共几次?每次多久?”
“这个事情,等你结婚就知道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讨论这个,还能不能要点脸,真是够够的了!
谢秋白实在接受不能,扔下杜子腾就快步走了。
留下杜子腾站在原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好哥们落荒而逃的背影。
再思及刚才他站在门口,竟然和一只鸡对上的模样,怎么想怎么觉得其中有不为人知的猫腻。
俩人天天在一块混,谢秋白平日里是多爱嘚瑟的一个人啊,他们私底下比过大小后,那小子傲的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现在一夜洞房花烛之后,竟然一反常态,闭口不提,搁往常早就吹嘘上了才对。
难道……他不行?!是个银样镴枪头!
这就解释的通,谢秋白今天的一反常态了。
这家伙哪里是懂体贴照顾人的好男人啊,就陈舒瑶那性子,婚前都能被摆一道,婚后更不可能拿捏的住他,他这大清早懒觉不睡,跑去烧水,大大的有问题啊。
也只能是因为他不行,在陈舒瑶面前矮了一寸,这才蹦跶不起来了。
杜子腾觉得,还有什么比一个男人那方面不行,更能打击他的自信心呢!
杜子腾自觉已经破案了,心里顿生出几分得意的怜悯来。
吹着口哨溜溜达达的去挑水了,哥们儿已经这样了,他就大方一点,给挑两桶水怎么了,小意思。
谢秋白可不知道杜子腾心里头怎么编排他,跑去抱来柴后,终于把火点上,水也放上,只等水热了!
只是谢秋白到底没用过这种土灶台,地窝子通风性本就不好,里外两间又是通着的,中间只有一道jsg火墙,连门也没装,是以,很快两间屋子里的烟浓的就像是到了天堂。
打远一看,白烟乱冒,还以为他家失火了呢。
这种状况,陈舒瑶要是还能在炕上躺着,那也真的距离成仙不远了。
两人被浓烟熏的咳嗽不止,谢秋白更是被搞得灰头土脸的,脸上黑一道白一道。
谢秋白就从来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也从没觉得什么事这么难过。
点个火一会儿一灭,搞得他心烦意乱,烦不胜烦。
他早上本就穿越一事,搞得心里很不痛快,一直都在勉强压着,现在想烧些热水而已,竟然就这么艰难。
这是得有多笨,才能连烧火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啊,谢秋白又有点想哭了。
好在陈舒瑶这时候过来了,冷冷瞥了一眼蠢笨的谢秋白,谢秋白憋憋嘴,老实的让出了灶台前的位置。
心想,好嘛,你来你来,那也不用看傻子一样的看我吧。
谢秋白默默的蹲在角落,他也不想的,可他在哪都被陈舒瑶死亡凝视,挪来挪去,最后只能蹲在门后长蘑菇了。
有陈舒瑶在,过了没一会儿,水就烧的发出响声,谢秋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陈书瑶冷漠驱逐了,“你出去!”
屋里就俩人,不用说名字,就知道是说自己的了。
于是,谢秋白连门后也待不了了,麻溜儿的出门去了。
他刚迈出门,房门就被“啪”的一下毫不留情的关上了。
谢秋白讪讪的摸摸鼻子,觉得陈舒瑶这样对他也挺好,正好他也不知道怎么和她相处。
像以前对待闺蜜那样?首先她们俩的身份就不适合。
谢秋白头疼,只觉得前途无光。
“秋白,你和弟妹还没吃饭呢吧?我就知道,正好我去食堂打饭,就给你们捎回来了。”
谢秋白正两眼发直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发呆,杜子腾笑嘻嘻的挤坐了过来。
还很哥们儿的拍拍谢秋白的肩,压低了声音安慰,“男人嘛,你懂的,大家都半斤八两,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第4章 (修)
谢秋白黑人问号脸,他现在看起来是个男人,可这时间还不到一个小时,真的并不懂啊?还有什么半斤八两的?
但他暂时不想接收新信息了,今天睡醒起来,他的情绪跌宕起伏,如同过山车一般刺激。
他太需要清清静静的,自己安静待一会儿,理清纷繁的思绪了。
谢秋白一向自诩心理强大,可陡然成了个男人,还是让他难以接受。
上学的时候,谢秋白和同学们也有过在来例假时,感慨如果是个男孩子就好了,就可以无所顾忌吃冰淇淋的笑谈。
可那都只是说着玩而已,当不得真的。现在谢秋白突然拥有男人的身体,不止不习惯,是会觉得特别膈应,甚至恶心。
他喜欢他曾经的性别,并不觉得当女孩有什么不好,也从没想过真的当一个男人。
而成为一个劣迹斑斑的男人,更是让谢秋白生理性厌恶。
他刚才大致捋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原主那些对陈舒瑶的意淫和算计,更让谢秋白觉得肮脏恶心。
谢秋白感觉他的天空一片灰暗,甚至快要塌了,整个人也快要自闭了,实在提不起闲聊天的兴致。
好在杜子腾是个擅长自得其乐的,也不觉得俩人干坐着有什么不好,特别是脑补了谢秋白一夜之间突然变化的可能缘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