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读书。”
宋星郑重点头,压下所有的担忧。既然是秘密,他多问无益。眼下最重要的是强大自己,只有自己强大了,日后发挥的空间才大。
许康南在外听到他俩的对话了,但他没进去打扰。绕道去了书房,一个人在书桌前静坐了许久。
如今政局稳固,这样的环境下,他相信不会出现什么极端的事情。但自己也得有所准备,万一遇到什么问题,无法前进的时候,也得给自己找好后路。
人脉,在这个有着几千年的国度,人脉从来就是不可或缺的。以往他的性子其实很喜欢独善其身,以后看来也该适当改变。
翌日妹妹结婚,礼堂是许康南安排的。大哥和嫂子再次出现,想要出席孟又巧的婚礼。大嫂在单位被人排挤的厉害,她想调到后勤部,这事儿得求许康南。
“妹夫、”大哥被大嫂推了一把,硬着头皮套近乎。之前媳妇的所作所为他不知情,知道后两口子在家吵了一架。可吵完了日子还得过,他如今这条件,离婚了哪家好女人乐意跟他个资本家过。
许康南对大嫂的做法同样生气,可也是这样才阴差阳错的促使他和老婆成功复婚。就他老婆目前的状态,以他的经验和消息来看,什么切片是不可能的。
利益最大化,机器都发现不了的东西,切片指定白切。她目前可是巨大外挂,身边已经安排了安全部的人在暗中保护。
“今天又巧结婚,一切看她的。”
许康南将事情推了出去,孟家的事儿尊重妻子的决定。自己带着宋星兄妹进了场地。他抱着儿子坐在最前排,等下得上台给小姨子做主婚人。
孟又巧拒绝了哥嫂,她做事更加不留情面。就她和赵维桢的成分,若风向有什么变化,她那个嫂子绝对是背刺第一人。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就她那样的,就得离她远点儿。”
孟又灵点头,看着妹妹眼眸明亮。她最大的底牌已经被嫂子亮给了上头,已经没什么可被背刺的。
九年,再有九年那场运动就会来到。到时候主要抓阶级斗争,可也会生产以保证正常生活。只要是个正常人,就她如今的能力,绝对不该被打击。
思绪总忍不住想,既然知道未来是什么,那就得想办法度过。参加完妹妹的婚礼,从礼堂出来后,哥嫂居然还在门口。
“二妹,对不起。”
嫂子今天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好像认命了一般认真道歉。孟又灵却不吃她这一套,当着宾朋的面讲话毫不留情。
“以后我们一刀两断再也不来往。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这才没多久,你这声妹妹我当不起。”
嫂子脸色煞白,心里悔恨的要死。当时怎么就那么冲动呢,一时间得知镯子跟她融为一体了,气的失去了所有理智。
镯子已然得不到了,如今也把她得罪了个彻底。几次试探许康南,想着也许能从他那里突破。结果,男人这么高的职位,却是什么都听老婆的。
“妹夫你看、”大哥用求救的目光望过去,希望许康南能劝劝媳妇。
“走吧,回家,孩子都困了。”
行,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他也是痴心妄想,许康南照顾他们,那都是看孟又灵面子。他们如此对他老婆,他不出手给他们教训已经是给老婆尊重。她没说,他才没做。
人两口子走了,大嫂急的去拽丈夫,被孟老大给摔了开,望着她满目的愤怒。
“拉我干嘛?你自己做事不留余地,你以为我们孟家人是好说话的。跟你说吧,这俩从小就是我妈的掌上明珠,都骄傲着呢。”
“我做什么了?我、她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还因此再次跟妹夫复婚。明明是得了好处,她拿什么乔啊。”
“你、老子懒得理你。”
大哥气急败坏的转身就走,大嫂急的开口喊,可他跟没听到一样不理她。她急的跺脚,赶快快步跟上。
她家同样是商人,属于剥削阶级,跟孟老大半斤八两。当年得到镯子的消息后她接近孟老大,可到头来一场空。
镯子失之交臂,煮熟的鸭子飞了。如今还冲动下得罪了嫁给高官的小姑子,干看着这么硬的关系,她用不上。可孟老大的岗位却很好,工作顺利,不好过的只有她一个人。那感觉,就好比眼看着自家的钱财全部归了公。心疼,肉疼,蓝瘦香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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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两口子当天就去了实验室加班,血吸虫病的药物已经研制出来,但对于科研人来说,那么多资料就是宝库,根本不舍得浪费时间。
孟又灵也想好了,要做两手准备。“东东他爸、”
她轻声喊,许康南将儿子放下后在她身旁坐下。男人一副倾听状,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接下来会有什么危险?”知道她能去往未来,那么她肯定是知道什么。
他对她的情义,孟又灵没一丝怀疑。要提前做准备,给他打预防针。她沉默着,他也不催促。轻轻的给她擦干头发,又拿了护肤品给她擦脸上。额头、脸颊、鼻子、下巴,像给儿子涂抹一样的给她一点点擦。